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腹部有遭受過撞擊的痕跡,是因為外力衝撞導致的早產。”溫情神情嚴肅,金小公子像是撞到了甚麼東西上才會早產的。
“外力衝撞?!”魏無羨看向金子軒,金子軒也是一臉不可置信,顯然他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爹爹…都是我的錯,若是我不離開金凌,金凌也不會出事…”藍思追一臉的懊悔,他就該寸步不離守著金凌才對!
“思追,是怎麼回事?你細細說來。”藍忘機低聲問道,看起來思追是知道原因的。
“我本是跟往常一樣陪著金凌散步,路過千鯉池時,金凌想餵魚,我去替他拿魚食,回來時,金凌便摔倒在地,我看到了金闡他們慌張逃離的背影。”藍思追現在悔的腸子都青了,他拿甚麼魚食啊!
後面,藍思追沒說但在場的人都聽明白了,金凌早產,自然是先以金凌為主,便無人去追責此事。
“將金闡他們先關起來,等金凌醒了再說。”金子軒下令,金闡他們被看守起來。
金凌是在第二日才悠悠轉醒,渾身骨頭被撕裂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阿凌…”
沙啞的聲音驚了金凌一下,思追的聲音怎麼變成這樣了,藍思追跪在床前攥著金凌的手,守了一夜。
“思追,孩子呢…”金凌左顧右盼都沒有看到他拼命生下的孩子,莫不是孩子早產沒了?可他當時分明聽到了孩子的哭聲啊…
“孩子被乳母抱去餵奶了,一會兒送回。”藍思追起身倒了一杯溫水,扶著金凌慢慢喝下。
“孩子…健康嗎?是男是女?”金凌有些忐忑,孩子還沒有足月,也不知身體如何。
“健康的,是個男孩。”藍思追輕輕擁著金凌,在他耳邊輕聲說著“謝謝…”謝謝金凌給了他一個三口之家。
“好好的,道甚麼謝,取名字了嗎?”金凌不明所以的看著藍思追,道謝做甚麼。
“還未,在等你醒了,你來取。”這是金凌拼命生下的孩子,要由他來取才對。
“那姓藍還是姓金?”自己和思追是平婚,孩子要上兩家族譜,那姓甚麼?
“自是隨你,他將來要繼承金麟臺,自然是跟阿淩姓。”藍思追沒有半點猶豫,阿凌差點搭上一條命,這孩子自然姓金,爹爹和父親也不會有意見的。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他叫甚麼!”金凌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
“呦,阿凌醒了啊。”魏無羨前來,發現金凌醒了十分欣喜。
“大舅舅。”
魏無羨坐到金凌床邊,輕輕搭上他的手腕,確定他的身體沒有問題,收回手問道。
“阿凌,你生產那日,發生了甚麼?為何會早產?”
金凌低垂著頭,回憶著那日發生的事緩緩說道“那日思追去給我拿魚食,我扶著腰在千鯉池等思追回來時,遇到了金闡他們,我與他自幼不和,他見只有我一人嘲笑我不男不女,以男子之身有孕。”
“我氣不過,與他打了起來,可身子笨重,一時不察便被打中,跌坐在地,後來,你們就都知道了。”
金凌這番話被趕來的江澄聽了個完整,還未進門就又氣沖沖的轉身離去,金闡,他是甚麼東西竟然敢罵金凌,還敢對金凌下手!害金凌早產,今天紫電不打死他就算他命大!
“大舅舅,剛剛,一閃而過的好像是舅舅的身影…”金凌有些遲疑的說道,他沒看清,但是穿紫衣的大機率是他舅舅沒跑,舅舅怎麼不進來。
“嗯,是你舅舅,不用管,讓你舅舅替你出氣去。”魏無羨十分淡定的回道,那當然是江澄,金凌都認出來了,他能認不出來嘛,想必剛剛那段話,江澄一字不落的聽到了,才會氣沖沖離去。
別說江澄一肚子氣,魏無羨自己何嘗不是一肚子火,金凌有身孕,一不留神就可能一屍兩命,金闡是甚麼東西,便是江澄不出手,他也會出手,他倆的名號可不是忍氣吞聲忍出來的。
江澄二話不說,踹開金闡房門,直接拿起紫電給他抽了個半死,來攔他的金家弟子紛紛被他的威壓震開,直到金子軒和江厭離趕來才將他攔住。
金子軒和江厭離過來時,金闡基本上就出的氣比進的氣多了,此事動靜不小,金家長老指責江澄跋扈,江澄一想到自己的外甥差點一屍兩命,便甚麼都聽不得,他冷冷的回懟“這金闡明知金凌有孕,還對他冷嘲熱諷,大打出手,險些讓我外甥一屍兩命!”
“如今我不過用紫電小懲大誡,何來跋扈,金凌,是金家少宗主!他肚子裡的是金家未來的繼承人!這金闡謀害嫡系,便是處死也不為過,你若心疼,你替他去死?”
反正在他江澄這,金闡活不了,金家長老也沒想到事情竟還牽扯到謀害嫡系之事,被江澄一頓搶白,險些背過氣去。
“那,也是我金家的事,輪不到江宗主,越俎代庖!”金家長老呼哧帶喘的低吼道,這江晚吟,未免太囂張了!
“本宗主今日,就是越俎代庖了,你奈我何?金凌喚我一聲舅舅,我就自當護他周全!”江澄態度頗為倨傲,想讓他外甥受委屈,門都沒有!大不了他帶著阿姐和金凌走,誰稀罕他們蘭陵金氏一樣!但是走之前,他指定拆了金麟臺!
“你,你!”金家長老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甚麼,他還真拿江晚吟沒辦法,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
“既然長老說這是金家的事,那我這個宗主處理總無異議了吧。”金子軒將江澄拉到身後,看向金家長老。
“自是應當由宗主處理…”金家長老話還沒說完,歲華已經抹了金闡的脖子,乾脆利落,金子軒淡淡開口“金闡謀害嫡系,按家規理當處死。”
“你,你!金凌不是沒事嗎!”金家長老是真快氣死了,金闡正是他的重孫,金凌沒事,為何還要殺了金闡!
“金凌無事,是他命大,不是金闡沒有做過此事!”金子軒冷冷的看向氣暈的金家長老,開口吩咐“長老年事已高,從即日起不再擔任長老職位,頤養天年!帶下去,好好照顧。”
兒子,妻子,是他的底線,千不該萬不該,他們不該動金凌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