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自己的腰能多活幾天,魏無羨決定,他要去找江澄躲幾天!自從他那天逗過藍湛後,他是天天身體力行證明,他對自己半點厭倦沒有,就是苦了他的腰了…
又是一晌貪歡,魏無羨決定再不跑不行了,他悄悄給江澄傳訊,卻不想那邊江澄的聲音有些虛弱還伴隨著陣陣咳嗽聲。
“江澄,你生病了?”魏無羨有些詫異,江澄元嬰期修士,怎的病的這麼突然。
“嗯…出了一趟門,回來就病了,多日也不見好。咳咳”江澄的聲音虛弱中帶著一絲沙啞。
“可曾看過醫師?”
“自是看過,只是這病來的突然,好的有些慢。”江澄有些睏倦的揉了揉額間,近期嗜睡乏力的很。
“好了,你別浪費靈力回訊了,先休息。”魏無羨聽出來江澄的聲音的倦怠,想了想,先去不夜天找溫情,情姐號稱岐山聖手,由她出馬肯定可以藥到病除。
魏無羨給藍忘機留了個紙條,乘著隨便前往岐山,一到藥廬還未進門就嚷著“情姐,救命啊!”
“怎麼了?阿羨,救誰的命?”溫情從藥廬提著一個搗藥罐子走了出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沒病沒傷的,救誰?
“情姐,快,跟我去一趟雲夢,江澄病了許久都不見好,我琢磨定是哪個庸醫治的不行。”
溫情一臉疑惑“江宗主?”她記得那位江宗主當年圍獵時還與阿羨一同救過她,聽阿羨的描述,似乎江宗主病的很重,既是阿羨相求,那去一趟也沒甚麼。
“阿羨,你等一下,我拿一下東西。”溫情轉身走進藥廬,過了一會兒,溫情拿著一隻藥箱出來,“走吧,阿羨。”
魏無羨和溫情到了蓮花塢門口,讓人去通傳,江家弟子卻是一臉為難的回道“魏公子,宗主他…病了多日,恐無法見客…”
“我知道,我旁邊這位姑娘,是岐山聖手,溫情,本公子特地帶溫姑娘來給你家宗主醫治,你只管去通報。”
傳訊時,江澄的聲音比往日虛弱了幾倍不止,若非如此,他也不會求著情姐來一趟。
“原是,岐山聖手溫姑娘,我馬上去通報,二位稍候。”守門弟子一聽來人竟是岐山聖手,當即轉身飛奔而去,宗主有救了!
沒一會兒,另一名江家弟子匆匆趕來,請魏無羨和溫情前往江澄的臥房。兩人一路跟著這名帶路的弟子來到房門外,尚未踏進房間,便隱約聽見從屋裡傳出陣陣劇烈的咳嗽聲。魏無羨不禁心頭一緊,伸手輕輕推開房門,一股濃烈的湯藥苦味頓時撲鼻而來,燻得他忍不住微皺起眉頭,但轉瞬之間又恢復如初。
往裡走了走,只見江澄散著頭髮,中衣外披著一襲紫袍,靠在床上,臉色蒼白,面頰因為咳嗽透出一點不正常的微紅。
魏無羨快步上前,端起一杯溫水遞他喝下,江澄…怎麼病的這麼厲害。
“魏無羨…你怎麼來了?”江澄止住咳嗽後,微微有些氣喘,靠著床頭無力的看向魏無羨和溫情。
“我不來,看你病死?”魏無羨沒好氣的回懟,江澄就是嘴硬,都這樣了還不肯說,還浪費靈力回訊。
“這是情姐,岐山聖手,溫情,我特意帶來救你命的!”
“江宗主。”溫情微微頷首,打了個招呼,大家也不是陌生人。
“有勞了,溫姑娘。”江澄伸出一隻胳膊,蒼白如雪,皮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溫情緩緩坐下,纖細的手指搭上了江澄的脈搏,過了許久,溫情收回了手開口問道“江宗主,近日去過何處?”
“近日我並未外出,生病前,我接到青州傳來的求援,去除了個妖,回來便久病不起。”江澄思索著生病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著。
溫情聽完江澄的敘述後,沉默片刻,接著說道:“江宗主所患之疾,恐怕並非尋常病症那麼簡單。怪不得各種藥物治療都不見成效,邪氣入體,還夾雜著一股怨氣,與體內原本的靈力相互衝突、衝撞,導致病情日益嚴重,久久無法痊癒。”
聽到溫情這番話,江澄頓時愣住了,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這樣?為甚麼我一點都沒有察覺到有怨氣入體呢……”他可不像魏無羨靈怨雙修,若有怨氣入體,以他對自身靈力的敏銳感知,應該能夠立刻覺察到異常才對。
“這縷怨氣,非走屍精怪,而是活人怨氣,江宗主沒察覺也很正常。”溫情淡定的解釋道,從醫這麼多年,奇奇怪怪的病因她見的多了去了。
“情姐,江澄還有救嗎?”
“自然是有救的。”魏無羨冷不丁一句話,給溫情逗樂了,不過是邪氣入體,哪就至於沒救了。
溫情拿出存放銀針的布包,將其展開,悠悠的說道“施針七日,輔以湯藥,我保江宗主,藥到病除,生龍活虎。”
聽到這話,一直強忍著身體不適、臉色蒼白如紙的江澄終於鬆了一口氣。但當他看到溫情手中那一把閃爍著冰冷寒光的銀針時,頓時又感覺一陣寒意從脊樑上升起,連頭髮根兒都開始發麻。
那些銀針密密麻麻排列在一起,看上去格外刺眼。江澄忍不住嚥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問道:那個……溫……溫姑娘,其實我現在已經覺得好多了,能不能不用施針了?
“不可,邪氣不匯出,還有復發之虞。”溫情堅決的搖了搖頭,對待病患她一向嚴肅認真。
溫情唰唰唰開出了一張藥單,遞給魏無羨“阿羨,讓人照這個抓藥。”
“好的,情姐。”魏無羨拿著藥單去交代服侍江澄的人去抓藥,屋內溫情已經準備給江澄施針了。
江澄看著一排寒光閃閃的銀針,欲哭無淚,他這會,跑都跑不了。
“江宗主,請褪下上衣。”溫情示意江澄把中衣褪下,隔著衣服怎麼將邪氣逼出來。
江澄心一橫,一閉眼,解開上衣,伸頭一刀縮頭也一刀,來吧。
但是,很快他就後悔了,這銀針不光看著疼,扎著也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