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子,你…抱歉…”金子軒跟江厭離想的一樣,同時心裡還有些愧疚,魏無羨變成這樣跟他爹有很大關係。
魏無羨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我真沒事,只是暫時不方便動武,你不用道歉,金光善所做之事,我從未遷怒到你身上,你只需護好阿姐和金凌,明日大典,我保你坐穩宗主之位。”
金子軒一愣,繼而心中一暖,立刻就明白了魏無羨為何要千里迢迢趕過來,他父親所做之事犯了眾怒,他也做好了明日大典不會順利的準備,甚至做好了承受仙門百家唾罵的準備。
魏無羨來,無疑是表明了溫藍兩家的態度,是來給他撐腰的,雖然他是沾了阿離的光,只要五大世家並未排擠金家,那仙門百家也不能撼動金家的地位…
“多謝。”
金子軒這聲謝道的是心甘情願。
“不必,我是為了阿姐和金凌,你要對阿姐不好,我就親自平了金家。”
魏無羨一臉鄭重的說道,他沒有開玩笑。
“不會有那麼一天。”這點金子軒對自己無比自信,他眼裡只有阿離。
“那最好。”說了會話,魏無羨又覺得有些累了,藍忘機立馬走近,讓人靠在自己身上,手中暗暗給他輸送靈力。
金子軒看兩人如此自然親暱的樣子,腦中好像閃過了甚麼,張口結舌的“你,你們…”
魏無羨靠在藍忘機身上,眉眼上挑,語氣慵懶“如你所見,我跟藍湛在一起了,待我們定下大喜之日,記得來喝杯喜酒。”
金子軒的臉色十分精彩,從不可置信到震驚到接受,最終說了句“一定到場。”
仔細想想,雖然有些震驚,但也好像在意料之中,他倆這等驚才絕豔之人,除了彼此,好像也真沒有能夠相配之人了。
沒過多久,江厭離端著一碗蓮藕排骨湯進來,排骨的肉香混著蓮藕的粉糯,奶白色的湯汁讓人食慾大增。
“阿羨,趁熱吃。”江厭離笑眯眯的將蓮藕排骨湯放在魏無羨面前。
“謝謝阿姐。”魏無羨吃的香甜,還是師姐的蓮藕排骨湯他最喜歡了。
藍忘機見他吃的高興,打算私下找江厭離請教一下蓮藕排骨湯的做法,魏嬰太瘦了,多食些總是好的。
其實,魏無羨雖然瘦,但是他吃的真不少!一個人能吃完一船的蓮蓬,雲深不知處飯不可過三碗,這話在他身上就沒有實現過,他每次都得吃五碗。
魏無羨吃完一碗蓮藕排骨湯後,竟趴在桌上睡著了。
“含光君,阿羨這是?”江厭離擔憂不已,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睡著了。
“無事,他剛甦醒不久,精神還是有些不濟,我先帶他回去了。”藍忘機熟練的將人抱起往客房走去,魏無羨在他懷裡睡的十分安詳,一直到客房都沒有醒過來。
江厭離心疼的嘆息道“真是苦了阿羨了。”自從她認識阿羨以來,阿羨一直都是活力滿滿,何時有過如此精神不濟之時…可見這次傷的不輕。
魏無羨直接睡到了傍晚才悠悠轉醒,他緩緩睜開眼睛,還有些恍惚,他剛剛不是在喝蓮藕排骨湯嗎,怎麼…
“藍湛,我…”
魏無羨坐起身,想問問藍忘機他怎麼忽然就睡著了。
“你沒事,只是有些精神不濟,強開輪迴之路,損了你的鬼王本源。”
藍忘機似是知道他想問甚麼,打斷了他的問話。
“嘶,倒是有點麻煩了。”魏無羨撓了撓頭。
“無事,我每日會給你渡一些法力,幫你修復,過段時間就會好的。”藍忘機神色如常,低垂眼眸,他的鬼王之力很充盈,其實還有更快的辦法,比如,雙修…
“呼…還好有你在…要不我恐怕得回鬼界一段時間了。”魏無羨長出了一口氣,神色陡然一鬆。
“藍湛,明日大典,你可得多渡些給我,我可不想在大典上暈倒。”他明日還要幫金子軒撐場子。
“嗯。”
藍忘機一邊答應,一邊將桌上的蓮藕排骨湯端來“嚐嚐。”
“這麼好,醒來就有蓮藕排骨湯喝。”魏無羨喜滋滋接過來,都喝它,都喝它,一點也不給江澄留。
“如何?”
藍忘機一直盯著魏無羨喝湯的神情,見他喝完立刻問道。
“好喝!”魏無羨一抹嘴,大加讚歎,師姐做的蓮藕排骨湯就是好喝。
藍忘機的眸中染上了滿意的笑意,這是他在魏嬰熟睡時特意去請教了江姑娘,做了幾次才做出的成品,魏嬰沒嚐出不同,看來他和江姑娘做的蓮藕排骨湯是一個味道。
至於藍忘機做失敗的半成品也沒有浪費,晚飯時,金子軒和江澄看著滿滿一桌的蓮藕排骨湯,陷入了沉思…
江澄喝了幾碗實在喝不下了,找了個藉口跑出來溜食,他再愛喝也不是這麼個喝法啊,都要給他喝吐了。
江澄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不覺走到了魏無羨的客房前,對了,阿姐說魏無羨也來了,在房中休息,正好探望探望他。
“魏無羨,你在嗎?”江澄敲了敲門。
“我在。”魏無羨有些高興的應道,江澄也到了啊。
江澄推門而入,見他膩膩歪歪靠在藍忘機身上,皺起了眉頭,有些嫌棄的說道“魏無羨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跟沒骨頭似的靠在含光君身上,快起來。”
“那怎麼了,我就喜歡纏著含光君。”魏無羨乾脆變本加厲,直接雙手摟住了藍忘機的脖子,就差沒直接坐在藍忘機腿上了。
“不是,你…”江澄忽然想起來阿姐說魏無羨似乎傷的不輕,他身體應該還沒好全吧…
想到這裡,江澄的神色平靜,緩緩坐了下來,“怎麼樣了,大名鼎鼎的驚鴻公子,阿姐說你這次傷的挺重,好全沒。”
“沒有,我暫時不能動武,江澄,你們可得保護好我。”魏無羨大大方方承認,他還沒有痊癒的事,這輩子他一直被寵著長大,一點也不想一個人硬撐。
“可是傷到靈脈或者金丹了?這麼嚴重你還大老遠從姑蘇趕來做甚麼,不要命了?”江澄刀子嘴豆腐心,一聽魏無羨這麼嚴重的傷勢,擔心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