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夜獵歸來,藍忘機像是被那鏡妖的話刺激了一般,真就成了天天就是天天,魏無羨這幾天可真是苦不堪言!每天晚上都被藍忘機折騰得夠嗆,第二天起床的時候,他都得扶著自己的腰,才能勉強站起來。
魏無羨一臉哀怨地看著坐在一旁、衣冠楚楚、正襟危坐的藍忘機,心裡暗暗叫苦:昨晚他可不是這樣的啊!昨晚的藍忘機簡直就是個不知疲倦的野獸,讓魏無羨都有點招架不住了。
“二哥哥,你行行好,饒我條命可好?”魏無羨扶著自己的老腰緩緩開口,再這麼下去,他這條命要交代了,縱慾而亡,這好聽嗎??
藍忘機走過來輕輕幫他緩解著腰部不適,語氣堅定的開口“天天就是天天。”大不了,他收斂一點。
“藍湛~”魏無羨話未說完,孟瑤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阿羨,你在嗎?”
“我在!!”
魏無羨立馬跳起來,前去開門,孟瑤進來看到藍忘機笑著說道“忘機也在。”,藍忘機起身行了一禮“嫂嫂。”
孟瑤嘴角抽了抽,大可不必這麼叫…“叫我阿瑤或者孟瑤就好。”
藍忘機搖了搖頭,一臉認真“不可如此。”
孟瑤決定不再跟他糾結稱呼的事開口道“那個,忘機,我找阿羨有點事…你可否…”
“許久未見兄長,我去兄長那裡看看。”藍忘機將門帶上,給兩人留出空間。
孟瑤見藍忘機離去,揮手設下結界,魏無羨有些好奇“阿瑤,甚麼事這麼慎重?”
“阿羨,我想問你,那生子丹…我可否能吃?”
孟瑤在靜室呆了會,一臉喜色的離去,前往不夜天,又到了溫家舉辦清談會了,師兄早就傳訊他回不夜天幫忙了。
清談盛會,依舊是仙門百家齊聚,五大世家為首,不同的是當年意氣風發的少年們,如今都穩坐高臺了。
魏無羨看著小輩們下場比試射箭,其中自然是藍思追的箭法最佳,思追天賦好又努力,他對此並不意外。
金凌他們緊隨其後,其中歐陽家的公子歐陽子真,表現算是出眾,魏無羨感嘆道,“當年清談會,我們下場時,可比如今熱鬧多了。”
這一輩五大世家長大的孩子也就金凌,思追景儀,他生的那倆還在襁褓裡,其餘的別說孩子,道侶在哪都還不知道呢,這次下場的多是世家弟子。
“可不是嘛,羨弟當時可謂是技驚四座,一手五箭齊發,讓人瞠目結舌!”溫旭手持酒杯,回憶起當年的情景,眼中不禁流露出一絲懷念之情。那時的羨弟,年輕氣盛,意氣風發,宛如最璀璨的星星。
“是啊,含光君當時也是力克群雄,最終摘得第一的桂冠,實至名歸啊!”聶懷桑搖著扇子,滿臉感慨地說道。
聶明玦豪爽地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提議道:“不若,我們幾個下場切磋一番如何?”他覺得在這感慨,懷念過去實在無趣,倒不如活動一下筋骨,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試。他們都還健在,何必如此多愁善感。
眾人聽後,紛紛響應,轉身看向跟來的家中長輩,畢竟在上一任宗主面前,他們仍然是孩子。得到長輩們的應允後,眾人如同一窩蜂般湧向場地,準備一展身手。
金凌他們看到自己的爹爹下場,立刻乖巧地讓到一邊,興致勃勃地圍攏過來觀看。時光荏苒,多年過去,幾人的箭藝都有了長足的進步,如今更是越發精湛,引得圍觀的眾人不時發出陣陣喝彩聲。
“藍湛,把你的抹額借我一用唄?”魏無羨笑嘻嘻地伸出手。藍忘機沒有絲毫猶豫,一臉寵溺地將自己的抹額摘下,輕輕地放在魏無羨的手中。
時光彷彿倒流,回到了當年的場景。魏無羨迅速地將眼罩蒙在眼睛上,一個瀟灑的轉身,動作如行雲流水般自然流暢。他手中緊握著弓弦,毫不猶豫地射出五支箭,箭羽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如同流星一般,直直地飛向靶心。
只聽“嗖嗖嗖”幾聲,五支箭如同長了眼睛一般,準確無誤地射中了靶心,分毫不差!魏無羨的身姿挺拔,嘴角微微上揚,透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還是那個意氣風發鮮衣怒馬的少年郎!
藍啟仁等人在看臺上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幕,阿羨還是如此優秀啊…
輪到藍忘機時,同樣是五箭齊發,準確無誤的與魏無羨那五支箭落在了同一個位置。
金凌等人崇拜不已,眼睛裡都要冒小星星了,這就是前輩的風采嗎?金凌更是纏著魏無羨,要學他矇眼射箭那一招,他爹不會!大舅舅會,大舅舅最厲害了!
照舊,射箭比試的次日是百鳳山圍獵,不過這次嘛,魏無羨他們這一輩想要下場的也一起下場了,孟瑤又緊急往裡投了幾倍不止的獵物。
聶明玦刀法精湛,靈力高強,與溫旭兩人合作佔了三成妖物獵物,魏無羨坐在樹枝上,橫笛一響,自己獨佔了所有的鬼類屍類獵物。
有些高階獵物眾人圍剿許久未曾拿下,魏無羨陳情一吹,那獵物便乖乖的走到他的陷阱裡,一下引發了眾人的不滿。
仙門百家還在看臺上的人紛紛指責魏無羨太過霸道,所用手段是非正當手段,勝之不武。
溫若寒正在喜滋滋欣賞自己外甥的無雙風姿,這些人義憤填膺的指責,讓他很不高興,可還未等溫若寒開口,藍啟仁拍案而起,護短藍啟仁上線。
“我姑蘇藍氏以音律和劍法高超聞名於世,我兒子吹個笛子怎麼了?諸位技不如人,就該願賭服輸。”
藍啟仁現在是聽不得任何人指責他的阿羨一句,他自小養大的孩子,他清楚,他的阿羨上一世過的那麼苦,這些仙門百家也都有份,如今自己修為不精還怪他的阿羨太厲害不成!
溫若寒意外的挑了挑眉,藍啟仁轉性了?不過說的倒是甚合他心意,在仙門百家目瞪口呆懷疑藍老先生是不是被奪舍了的目光中溫若寒慢悠悠的開口。
“本尊希望你們明白一件事,羨兒不是你們能指摘的,如果你們聽不懂藍老先生講的道理,那本尊也略懂拳腳。”
溫藍兩家合兩族之力養出來的貴公子,豈是別人可以說三道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