見江澄的追求遲遲不見進度,魏無羨決定,賄賂溫寧,詢問下情姐最近有沒有比較需要但找不到的東西,給江澄找找方向,不然他真的覺得等一百年,江澄還是單身狗。
“公子,江宗主,聶公子。”溫寧應邀來到赤陽殿,見幾人都在,依次打了招呼。
“溫公子。”江澄和聶懷桑還了一禮。
“阿寧,不必多禮,坐。”魏無羨拉著溫寧坐下,酒過三巡,溫寧臉色泛紅,魏無羨笑眯眯的看著溫寧問道“阿寧,情姐有沒有甚麼特別喜歡的東西,或者她最近有沒有甚麼很想要的東西啊?”
溫寧苦思冥想了一會兒回道“姐姐,姐姐醉心醫術,最喜歡的大概是醫典,醫書,藥材…”溫寧一邊說,聶懷桑在一旁飛快的記下來。
“哦!對了!姐姐最近確實在找一樣東西。”溫寧靈光一閃,忽然想起了甚麼,魏無羨,江澄,聶懷桑立馬豎起來耳朵聽,溫情在找甚麼。
“姐姐最近研究了新針法,缺個能夠配合她施針驗證的人,公子,你也知道,嗯…溫氏弟子都挺怕姐姐的銀針的…”溫寧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些年姐姐把不夜天都紮了一個遍,以至於,他們一聽到姐姐找人配合驗證新針法,跑的比兔子還快。
魏無羨尷尬的笑了笑,不止溫氏弟子怕,他也怕啊!!!多疼啊!
江澄蹭的站了起來,大喊一聲“我願意配合溫姑娘試驗。”溫情醫術高超,又扎不死人,不就是疼點,他能扛過去!
這一聲自告奮勇的高呼,魏無羨,聶懷桑,溫寧看江澄的眼神都帶上了敬佩和膜拜。
魏無羨:江澄是個狠人,追妻不要命…
聶懷桑:江兄真乃吾輩楷模!
溫寧:江宗主太厲害了,姐姐的試驗,他敢自告奮勇。
當江澄出現在藥廬,說明來意時,溫情也震驚了,她還頭一次見來自告奮勇配合她試驗的,當即對江澄肅然起敬。
當然,請忽略藥廬中時不時的慘叫聲。
在江澄的捨生忘死下,兩人相處的也算順利,關係也日益增長,江澄自告奮勇配合溫情試驗,魏無羨和聶懷桑也幫不上甚麼忙,直接各回各家了。
魏無羨回到靜室時,藍忘機正在教藍珩和藍玥彈奏清心音,兩個小糰子學的有模有樣的,一樣的琴,藍珩彈的頗具雛形,藍玥彈的魔音貫耳,藍忘機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幾下,這清心音聽完就得爆體而亡。
一樣的指法,一樣的琴,藍玥彈出來就是魔音貫耳,哪怕是藍忘機手把手帶著彈,也是一樣,藍忘機都不敢相信,他的忘機琴怎麼會彈出這種東西來。
魏無羨也是聽的目瞪口呆,又試了幾次,兩人最終得出結論,藍玥不適合彈琴。
“阿玥,你試試笛子,爹爹教你吹陳情。”魏無羨從古室挑了一隻白玉笛給藍玥,用陳情教她吹笛子,意外的是,彈琴彈的魔音貫耳的藍玥,笛子吹得有模有樣。
隨著她笛子吹得熟練起來,桌上的小紙人都起來蹦蹦跳跳的,魏無羨捂著臉呵呵一笑“看來,阿玥的詭道天賦,比我不差。”
“無妨,我們護得住。”藍忘機對此並不在意,阿玥是他的女兒,他和魏嬰定然能護她周全。
“等阿玥和阿珩再大一些,就可以畫配劍圖紙,鑄自己的靈劍了。”魏無羨摸了摸自己的隨便,這次隨便和陳情都跟著他名揚天下了。
轉眼,三年過去,藍瑾也在八歲這年成功結丹,藍啟仁又高興的兩天沒睡著,前途真的是太亮了啊!
藍啟仁睡不著他就去找溫若寒,這些年吵吵嚷嚷,兩人的關係倒比年輕時還近了不少,不過今晚很巧,溫若寒也沒睡著。
溫若寒拿著敗雪在院中舞的虎虎生風,讓人看的眼花繚亂,烈焰赤陽袍在風中獵獵作響,身姿矯健,宛若游龍,收劍時自帶一身不可一世的氣勢,睥睨天下。
“你今日興致怎的這樣好,都這個時間了,還有興致舞劍。”
藍啟仁在外看了一會兒,等他收了招式才走過來,溫若寒的風姿不減當年。
溫若寒見進來的是藍啟仁,十分隨意的招呼他在庭院亭中落座,並十分順手的接住藍啟仁扔過來的帕子,擦了擦額頭的細汗。
“怎麼今日這個時辰來找本尊。”溫若寒大馬金刀的往藍啟仁對面一坐,帶著幾分往昔的霸道不羈。
“睡不著。”藍啟仁如實答道,跟溫若寒一比越發顯得正襟危坐,端方雅正。
“那,夜獵去?”溫若寒心裡默默吐槽,他就說藍啟仁人老覺少,時不時就睡不著。
藍啟仁拿著茶杯的手一頓,一臉無語的看了過去,這幾年只要他睡不著,溫若寒下一句必然是夜獵去,獵吧誰能獵過他,百鳳山都要獵禿了吧。
“不去。”藍啟仁輕輕吐了兩個字出來,溫若寒犯了難,不去夜獵,睡不著怎麼辦?他總不能去捉倆兇屍給他打。
“那,對弈一局?”溫若寒又提出了一個建議,藍啟仁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說道“天色已晚,對弈傷神。”
溫若寒“…”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藍啟仁怎麼這麼難伺候?
“那你說,如何?”溫若寒強壓著怒氣問道。
“不知道。”藍啟仁嫌棄的看了溫若寒一眼,他知道,他還來找溫若寒幹甚麼,他是不是傻?
溫若寒一忍再忍,最終忍無可忍,大吼一聲“藍啟仁,打一架吧!”這不行,那不行,問他想如何,他還不知道,打一架吧!打累了就能睡著了。
“粗魯。”溫若寒怎麼就這麼愛打架,少時是,如今還是。
溫若寒的耐心本就不多,這下徹底消失,喚出敗雪,直衝藍啟仁而去,藍啟仁神色不變,飛身後退,水月凌空而起,兩把劍就這麼乒乒乓乓在空中打了起來。
溫若寒足尖輕點,握住敗雪劍柄刺向藍啟仁,藍啟仁喚回水月,側身空翻躲避,白衣翻飛,身姿飄逸,一身風骨,宛如青竹,不折不彎。
兩人就這麼你來我往的打了幾百招才堪堪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