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師尊,角魔,只能算中低階的魔族,不足為懼,按照太子殿下的描述,應是鎮壓的陣法遭人破壞了,更高階別的魔族應在藏匿,他們那裡應當是出了叛徒。”
洛冰河很快就分析出來,不可能低階魔族跑了出來,高階魔族還在陣法內,而且一般這種陣法是外部出現破壞,才會如此。
“那魏兄他們豈不是很危險?!”師青玄神色緊張,這算是內憂外患?
謝憐輕輕點了點頭“所以我將你們喚來,打算去幫一幫魏兄。”
他們都是多年的朋友,魏無羨又是四絕之一,怎能看著他陷入危險。
“這位魏兄,可也是上天庭神官?”沈清秋有些好奇,他跟冰河一直在外,上天庭的同僚也沒認識幾個。
“並非,魏兄和他的道侶是鬼界雙絕,沈仙師應該也聽過一些,彼岸陳情,忘川渡魂。”師青玄笑著回道。
“確實有所耳聞。”沈清秋恍然大悟,為何太子殿下和絕境鬼王都願意出手幫忙,這兩人他也曾聽說過一些,是太子殿下的多年好友!
沈清秋對兩人越發好奇,當即開口道“沈某二人也願略盡綿薄之力。”
“多謝二位同僚。”謝憐和師青玄回了一禮。
魏無羨那邊剛剛計劃好聯絡花城和太子殿下幫忙,只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魔族毫無預兆大舉進攻五大世家,五大世家彼此無法支援,一時紛紛開啟護宗大陣,在外弟子傷亡慘重!
“父親!躲在護宗法陣不是辦法,讓我和藍湛去打頭陣,若我們不敵,阿珩阿玥,就託付給父親你們了。”
魏無羨見魔族大舉進攻,主動請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五大世家被困,其他宗門全在觀望,如今唯有他與藍湛實力最強,若他們也不敵,就不必求援了,他會直接啟動法陣,將父親他們送往鬼市!以待來日。
“阿羨…不可啊…”藍啟仁眼眶漸紅,阿羨和忘機這是要拿自己的命去賭嗎…
“父親,總要有人打頭陣的,相信我們…”
“叔父,父親,請照看好阿玥和阿珩。”
魏無羨與藍忘機雙雙行了一禮,毅然決然的往護宗大陣外走去。
“阿羨!我與你同去!”孟瑤手持灼華,擋在兩人面前,“兄長也與你們同去。”藍曦臣走上前攬過孟瑤的肩膀,望向魏無羨和藍忘機的眸中,滿是堅定。
忘機和阿羨都是他的弟弟,他身為兄長,又是一宗之主,怎麼能龜縮在此!
魏無羨輕輕搖了搖頭,回答道“不,大哥,阿瑤,若是我與藍湛不敵,你們去了也是徒增傷亡,聽我的,留在此處,若是我們勝了,再一同前去救其他世家也不遲…”
“藍湛,我們走。”說完,魏無羨牽住藍忘機的手,不再給他們回話的機會,決絕的闖出了護宗法陣。
“阿羨!忘機!”
眾人紛紛抬首,望向空中一紅一白兩道身影…
“大人!大人!他們出來了!”
“怎的就出來兩個,你們兩個,想怎麼死啊?”魔炎不屑的看向魏無羨和藍忘機,弱小的人族修士,還想和魔族抗衡。
“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魏無羨冷笑一聲,他可不光是人族修士,他還是絕境鬼王!一個魔將也敢這麼狂妄!
藍忘機不語,素手輕撫忘機琴,一道琴音便掀翻一片魔兵,魏無羨更是直接大開鬼王領域,一片片血紅的曼殊沙華,無聲無息便收割了一大片。
魔炎大驚失色,這裡為何會有鬼界的人!這裡不是修真界嗎!
“藍湛!開領域!”
魏無羨一聲輕呼,藍忘機瞬間開啟領域,這還是他第一次開展鬼王領域,忘川之水,滔滔不絕,所過之處,無一倖免。
藍忘機領域內的忘川之水更像是弱水,奪命噬魂,魏無羨整個人處在領域之中,周圍遍佈血紅的曼殊沙華,手持隨便,配合符籙陣法,幾乎是要殺瘋了,護宗大陣內,眾人都看呆了,這魔族在阿羨手裡,怎麼跟砍瓜切菜似的…
藍啟仁喃喃道“這才是阿羨和忘機真正的實力嗎…”一人一劍,幾乎要把圍困雲深不知處的魔族殺了個對穿…
是魔族太弱,還是他的阿羨和忘機太厲害…
藍忘機手持避塵,快如閃電對上了魔炎,幾百招過後,最終一手弦殺術將魔炎抹了脖子,死不瞑目。
剩下的殘兵敗將,魏無羨直接用陣法圈了起來,示意藍曦臣帶著藍家其他人出來,斬殺魔兵,練練手,他自己則是看著滿地的屍體,試圖用陳情操縱。
試了幾次都沒成功,時間緊迫沒有時間給他慢慢試了,魏無羨暫時放棄了操縱魔屍的想法。
“大哥,你們怎麼樣,能打過嗎?”魏無羨抬首看向正在廝殺的眾人,藍曦臣點了點頭,自己上手時才知道,不是魔族弱,是阿羨和忘機太強了…
“藍家子弟一半留守雲深不知處,一半跟我和藍湛走,援助岐山!”
魏無羨見他們已經將剩下的殘兵敗將,斬殺殆盡,立馬準備前去岐山救舅舅,岐山和雲深不知處最近!
“阿羨,我隨你前去!”孟瑤上前一步,他的師父師兄,都在岐山,藍曦臣緊隨其後“阿瑤,我也去!”他怎能讓阿瑤孤身犯險。
“曦臣哥,你留下,鎮守雲深不知處。”孟瑤搖了搖頭拒絕道,曦臣哥是一宗之主,出了意外,藍氏怎麼辦。
“不,阿瑤,我…”
“曦臣,你留下,老夫去。”
藍曦臣的話還未說完,被藍啟仁直接打斷,藍啟仁將懷中的兩個孩子放在了藍青蘅懷中,“兄長,若我有不測,阿珩和阿玥,就拜託你了。”
“啟仁…你…”藍青蘅眼中滿是震驚之色,啟仁這是要以命相搏?
“父親…其實有我們就夠了…”魏無羨也開口想勸藍啟仁留下,他有把握救出舅舅…
“我要去。”
藍啟仁的聲音帶著一絲執著,他也不知道為何要去,只覺得不親眼見到溫若寒平安,心裡總是不安,或許這麼多年,他早就把他當成朋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