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魏兄,這可開不得玩笑啊!”聶懷桑不可置信的說道。他家刀譜,他們自己家沒有完整的,導致歷代家主爆體而亡,完整版在其他家族,這事聽著跟笑話似的。
“魏公子,此話當真?”聶老宗主激動的舌頭都要打結了,要是能拿回完整版,那明玦,就有救了,就不會爆體而亡了!
“我幼時,舅舅帶我去珍寶閣玩,我曾親眼見過。”
魏無羨斬釘截鐵的說道。
“來人啊!去給溫宗主送拜帖,我要去找溫宗主一敘!”
聶老宗主激動的走路都要順拐了,不管多大的代價,這刀譜,都得拿回來…這是他聶家的命啊。
聶明玦已經愣住了,腦子裡只有一句,聶家是有完整刀譜的…
拜帖送出後,聶老宗主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整天眼巴巴的等著溫若寒的回信,收到回覆的時候,整個人都好像年輕了十歲,滿腦子想的都是用何籌碼,能夠讓溫若寒鬆口拿回刀譜。
魏無羨想起許久未回不夜天了,此次他跟藍湛跟著聶老宗主一行人一起去好了。順便看看舅舅。
一行人到達不夜天后,溫若寒在炎陽殿接待了他們,他們此行目的,魏無羨早已告知溫若寒,溫若寒不在意一本刀譜,溫氏幾乎沒有刀修,放在這也沒甚麼用,若是換聶氏一個人情,倒也不是不行。
“溫宗主,我們此次冒昧打擾,是聽聞聶氏完整刀譜在溫家,不知此事可是真的?”聶清河入座後便道明來意,他們聶氏直來直往的,不會繞圈子。
“是,此物在溫氏珍寶閣,是羨兒說的吧?”溫若寒喝了一口茶,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一旁的魏無羨,魏無羨衝著自家舅舅露出個不好意思的笑容。
“是,還請溫宗主莫要怪罪魏公子,此物對聶氏甚為重要,不知溫宗主能否割愛,無論溫宗主要何補償,聶氏都竭盡全力滿足。”聶家父子三人的眼中都帶著希冀望向溫若寒。
“交還聶氏,倒也不是不行,不過此物如今畢竟是我溫家之物,聶老宗主,想以何交換?”溫若寒的語氣,依舊聽不出喜怒,始終都是漫不經心的樣子。
“聶氏願奉上半數家產,不知可否?”
溫若寒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聶老宗主,溫氏不缺黃白之物,你的半數家產,本尊不要,刀譜也可歸還聶氏,但本尊要你清河聶氏一個承諾。”
聶清河心裡有些忐忑,溫若寒半數家產都看不上,只要一個承諾,這得是多重的事,可哪怕就是龍潭虎穴,他們也得認,刀譜關係太過重大,一定要回歸聶氏。
半晌,聶清河才有些猶疑的說道,“溫宗主,不知可否先說是何承諾?”
“本尊要你們承諾,無論何時,何事,不得對羨兒出手。”聶氏刀法殺傷力極強,把他們也拉上船,羨兒的安危便多了一份保障。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他雖不是羨兒的父母,可他是羨兒的舅舅,妹妹不在了,他一定會護住妹妹唯一的血脈。
聶清河面色驚愕不已,就,就這樣?莫說溫若寒有這個要求,就是沒有,清河聶氏也不可能對魏無羨出手,沒有魏無羨,他都活不到現在,這是他清河聶氏的恩人。
“溫宗主,沒有…別的了嗎?”聶清河有些不敢相信,聶明玦和聶懷桑也有點不敢相信就這麼簡單嗎?不是說溫若寒囂張殘暴,不近人情嗎?這麼看好像不是這回事啊…
“沒有,僅此而已。聶老宗主若是答應,刀譜即刻奉還。”
“溫宗主,我聶清河攜二子承諾,無論何時,何事,清河聶氏,永不對魏公子出手,魏公子乃我聶氏恩人,永遠是聶氏的座上賓。”
聶清河和聶明玦,聶懷桑三人,依次承諾,若溫若寒不信,也可寫下文書憑證。
“既如此,羨兒,去將聶氏刀法取來,還於聶宗主。”
“是。舅舅”
魏無羨起身離去,走出炎陽殿,他抬頭看看有些刺眼的日光,有些紅了眼眶,自舅舅知道了上一世的事後,千方百計為他打算…
沒過多久,魏無羨拿著刀法回來交給了聶老宗主,聶清河像是捧著稀世珍寶一般顫抖著手接了過來,翻閱了一遍,卻是聶家刀法無疑,他甚至都等不及回去,望向溫若寒激動不已的開口“溫宗主,可否,借後院一用,演練一番。”
“請便。”
溫若寒示意弟子領他們過去,聶清河照著刀譜演練了一番,發現雖然殺伐之氣減弱了兩成左右,但刀靈卻沒有反噬的跡象了,一套下來也沒有那種靈脈脹痛的感覺,相反有一股暖流在溫養靈脈,舒暢了許多。
“是真的,是真的!明玦!懷桑!聶氏刀法有完整得了!聶氏有救了,你們,你們不會再走歷代家主的老路了…”
聶清河激動不已,說到最後,老淚縱橫,天佑聶氏阿…
“爹,爹你是不是不會丟下我和大哥了…”聶懷桑紅著眼,他沒有甚麼天賦,金丹都是藥材堆出來的,他只想父親大哥都能好好活著,他每天畫點山鳥蟲魚,養鳥逗趣,做他的富貴閒人。
“是,爹,會看著你和明玦,娶妻生子,聶家枝繁葉茂。”聶清河的大手揉了揉小兒子的頭髮。
“爹,這次,多虧了魏兄告知,這溫宗主也沒有傳言裡那麼不近人情阿…”聶明玦覺得溫若寒挺好說話啊。
“沒有魏無羨之前,溫若寒一直都是不講道理,我行我素,他認回魏無羨後,我聽藍宗主提起過,溫宗主對魏無羨頗為寵愛,幾乎是有求必應,人嘛,也有人味多了。”
聶清河此前還覺得藍青蘅有些誇張了,現在看來,所言非虛,若是以前,聶氏想拿回刀譜,難如上天。
“明玦,懷桑,你們一定要記住,清河聶氏一定要跟魏無羨交好,哪怕無法交好,也決計不可交惡。”聶清河鄭重的叮囑兩個兒子。
“爹,你放心吧,我跟魏兄的關係好的不得了!”聶懷桑得意的笑著,他跟魏兄那是一起揍過金子勳的鐵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