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的話讓江楓眠三人陷入了沉思,他們是想讓自己的孩子找個道侶,可並不想讓他們痛苦怨懟的過後半生…
尤其是江楓眠,他之前和虞紫鳶缺乏溝通,就是一對怨侶,好在後來溫若寒點醒了他,他哪裡希望自己的兒子再經歷一次…
似乎確實是他們操之過急了…
江澄三人夜獵回去,已經做好了被唸叨的準備,沒想到他們的爹只是笑眯眯問了句回來了啊?
溫旭當時就要跪了,他爹還不如打他頓,這也太嚇人了…
聶明玦瞬間抽出霸下直指聶清河,神色嚴峻“何方妖孽!快從我爹身上下來!不然我砍了你!”
他老爹要是提著鞋底子打他頓,他覺得很正常,和藹可親的問他回來了,不正常,太不正常了!!肯定是有邪祟!
聶清河感覺自己的拳頭硬了,一股無名火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太陽穴突突直跳,一忍再忍,忍無可忍,一聲怒吼把樹上的鳥都驚飛了“混賬東西!拿霸下對著你爹!誰教你的!”
緊接著,聶清河無比熟練的脫下鞋來追著聶明玦就是一頓揍,今天不給他補一個完美的童年,他就不是聶清河!兔崽子,翅膀硬了,敢用刀對著他老子!
“爹!爹!!哎呦,我錯了!”聶明玦一邊跑一邊急急的解釋,嗯這暴脾氣是他爹沒毛病,“我這不是怕您遇到邪祟了!爹,別打了!疼啊!”
聶明玦這一解釋,聶清河更覺得自己打的輕了,“邪祟?你才是邪祟!兔崽子,罵你爹是邪祟!”
聶清河給了聶明玦一頓結結實實愛的教育,聶懷桑被叫回來照顧他受傷的大哥,聶懷桑給聶明玦上藥時候倒吸一口冷氣,他爹這是真沒留手,大哥身上這青青紫紫趕上花園了。
“大哥,你怎麼想的,拿霸下對著爹?”聶懷桑上著藥一臉無語,他倆小時候沒捱過揍,大哥這是長大了想全補上?覺得自己抗揍?
“嘶…”疼痛讓聶明玦呲牙咧嘴的,緩了緩才說道“我夜獵回來,爹非但沒念叨我,還和藹可親的問我回來了啊。”
聶明玦一臉堅定的說道“懷桑,那時候肯定是有邪祟上爹的身了!那邪祟肯定是被霸下嚇跑了爹才恢復正常!”他只是沒有來得及收起來霸下。
聶懷桑“…”
被邪祟附身的恐怕不是他爹,是他大哥吧,這甚麼毛病,爹給個好臉還不適應,大哥這頓揍捱得不冤…
江澄得知他阿爹阿孃想通了,不逼他了,高興的大半夜衝到江家祠堂,衝著牌位哐哐哐磕了好幾個頭,祖宗顯靈了!阿爹阿孃可算是想通了!
金凌和藍思追的婚期最終定在了一年後,仙門百家對此已經免疫了,哦,又是藍家的公子,那很正常了。
魏無羨帶著藍思追和藍景儀出來夜獵,有意考校他倆最近的修行進度,藍景儀發現一隻屍傀,利落的搭弓挽箭,沒想到恰好金凌也在此處夜獵,兩人的箭撞到一起,屍傀趁亂逃跑。
金凌氣沖沖跺了跺腳抱怨到“都是你,要不我就拿下它了!”
“大小姐,明明是我先射的!要不是你,我就射中了!”藍景儀毫不示弱,他們兩人打打鬧鬧早就習慣了!
“誒,藍景儀,你怎麼還倒打一耙!蓮花塢和金麟臺誰不知道我八歲就能打水怪了!箭術高超!”
金凌叉著腰嚷著自己的光榮事蹟,藍景儀也大聲嚷到“我七歲就以音律降伏邪祟了!我厲害!”
倆人爭執被魏無羨聽了個全,他有些驚訝,看向思追“金凌和景儀這麼厲害?”
“啊?”藍思追有些尷尬,苦思冥想了半天,這是啥時候的事,他跟景儀一起長大怎麼不記得…
“金凌!再亂跑我就打斷你的腿!不是告訴你夜獵不許單獨行動!”江澄找了半天金凌,最終循著聲音找了過來,臉色不好的斥道。
“舅舅…”看到江澄手裡的紫電,金凌立馬老實。
“江澄,別對金凌這麼兇嘛。”魏無羨帶著藍思追從樹蔭處走了出來,替二人解圍。
“大舅舅!”金凌聽到魏無羨的聲音立馬開心起來。
“魏無羨,你藏起來幹甚麼?”江澄看他從樹蔭處出來,便知他早就在這,不明所以的問道,在這他藏著幹甚麼。
“考校景儀和思追的修行情況,沒想到恰好碰到你和金凌。”魏無羨笑著回道。
“阿凌剛說他八歲就可以打水怪了,江澄,這樣的話阿凌可以單獨夜獵了啊。”魏無羨的話讓江澄一愣,金凌八歲打水怪?這事他怎麼不知道呢。
江澄想了一會兒,好像想起了甚麼遠古記憶,輕笑一聲“他說的應該是他八歲在蓮花塢,把水草當水怪打,被纏住跌下湖的事吧?”
“舅舅!”金凌臉色尷尬的通紅,舅舅怎麼還揭他老底!
“啊?”魏無羨也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藍思追好像也想起了甚麼,恍然大悟的說道“爹爹,景儀說的應該是他七歲違反家規,被罰山中禁閉的事,那時他害怕,抱著三長老的腿哭的在後山的長老都出來檢視發生了何事。”
“思追!!”藍景儀一個箭步上前捂住藍思追的嘴,他現在無比後悔他怎麼沒學禁言術呢,思追怎麼全說出來了。
“噗,哈哈哈哈!”
魏無羨這下笑得都要直不起腰來了,這兩個小孩兒可太好玩了。
江澄也是努力壓著嘴角的笑意,這叫甚麼,菜雞互啄?
“大舅舅!”
“魏前輩!”
兩人似是被魏無羨笑得有些羞惱了,一同喊道,試圖制止魏無羨的笑意,結果同時喊出又是一陣尷尬,互相瞪了一眼。
“好了好了,不笑了,咳咳。”魏無羨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意,輕咳了幾聲,“你們三人去附近夜獵吧,有事放訊號。”
金凌三人離開後,江澄有些不放心的看向他們的方向。
“安啦,放心吧,他們身上都有防護法器,不會有事的。”魏無羨找了塊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江澄抱著雙臂倚著一棵大樹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