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和藍忘機歸來,孟瑤和藍曦臣的婚期重新提上了日程,商議良久後,未免夜長夢多,最終定在了三個月後的一個黃道吉日。
除此之外,藍啟仁還提到一事,男子20歲為弱冠之年要由家中長輩行冠禮,意為成年,魏無羨和藍忘機離去時,尚未到弱冠之年,直到現在二人依舊是用髮帶束髮。
藍啟仁想要給魏無羨和藍忘機補一個及冠之禮,他看到阿羨和忘機還未有發冠就是一陣酸楚,他們離開之時,也不過才十幾歲,連弱冠之年都沒到。
這個提議獲得了全員贊成,只是魏無羨的加冠禮到底是藍啟仁來還是溫若寒來又起了爭執,最後還是藍青蘅定下,他倆一起,一人加冠,一人插簪。
藍忘機和魏無羨的發冠其實早就做好了,藍忘機的與藍曦臣一樣,都是稀有的白玉製作,冬暖夏涼,觸手生溫。
魏無羨的則是有兩頂,一頂是與藍忘機一樣的白玉冠,一頂則是紅玉,紅玉顏色鮮豔,熱烈張揚,十分襯他。
當加冠禮的發冠送來靜室給魏無羨挑選,他最終還是選擇了白玉冠,紅玉的確更襯他,但是他想和藍湛一樣。
魏無羨把玩著發冠和玉簪有些新奇,他前世今生第一次行加冠禮誒!
“藍湛,行了加冠禮,以後都要戴這個發冠了嗎?”
魏無羨想著只戴這一個會不會跟他的紅衣不搭啊。
“不是,這頂只做加冠之用,日常的冠戴哪個都可以,叔父和舅舅早已為我們備下了許多。”
藍忘機拉著魏無羨來到他們隔壁的一間屋中,屋中櫃子裡,盡是這麼多年溫若寒和藍啟仁給他們備下的衣物,發冠,各種東西,因不知他們何時回來,一年四季的衣物兩人每年都會準備。
琳琅滿目的發冠,玉簪,簡潔大方,素雅精緻,華貴精美,應有盡有…
愛你之人不用教,不愛之人教不會…
魏無羨垂著眸,嘴角帶著笑意,有人惦念的感覺,真的很好…
兩人的加冠禮,藍啟仁和溫若寒一開始是打算廣發請帖,被魏無羨阻止了,魏無羨不想如此興師動眾,打算溫藍兩家人在就好了,藍忘機也是一個意思。
見魏無羨和藍忘機執意如此,也就依著他們二人的意思了。
加冠禮上,二人身著吉服緩緩步入祠堂,跪倒在蒲團之上,藍青蘅和藍啟仁上前,解開了兩人束髮的髮帶,用玉梳將二人的頭髮梳理好用髮簪固定。
加冠時,禮儀在旁邊喊到“‘以歲之正,以月之令。鹹加爾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黃耇無疆,受天之慶。”
隨著祝福完畢,兩人也加冠完畢,俯身下拜,只不過魏無羨的加冠是藍啟仁和溫若寒一同加上的。
藍啟仁十分滿意的看著行了加冠禮的兩人,他的阿羨和忘機容色生的好,戴上發冠更顯俊俏。
“藍湛,藍湛,我好不好看!”回去的路上,魏無羨對自己的發冠還是很新奇,蹦蹦跳跳的問著藍忘機自己戴發冠可好看。
“好看。”
藍忘機的眉眼帶著笑意,魏嬰生的明俊,戴甚麼都是好看的。
因著魏無羨覺得他和藍忘機離開了這麼久,對藍思追沒有盡到爹爹的責任,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藍思追感受到了雙倍的父愛,只不過這父愛如山,他有點應接不暇…
魏無羨將藍思追身上所帶的法器直接大手筆的換了一批他新做的,恨不得給他武裝到牙齒,一出門藍思追像個行走的法器架子…
魏無羨以符籙入道,他的符籙一道可謂是一枝獨秀,無人可出其右,藍思追作為他跟藍湛的養子,怎麼說也不能不會吧?
秉著一個兩個都是教,魏無羨乾脆自告奮勇的擔任了雲深不知處符籙一道的教學,他在時便由他教授,他不在時便是六長老教授。
藍忘機劍術音律高超,親自指導藍思追這兩樣,連帶著藍景儀也被抓來加訓,兩人叫苦不迭,藍忘機的要求可比教授劍術的師父要嚴格的多。
星光不負趕路人,雖然過程很苦,但是效果顯著,藍思追和藍景儀本就是這一輩的翹楚,硬是又拔高了一個層次,但是跟藍忘機和魏無羨年少時沒法比,別人是天才,他倆是妖孽。
在兩人忙忙碌碌的特訓中,藍曦臣終於迎來了他跟孟瑤大婚的日子,喜帖是提前一個月發下去的,仙門百家的反應不亞於當時看見藍忘機和魏無羨大婚請柬的狀況。
江澄是一陣無語,這姑蘇雙璧甚麼毛病,兄弟倆看上的都是公子!對了,話說魏無羨好像出關了,他得多備點東西,也不知道甚麼關一閉十好幾年。
金子軒很淡定,有藍忘機和魏無羨這一對兒在前,他已經習慣了,淡定的去找江厭離準備賀禮了。
聶明玦看了半天喜帖,又是藍家和溫家,這兩家是較上勁了還是怎麼的,可巧這次聶清河也在不淨世,他與藍青蘅和溫若寒這些年關係可好得很。
“明玦,你和懷桑備兩份大禮,為父要去恭賀一番溫兄和青蘅兄。”
聶清河呵呵笑著,嗯,他接受良好,別管男的女的,這輩子有個伴就好,隨後默默的轉頭看向自己的倆好大兒,人家青蘅兄倆兒子都成家了,他倆甚麼時候成家。
聶明玦和聶懷桑被自己老爹看的有些毛骨悚然,聶清河悠悠的開口了“明玦,懷桑,爹不是甚麼老頑固,若是你們二人心儀之人也是公子,爹也不會反對。”
聶明玦和聶懷桑被自己老爹的一番話雷的外焦裡嫩,聶明玦當即開口“爹,您就別瞎想了,要是我們倆有喜歡的人,不早就帶回來了。”
聶懷桑吭哧吭哧直點頭,他這些年生意做的好得很,聶家的資產都翻了幾番,他還是喜歡賺錢,成傢什麼的他都沒想過…
聶明玦更是把霸下當成自己的伴侶,成家,只會影響他拔刀的速度。
聶清河瞅了這倆不爭氣的一眼,不知怎的越瞅越來氣,脫下鞋來,追著這倆兔崽子滿院子跑,總覺得不打他倆一頓,對不起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