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寒和藍青蘅很快到了蘭陵金氏,二人一個在明一個在暗,溫若寒踩著敗雪滯於半空之中,毫無廢話,隨手便打向金麟臺,金光善正在金麟臺鬥妍廳,左擁右抱的享受著美人的投食,溫若寒驚天動地的動靜,金光善差點成為史上第一個被葡萄卡死的宗主。
好不容易將葡萄弄出來,金氏弟子慌慌張張來報“宗主,宗主不好了!溫宗主打上門了!”
“溫若寒?”金光善的怒火還沒著起來就滅了,他十個也不夠溫若寒打的。只能把這口窩囊氣嚥了下去,但他並未得罪溫氏,溫若寒突然對金氏大打出手是為何。
金光善急急忙忙的走了出來,抬頭看向半空之中的溫若寒,一身衣袍於風中烈烈作響,帶著不屑的目光俯視萬物。
“溫宗主,可否下來一敘!”金光善可不想一直抬著頭跟溫若寒說話,那也太累了。
溫若寒見金光善出來緩緩降了下來,金光善帶著一貫虛假偽善的笑容迎了上去“不知溫宗主大駕光臨,金某有失遠迎,不知,金某何時得罪了溫宗主,對我金麟臺大打出手。”
“金宗主,本尊今日可不是來與你敘舊,本尊今日乃是來問責金氏。”溫若寒負手而立的聲音淡淡的,但聽在金光善耳朵裡,不亞於溫若寒說要對金氏下手。
“溫宗主,不妨進來一敘,金某屬實不知,溫宗主問責何事。”金光善額頭的汗都要下來了,拼命示意弟子前去其他世家求援。
“本尊在大梵山溫氏之處發現了幾具兇屍,有意思的是,這兇屍竟都穿著有你蘭陵金氏標誌的衣服,金宗主可是對我溫氏有何不滿?竟放置兇屍在我溫家旁支區域?”溫若寒理都沒理金光善進去一敘的提議,他就喜歡曬太陽不行嗎。
金光善大驚失色連忙辯解“溫宗主,此事不是金氏所為啊!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哦,金宗主意思是,有人特意給兇屍穿上你金氏的衣服,栽贓?本尊還遇到了另一個人,薛秉信,不知道金宗主耳不耳熟。”溫若寒似笑非笑的看著金光善。
金光善努力維持著面上的平靜,心裡則是慌的要命。溫若寒碰上了薛秉信,那他讓薛秉信用金家外門弟子做實驗煉製兇屍,溫若寒是不是也知道了…
不管心裡如何忐忑,金光善還是咬死不認“金某,不認識此人,金家絕對和此事無關。”
“哦,本尊不管那些,這些兇屍,本尊請了藍氏問靈,確定了就是金家外門弟子,金光善,門下弟子屢屢失蹤,你可不要告訴本尊你這一宗之主,甚麼都不知道。”
溫若寒的聲音已經開始帶了怒氣,聽得金光善膽戰心驚。
“自自是知道的,金某已經派人去查了,不想竟是遭了毒手。”
“弟子屢屢失蹤,為何不上報其他世家共同尋找?還是金宗主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溫若寒步步緊逼,金光善面對溫若寒的威壓,已經有些張口結舌了。
“此事,金某卻有失察之錯。”金光善知道今日溫若寒不得個說法,必不會罷休,只得承認自己有錯。
“金宗主,既然知道,因你金氏之過,致使我溫氏旁支險些陷入危難,本尊今日便在此等金宗主給個交代。否則這金麟臺怕是今日要見點血了。”
眼見溫若寒不肯罷休,金光善心裡哀嚎,求援怎麼還不到時,門下弟子來報,青蘅君來訪。
金光善都要喜極而泣了,姑蘇藍氏來的真及時啊,連忙吩咐“快請。”
藍青蘅緩步入內,“金宗主”“溫宗主也在此,可是二位正有要事?”
“本尊是來問責大梵山兇屍之事。”溫若寒淺淺抬了抬眼皮,心裡暗暗翻了個白眼,藍青蘅你再裝呢。
“藍宗主,救救我金氏啊,溫宗主要金某今日就調查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否則就要血洗金麟臺,這,這調查一日怎的夠。”金光善都要哭了,見著青蘅君跟見了救世主一樣。
“溫宗主,咱們進去聊吧?”藍青蘅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抬頭看了看頭頂的烈日,心裡暗罵,這倆人是不是有病,這麼熱的天,站在外面曬著。
“哼。”溫若寒一甩衣袍,轉身進入會客廳中,金光善擦了擦額頭的汗,對藍青蘅道“藍宗主,請。”
“金宗主先請。”
會客廳中,藍青蘅聽完了整個過程,對溫若寒道“溫宗主,可否給藍某個面子?此事由藍某調停可好,金宗主說的不無道理,調查一事,一日怎夠。不若半月為期可好?”
“既然青蘅君開口了,本尊就給你這個面子。”溫若寒淡淡的看了藍青蘅一眼,轉頭看向金光善“金宗主,半月為期,若是不能給本尊個滿意的交代,莫怪本尊血洗金麟臺。”
“到時候一定給溫宗主一個滿意的交代。”金光善在溫若寒這個動不動就要殺人滿門的人面前,半點不敢拿喬,因為溫若寒真敢這麼幹。
“既如此,本尊在不夜天等候金宗主訊息。”說完,溫若寒起身喚出敗雪離去,金光善鬆了一口氣,向藍青蘅道謝“多謝青蘅君相助。”
藍青蘅和金光善又寒暄了一會兒便也告辭了,金光善盤算著去哪找個替罪羊半月後承受溫若寒的怒火。
藍青蘅御劍沒多久,就遇見了正在等他的溫若寒。
“有勞溫宗主久候了。”藍青蘅笑了笑,溫若寒冷著一張臉只說道“走吧。”
二人御劍並肩而行,藍青蘅問道“溫宗主此次回去可還要帶無羨去不夜天?”
“不了,讓他在藍家好生修行一段時間。”溫若寒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道,他固然不捨,但羨兒這天賦,若是浪費就太可惜了。
“溫宗主,對無羨似乎比對自己兩個孩子還要疼愛啊。”藍青蘅忽然停了下來,溫若寒轉過頭,“藍宗主,何意?”
“溫宗主,你疼愛無羨是因他是絕世天才,還是隻因他是無羨?”藍青蘅十分嚴肅的問道。
“本尊自是真心疼愛,羨兒有絕世天賦本尊自然欣喜,可羨兒即便是個廢人,本尊也可保他無虞,本尊疼愛他,是因為他是本尊妹妹留給本尊的唯一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