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可不是甚麼以德報怨之人,這些年被溫藍兩家嬌寵的厲害,更是有仇必報,他帶著江澄和聶懷桑來到金子勳居住的地方,迎面撞上了正在夜巡的藍忘機。
江澄和聶懷桑心裡具是咯噔一聲,壞了…
“藍…”魏無羨的話還未出口,被藍忘機做了一個禁音的手勢,乖乖的閉上了嘴,藍忘機見他們手裡一人拿個麻袋,便知他們要幹甚麼,默默的轉過身去,三人眼睛一亮,這是不是意味著藍忘機的意思是沒見過他們。
魏無羨衝二人招招手,給了他們兩人一張隱身符,這樣就沒人知道是他們乾的了,在三人破門而入的一剎那,藍忘機貼心的給他們加了一層結界,這樣就不會有聲音傳出來了。
金子勳連人都沒看見就被罩上麻袋一頓胖揍,慘叫聲堪比殺豬,直到江澄一腳將人踹暈,幾人才戀戀不捨的收手,畢竟不能真的把人打死,所以全是皮外傷。
三人出來見藍忘機還等在門口,江澄和聶懷桑行禮,“多謝含光君網開一面。”
“今日,我們不曾見過,金公子醒了必要追究,你們提前做好不在場證明。”白日發生爭執,晚上就被打了,任誰都得懷疑他們。
“走吧,該回去休息了。”藍忘機毫不避諱牽起魏無羨的手,帶著他往靜室方向走去。
“這藍忘機轉性了?”不光不罰他們…還提醒他們,江澄驚訝的好像見鬼了一樣。
“只怕只是因為此事涉及魏兄,這含光君才網開一面。”聶懷桑輕輕搖了搖手中的摺扇。
“不管怎麼樣,江兄,我們回去再商議。”再站會,他倆估計就被發現了。
兩人回到江澄的住處,商議了許久,最後心一橫,聶懷桑掏出了幾壇天子笑,本是他準備送給魏無羨的,“既然不好證明,那我們若是醉的人事不省呢?”
江澄也是一咬牙灌了好幾壇,最後倆人醉的人事不省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靜室
藍忘機和魏無羨洗漱好後,魏無羨躺在藍忘機懷裡問道“藍湛,你今日為何…”縱容他們犯家規,還視而不見。
“他罵你了。”本來藍湛今天也是想偷偷收拾金子勳,沒想到魏嬰他們搶先一步,他就幫他們望風了。
魏無羨勾著藍忘機的脖子輕輕一吻“藍湛,你真好。”藍忘機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了些,“睡覺。”
自十歲後二人不願分席而居,靜室的床就加大了一倍不止,只不過魏無羨還是喜歡窩在藍忘機懷裡睡,暖暖的很安心。
果不其然,金子勳第二天醒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鬼哭狼嚎,帶著鼻青臉腫一瘸一拐去找藍啟仁告狀,他莫名其妙被人打了,藍啟仁皺著眉頭看著金子勳那腫成豬頭的臉,屬實有點有礙觀瞻,“你可知何人打的?”
“肯定是江澄魏無羨他們!昨日我們起了幾句口角,沒想到他們懷恨在心!半夜套我麻袋!”金子勳一激動嘴角疼的直抽氣。
“去把無羨和江公子等人叫來。”藍啟仁聽到涉及魏無羨,眉頭更緊了,若真是無羨,定是金子勳說了甚麼不堪入耳的話,他自己養大的孩子他還不知道嗎。
沒過多久,藍忘機和魏無羨一起來了,“叔父”“父親”
“嗯,無羨,金公子說你們昨天起了齟齬,你晚上打了他,你可有不在場證明?”藍啟仁真一眼不想看金子勳。
魏無羨頗為驚奇,“哪個金公子捱打了?我昨晚一直和藍湛在一起,藍湛可以為我作證。”
藍忘機上前一步“是,叔父,昨晚魏嬰一直跟我在一起,寸步未離。”
本來藍啟仁叫他們過來就是走走過程。當即說道“金公子,此事和無羨無關,另有其人。”
金子勳雖不服,但也沒有在說甚麼,過了會去傳江澄的弟子回來說道一直扣不開江公子的門。
“肯定是他心虛了!”金子勳咋咋呼呼,藍啟仁起身,“那就一起去看看。”
到了江澄居住的地方,敲了許久不見人開門,藍啟仁命人將門強行開啟。結果就看見了爛醉如泥的江澄和聶懷桑。
藍啟仁感覺自己額頭青筋直跳,一個二個的,不成體統!他強壓怒氣“金公子是說這兩個爬都爬不起來的倆人昨晚打了你?”
金子勳也懵了,萬萬沒想到,江澄和聶懷桑能喝成這樣,魏無羨也沒想到這倆人這麼幹。
“忘機,待他二人醒來,每人三遍禮則篇!不像話!”藍啟仁氣的險些拂袖而去。
“是,叔父”藍忘機面無表情的應下。
“藍老先生,那我呢,我怎麼辦?”金子勳還是覺得就是江澄他們,昨天就跟他們起了口角。
“此事,藍氏會盡快調查。金公子也回憶回憶,得罪過何人。”
藍啟仁離開後,魏無羨看著金子勳那張堪稱調色盤的臉毫不避諱的大笑出聲。“呦,金公子這…五顏六色的還真是別緻。”
“魏無羨,你別得意!別讓我查出來跟你們有關,蘭陵金氏也不是好惹得。”金子勳惱羞成怒,惡狠狠的盯著笑得一臉開懷的魏無羨。
“金公子還是管好這張嘴,不然得罪的人太多哪天被人暗殺了都查不出誰幹的,藍湛,我們走,大哥還在等我們呢。”
魏無羨不屑跟他打嘴仗,帶著藍忘機揚長而去,今日大哥要教他們弦殺術,這弦殺術是藍家唯一的那位女宗主藍翼所創,算是姑蘇藍氏的獨門絕學,唯有嫡傳的內門弟子可習此法,且對資質要求很高。
藍曦臣,藍忘機,魏無羨,無疑是最符合習此術之人。
寒室,藍曦臣正在翻閱宗務,藍忘機和魏無羨的聲音先後響起。
“大哥”
“兄長”
“阿羨和忘機來了,坐。”
藍曦臣溫和的打量著他這兩個弟弟,忘機最近的心情明顯好了許多,阿羨嗯…還是那麼活力滿滿。
“弦殺術是藍家先祖藍翼前輩所創,叔父曾叮囑,此術過於狠辣,藍氏子弟習得此術不可濫殺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