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湛…剛剛發生的一切我不是在做夢吧”魏無羨坐在靜室的塌上喃喃自語,藍家是仙門百家出了名的世家楷模,他靈怨雙修,父親不僅沒有將他逐出家門,竟還要護住他,藍家長老也沒有意見…
“不是,魏嬰,藍家會護你周全,我也會…”藍忘機的聲音清冷溫柔,輕輕拍著魏無羨的後背安撫著,垂下的眼眸蓋住了他眼中的決絕,這次哪怕千夫所指,萬古罵名,我陪你走…
回到德室,藍啟仁在心裡把溫若寒罵了個狗血淋頭,早不閉關,晚不閉關,他這時候閉關了,一天就知道閉他那個死關,他不閉關,便是靈怨雙修,仙門百家誰敢說阿羨甚麼,啊對,還有上輩子,溫若寒這個混蛋還讓人火燒雲深不知處!
上輩子要不是他沒認回阿羨,哪來這麼多事!他的阿羨哪裡需要吃那麼多的苦,失了金丹,自創詭道!
藍啟仁思來想去最後做出決斷都是溫若寒的錯!越想越氣,若非記著雅正不能丟,他都想衝到不夜天把正在閉關的溫若寒揪出來打一架。
大概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魏無羨靈怨雙修之事傳的極快,連不曾前去的孟瑤和溫旭也知道了,兩人紛紛傳訊來,詢問魏無羨如今在何處,不若回不夜天,溫家定會保他無恙。
至於那些甚麼仙門弟子失蹤與魏無羨有關,金子勳的千瘡百孔咒是魏無羨下的,孟瑤和溫旭半個字都不信,魏無羨便是隻修靈力也是甩旁人一大截的存在,對付個金子勳哪裡用得著下咒。
魏無羨接到傳訊,心裡暖暖的,這段時間不僅孟瑤和溫旭傳訊來,江澄和聶懷桑也傳訊過來,他們都是自幼相識,他們相信他的為人,若是無處可去,可來蓮花塢或者不淨世避難。
江厭離得知此事,擔心不已,但她如今身在金家怕暴露阿羨的行蹤,便託江澄傳訊,她和金凌一切都好,不必惦念。
魏無羨給他們一一回信,自己一切尚好,阻止了孟瑤和溫旭想要叫溫若寒出關的舉動,他自己可以應付。
當年,便是幾千人他也單挑過,如今更是不足為懼。
自百日宴後,風平浪靜了不足月餘,再次出現仙門弟子死亡之事,這次不是失蹤是被吸乾的屍體,怨氣繚繞。
這一下仙門百家炸開了鍋,紛紛衝到金麟臺請金光善主持公道,其他四家兩家與魏無羨有關係,其餘兩家已表明態度不參與,他們也曾想去蓮花塢和不淨世拜訪,但兩家宗主直接閉門謝客。
金光善十分得意,這就是他要的效果啊,溫若寒閉關,藍青蘅遊歷尚未歸來,魏無羨若是在這時出了問題,溫若寒沒準要走火入魔,藍家執意保魏無羨,那藍家就會被仙門百家圍攻。
溫藍兩家出事,他蘭陵金氏可以用陰鐵操控走屍,還有雙生蓮妖,這修真界也該輪到他金家獨大了。
“既然,大家看的起金某人,那金氏必然要為仙門百家討個公道。”
金光善的一番話引起了陣陣附和,江厭離得知金光善想要圍剿魏無羨,顧不得許多闖入前廳“阿羨絕不是你們口中的邪魔歪道!”
江厭離的出現引起了議論紛紛,金光善沉下聲音說道“厭離,你是金家少夫人,為何要替那魏無羨那外人說話。”
“阿羨是我弟弟,不是外人,旁人辱他,於我而言不算小事,他與我和阿澄自幼相識,我信他。”
江厭離站在大廳之中,毫無畏懼,聲音不大,但擲地有聲。
“少夫人莫不是如傳言般曾與那魏無羨有私情?不然為何如此包庇於他。”
王家家主嗤笑出聲,他一向看不起女子,女子就該安分守己在後院待著。
“金宗主,聽說魏無羨曾與少夫人走的很近,若是用少夫人做誘餌,不怕他不上鉤。”姚家主還記恨著魏無羨罵他小人之事。
“姚家主,你當我金子軒是死人嗎?你要對我夫人做甚麼?”金子軒自門外持著歲華進來,將江厭離護在身後,歲華直指姚家主要害,眼中寒霜遍佈,該死的東西,想動阿離,除非他金子軒死了!
“少,少宗主,有話好說,好說。”姚家主看著離他咽喉不足一寸的歲華,冷汗都下來了,求救似的看向金光善。
“軒兒,把劍收起來。”
金光善對姚家主的提議未嘗沒有心動,所謂投鼠忌器…
“姚家主,我乃江氏嫡女,你之所言,可是要與我雲夢江氏為敵?”江厭離纖細的身影自金子軒身後走出,看似弱不禁風,實則傲骨錚錚。
“我,我並無此意。”金子軒的歲華始終不曾放下,再加上江厭離的一番話,姚家主目光躲閃,支支吾吾回答,江氏也是五大世家之一,不容小覷。
“那就請姚家主向我妻子道歉!”金子軒的劍又逼近了一分,神色冷峻。
“對,對不起少夫人…”
“好了,軒兒,你和厭離先離開,此事我們還要從長計議。”
江厭離的身份打消了金光善的念頭,江厭離動不得,否則便是和江藍兩家同時開戰。
金子軒冷冷的環顧四周,王家主根本不敢直視,他就是個欺軟怕硬的。
“阿離,我們走。”金子軒帶著江厭離離開了會客廳,回到住處,金子軒便開始收拾行裝。
“子軒,你這是做甚麼?”江厭離有些不解。
“阿離,你帶著金凌回蓮花塢住段時間,父親不會放棄圍剿魏無羨的,我怕你會有危險。”金子軒邊收拾頭也不回的說道,他對自己的父親還是瞭解一些的,剛剛那姚家主的提議,他明顯動了心思,他要把阿離送走,自己是他兒子,他總不會對自己下毒手吧。
“子軒,你不跟我一起走嗎,還有母親!”江厭離眼中滿是擔憂,自己走了金夫人和子軒呢。
“阿離,我是他唯一的嫡子,他不會對我下毒手,母親是他的髮妻,身後勢力也不容小覷,他也不敢輕易下手,我只怕他會對你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