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溫若寒豪爽的將藥汁一飲而盡,藍啟仁滿意的鬆開了手,傷員就要謹遵醫囑!溫若寒慢吞吞的將衣物穿好,正準備往熾陽殿去,走了兩步有些疑惑的回頭問道“藍啟仁你跟著我幹嘛?”
藍啟仁理所當然的回道“怕你被人偷襲,這條命白撿回來。”
溫若寒“?”他感覺頭上緩緩升起了一個巨大的問號,他被人偷襲?
“你現在靈力暫未恢復,你能打過誰?”藍啟仁似是看出來溫若寒的疑惑,開口解釋道。
結果他還不如不解釋,溫若寒感覺自己受到了一萬點暴擊,險些氣笑了,行吧,他現在是個廢物,他忍!等他靈力恢復的,他必須讓藍啟仁看看,誰能打過他!
沒有藍啟仁這麼罵人的,罵的真髒!
溫若寒到了熾陽殿見是聶明玦在這守著溫旭有些詫異,“聶宗主,怎麼是你在這?”旭兒的侍從呢?
“溫老宗主。”
聶明玦行了半禮,回答道“溫老宗主有所不知,修真界出了勾結魔族的敗類,溫兄重傷昏迷,未免出甚麼意外,便由我在此照顧。”
“有勞聶宗主了,旭兒情況如何了?”溫若寒見溫旭臉色慘白,消瘦了不少,心裡很不是滋味,火氣也是噌噌往上漲。
“沒有內傷,外傷已經在逐漸癒合。”聶明玦看了一眼依舊昏迷的溫旭,緩緩開口回道。
溫若寒慢慢坐下,理了理溫旭散亂的頭髮,心裡默默說道“兒啊,你放心,爹一定給你報仇。”
便是魔族不除,他溫若寒也會把穎川王氏除了!但凡能留下一個活口,那都是他溫若寒學藝不精!
溫若寒從熾陽殿回來,發現屋裡擠滿了一堆人!溫若寒去熾陽殿的這段時間,溫老宗主甦醒的訊息傳的飛快,現下基本所有人都知道了。
“舅舅!”見溫若寒回來,首先衝過來的就是魏無羨,他想像以前一樣衝到舅舅懷裡,但是舅舅傷還沒好,他不敢。
魏無羨在離溫若寒一步遠的地方剎住了腳步,眼眶紅紅的看向溫若寒,天知道,舅舅倒下那一刻,他感覺天都塌了…
還好,還好,舅舅還活著…
“師父……”緊隨其後的是孟瑤,他的聲音有些哽咽。孟瑤快步走到溫若寒面前,與魏無羨一同紅著眼眶看向溫若寒,師父終於醒了……
“羨兒,阿瑤…過來…”溫若寒見到他倆也是心頭一軟,緩緩將兩個孩子一左一右的擁入懷中,雖然傷口扯的有點疼…
緊接著,藍忘機,藍曦臣,以及藍青蘅,聶清河等一眾人,紛紛上前關懷慰問,溫若寒差點有些應接不暇。
得知八日後要反攻魔族,溫若寒毅然決然的表示,他要去!殺不了魔族他也要殺穎川王氏,敢刑訊旭兒,雞蛋他都給他們搖散黃嘍!蚯蚓都豎著劈了!
旭兒那是他溫氏現任宗主,他溫若寒唯一的兒子!溫若寒簡直是越想越氣,他溫氏就沒吃過這麼大的虧,勾結魔族的敗類,呸!
魏無羨拿出幾瓶丹藥,推給溫若寒,“這些有助於舅舅恢復。”他沒有任何勸阻的想法,他了解舅舅,霸道,護短,定是要親手替旭哥報仇的。
溫若寒笑著收下,知他者,莫若羨兒。
得知這段時間是阿瑤承擔起了溫氏的重擔,打理的井井有條,溫若寒欣慰又慈愛的點了點頭“辛苦阿瑤了。”孩子們都長大了,可以獨當一面了。
孟瑤輕笑著搖了搖頭,不辛苦,沒有師父,哪有他的今天,這是他應該做的。
送走了來探望的一眾人,溫若寒的神色略顯疲憊,他揉了揉眉心,視線看向一旁喝茶的藍啟仁挑了挑眉:你怎麼還在這?
藍啟仁默默端出一碗藥,懟到溫若寒面前,嗯,該喝今天的第二碗了。
溫若寒“…”行,行,他現在打不過,他忍!端起碗來,一飲而盡。
苦澀的味道,瞬間在口腔瀰漫開,溫若寒在心裡嫌棄的吐槽,這藥趕上藍家藥膳苦了!面前出現了一小碟,糖漬梅子。
藍啟仁一本正經的緩緩開口“阿羨也不喜吃藥,蜜餞可以緩解苦澀。”
溫若寒沒有說話,在碟子裡撿了一顆扔進嘴裡,酸酸甜甜的味道,逐漸蓋過了湯藥的苦澀,嗯…還行。
藍啟仁這下總算知道魏無羨怕苦原來是隨了溫若寒,外甥肖舅,確實有一定道理。
溫若寒的底子本就不錯,再加上有魏無羨的丹藥,藍啟仁一天三頓一頓不拉的盯著他喝藥,三五日的功夫溫若寒的身體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了。
魏無羨和藍忘機等人幾乎是拼了老命在提升自己的實力,所有的儲靈符被兩人消耗殆盡後,魏無羨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實力,比之前要高了兩個小境界出來。
“藍湛,你說這魔主到底是個甚麼實力,那日我們與他對戰,若只論靈力,總感覺我們過不去十招。”
魏無羨坐在聚靈陣中,一邊調息,一邊嘴巴又閒不住,纏著藍忘機跟他聊一會兒。
藍忘機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洛仙師說過,人族和魔族境界劃分不同,若以人族境界來論,魔主應是快要接近渡劫了。”
魏無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現在有個大膽的想法!紫電是魔物的剋星,那他們晉升時的雷劫更是讓魔物談之色變的東西,若是,他在對戰中突破煉虛…魏無羨的目光閃了閃。
溫旭是在定好反攻魔族的第七天悠悠轉醒的,一醒過來,溫旭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把王壯志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等他罵夠了,才後知後覺發現,這裡好像是自己的熾陽殿啊,溫旭茫然的眨了眨眼,他是做了個夢嗎?
但是身上傳來的陣陣疼痛,又在提醒他,不是夢,那…是有人將他救出來了!溫旭一陣狂喜,艱難的動了動脖子,看到了正眼眶漸紅守在一旁的聶明玦。
“溫兄…你終於醒了。”聶明玦本是想給他個大大的擁抱,慶祝他大難不死,但溫旭現在渾身是傷,他是半點不敢觸碰。
“聶兄…你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