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金凌撫著肚子,扁著嘴,低著頭,情緒有些低落。
“真的!你看爹爹,生完阿玥和阿珩不就恢復了!還有瑤叔叔,不是也恢復了,阿凌,你也會的。”藍思追連忙安撫著金凌的情緒,手冊上說了,要讓孕夫保持心情愉悅。
金凌想了想自己大舅舅的身材,嗯…大舅舅生完阿玥和阿珩就恢復了!等自己生完一定也會變回以前英俊瀟灑的樣子!
“阿凌,看,舅舅從你大舅舅那抓了兩隻兔子給你玩。”江澄提著兩隻白兔從門外走了進來,那兩隻兔子安安靜靜在江澄手裡待著,嘴巴還一動一動的。
“呀,好可愛的兔子。”金凌立馬把自己身材走形的事忘了,小心翼翼從江澄手裡接過兩隻兔子,這兩隻兔子倒是也乖覺,不蹦不跳,金凌幼時便很喜歡養在雲深不知處的兔子。
江澄看著跟兔子玩的高興的金凌,心裡有些小傲嬌,還得是他會哄孩子!看金凌玩的多開心。
江澄見金凌對這些毛茸茸的動物很是喜歡,一看就隨他這個舅舅,準備去找他阿姐和金子軒商量,給金凌圈個地方養兔子,路上碰上了正來給金凌診脈的溫情。
“溫姑娘!”江澄很是驚喜,沒想到在金麟臺會碰到溫情。
“江宗主。”溫情也挺驚訝,隨即想起了金小公子是江澄的外甥。
“溫姑娘,你怎麼在金麟臺啊?”
溫情笑著答道“阿羨和阿瑤之前有孕都是我照看的,金小公子有孕,阿羨不放心特地去不夜天,求我過來照看一二。”
論起照看孕夫這事,溫情現在是頗有經驗,沒有醫師比她更懂怎麼照看孕夫!也就是因為這樣,魏無羨才跑去不夜天,死乞白賴求溫情在金麟臺呆幾個月,金凌肚子裡的是他的孫輩。
“勞煩溫姑娘了。”
江澄和溫情你一句我一句的,從遠處看兩人之間的氛圍倒是也和諧的很,江楓眠看到這一幕剛跨出門的腳,默默的又收了回來,他好大兒難得主動跟個姑娘說兩句話,當爹的得懂事!
“你站門口乾嘛呢?”虞紫鳶從江楓眠身後走過來,有些奇怪,他跟個雕像似的站這幹甚麼?
江楓眠回身一把捂住虞紫鳶的嘴,還做了噓的手勢,虞紫鳶一時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眨了眨眼,反應過來後,心裡的火蹭蹭的冒,江楓眠捂她嘴幹甚麼!
虞紫鳶正要發火,江楓眠示意她往外看,虞紫鳶強壓著火氣順著江楓眠的視線往外看去,嗯?!外面的是江澄,旁邊還有個姑娘?兩人看起來,相談甚歡!
莫不是,她那比三毒還直的兒子,開竅了??想到這裡,虞紫鳶甚麼火氣都沒了,拍了拍江楓眠捂著她的手,示意他拿開,自己樂呵呵的往外瞅。
看服飾,烈焰赤陽服,是岐山溫氏的人,這可是她頭一次看見江澄能跟個姑娘談這麼久,往常不都是三句話把人氣走,莫不是祖宗顯靈了?!
見溫情和江澄告辭離開,江楓眠和虞紫鳶迫不及待的走出來,江澄毫無防備,一個轉身竟差點與迎面而來的阿爹撞個正著。他心中一驚,慌忙向後退去,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
“阿爹,阿孃?你們幾時來的?”江澄驚詫的看著笑眯眯的兩人,怎麼都沒個聲音的,阿爹阿孃怎麼也學會在身後嚇人了。
“阿澄,剛剛跟你說話的那位姑娘是誰啊?”虞紫鳶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兒子,別管是誰,她都同意!
“她是岐山聖手溫情,魏無羨託她來照看金凌的孕期,以前魏無羨和孟瑤的身孕都是她照料的。”
聽到江澄的回答,虞紫鳶臉上的期待轉變為滿意,她可太滿意了,岐山聖手,名滿仙門,仙門百家誰不知道便是閻王要人三更死,若能請來溫情,說不定直接從閻王手裡搶回來。
“阿澄,你與這位溫姑娘,是否有舊識?”江楓眠怕虞紫鳶一個激動直接去不夜天提親了,連忙搶先問道。
江澄不明所以,但如實回道“有啊,前段時間,溫姑娘救了我。”同樣託魏無羨的福。
這下虞紫鳶覺得自己想的更沒問題了,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有問題嗎,沒問題啊!
“阿澄,你喜不喜歡那位溫姑娘?若是兩情相悅的話,阿孃去為你提親!”虞紫鳶難掩激動。
江澄面紅耳赤,“阿孃!你別亂說,讓別人聽見,沒得辱沒了溫姑娘的清譽!”什,甚麼兩情相悅都出來了,他是感激溫姑娘,就算,就算真的他對溫姑娘有好感,也要他自己和溫姑娘單獨說。
這話讓別人聽見指不定傳成甚麼,怎可平白汙了人家名聲。
看自己兒子這樣子,這是…還沒開始啊?!虞紫鳶剛才熱血沸騰的心情,啪嘰涼了一大半,默默嘆了口氣,拉著江楓眠,轉身就走腳步沉重,她兒到底甚麼時候能有個道侶!
江澄看著虞紫鳶和江楓眠轉身就走的背影,有些摸不著頭腦,阿爹阿孃這怎麼了,為甚麼他感覺,好像阿爹阿孃突然有點不待見他??
想不通為甚麼,江澄索性不想了,急匆匆去找江厭離和金子軒了,金凌有孕後,最開心的莫過於金子軒了,他金麟臺有後了啊!
別管金凌這胎是男是女,都是將來的金氏繼承人,他終於不用擔心絕後之事了!
金凌腹中子還未出生,就已經註定萬千寵愛於一身了,他有三個祖父分別是含光君,驚鴻公子,金氏宗主,祖母是江氏嫡女,舅爺是三毒聖手,這誰要動他一根頭髮,當場就得被打成血霧。
金子軒把當年金凌用的搖籃從庫房拿了出來,倒不是蘭陵金氏買不起新的,這個搖籃是當初魏無羨送金凌的,上面刻滿了安神的符咒以及防邪祟的陣法,便是再新也不可能如這個好了。
當年金凌出生時,魏無羨送的東西,件件都是能當傳家寶的程度,可見他這個大舅舅對金凌有多疼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