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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第205章 老師在外面玩的開心嗎

青鸞更明顯一些,那雙素來沉靜的眸子時不時會呆滯一瞬,需要眨幾下眼才能重新聚焦。

而孟棲桐甚麼事都沒有,彷彿剛才喝的只是水。

風雲和銀月看到了眼前的情景,心中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教皇和青鸞兩個人加在一起喝的量都沒有孟棲桐一個人多。

這第一回合就輸了。

千道流此刻確實有些無奈。宴會用的杯子容量不大,平日裡喝的酒度數也不高。這片大陸上沒有多少人能讓武魂殿教皇親自勸酒。

今天為了“招待”孟棲桐,他已經把度數比較高的酒都拿了出來。

他平常不怎麼喝酒,青鸞也不怎麼喝。

這樣來一回,他們有些扛不住。

金鱷坐在一旁,靜靜看著這一切,沒有參與。他偶爾端起酒杯抿一口,目光在幾人之間掃過,眼底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他活了那麼多年,這種場面見得多了。

孟澤沒有管他們的拼酒,她正在月關的陪伴下吃東西。

月關時不時給她佈菜,動作很輕,偶爾低聲問她要不要嚐嚐這個、那個。

她是宴席上最自在的那個人。

即使是金鱷,也不得不關注一下教皇的狀況,等他醉了,好把人帶下席。他的目光不時掃過千道流,隨時準備起身。

不過,現在這兩個勸酒的已經打算放棄了。

因為他們看不到灌醉棲桐的希望,決定及時止損。這一回輸了就是輸了——他們拼的從來也不是酒量。

千道流放下酒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算是給自己找臺階下。青鸞也停了手,垂著眼慢慢吃著菜,面色平靜,只是偶爾揉一下太陽穴。

處於風暴中心的孟澤,心裡其實對他們拼酒行為的原因,有模糊的認知。但這和她沒甚麼關係,那些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宴席很快結束,因為真正的主人公已經離開了宴會廳。

孟澤說“我先走了”的時候,沒有任何人敢攔。她起身時,月關也跟著站了起來。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宴會廳,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

……

孟澤來到冰火兩儀眼處的躺椅上躺下。

她剛才將躺椅搬到冰泉水附近,那個溫度對她來說就像一個小空調一樣,空氣冰涼舒服,帶著水汽的溼潤。

她閉上眼,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宴席上那些人精的眼神,看得她有點累。

棲桐沒能陪在孟澤身邊。宴席結束後,金鱷就帶著他“熟悉”武魂殿中相關機構的位置分佈了。作為一個外來人士,他需要樹立好“對武魂殿的一切都很陌生”的人設。

即使棲桐閉著眼也能走回夢澤殿。

這時,一條薄薄的毯子搭在孟澤身上。動作輕輕的,帶著淡淡的花香。

孟澤沒有睜眼。她猜出了這個人是誰。

她的大漂亮徒弟——月關。

她雖然閉著眼,但感受到一道溫柔真摯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那目光不重,卻讓她無法忽視,像春日裡的陽光,暖暖地籠罩著她。

孟澤突然睜開了眼,朝著視線的來源看了過去。

她和一雙棕色的眸子對視,沒有錯過其中因她突然睜眼而出現的怔愣。那雙眼裡有片刻的慌亂,隨即又恢復成溫柔的笑意。

月關以為孟澤睡了,便用目光一寸一寸描摹她的容顏——從她的眉眼,到她的鼻樑,到她的唇,到她的下頜。

他的目光很輕,像是怕驚擾了她,又像是想將這幅畫面刻在記憶最深處。

他閉關前,孟澤跑去找鬼魅,他沒有見到老師。他閉關出來後,老師又跑去了極北。

他已經快半年沒有見老師了。

“老師在外面玩的開心嗎?”月關開口,聲音柔和。但孟澤莫名地聽出一股失落的情緒,那失落藏在他的語氣裡,很淡,卻揮之不去。

孟澤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她的大漂亮好像有點不開心。

那眉眼間藏著一點幽怨,嘴角抿著一點委屈,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

見孟澤一直看自己,月關的眸子閃了閃。他垂下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

片刻後,他起身坐在她身邊。

但和孟澤保持了一段距離,位置不遠不近——足夠近,又不會讓人覺得逾矩。

這樣保持分寸的月關讓孟澤有些不適應。

他向來是張揚的,明豔的,像一朵盛放的花,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看見他的美。甚麼時候變得這樣小心翼翼了?

“你怎麼了?”孟澤問道,心裡有些疑惑。

“老師是不是不喜歡和我相處。”月關的聲音輕輕的,彷彿一陣風吹來就能散掉。

他看向孟澤的目光依舊溫柔真摯,只是眼底深處多了一絲痛楚。那種痛楚像滴入水裡的墨痕,只有仔細看才能發現。

此刻的月關很平靜,等待著屬於孟澤的宣判。但他的指尖在袖中微微顫抖。

孟澤眉頭微蹙。

這是怎麼了?她並沒有表現出排斥月關親近的行為和表情。他現在為甚麼這樣患得患失,好似自己馬上就要丟了他似的?

如果她沒記錯,她好像想過,以後要帶著月關一起去養老。

“沒有。”孟澤回答得很乾脆。

聽到她的回答,月關的睫毛輕顫了一下。他慢慢抬起頭,定定地看著她。那雙眼睛裡有甚麼東西在湧動,又被他壓了下去。

孟澤從躺椅上起身,坐得離他近了些。

她心裡快速盤算著:難道在她離開的時候,有人在月關面前說甚麼風言風語?長老殿的人肯定不會,供奉殿只有金鱷一個人。

那就……只剩教皇殿了。

難不成教皇殿裡有人被世家貴族滲透了,想要離間月關和她的師徒關係?還是想要離間月關和武魂殿的關係?

孟澤腦海中閃過無數可能性。她這樣想著,也問出了口。

“教皇殿有人欺負你?他們說甚麼了?”

說話間,她不自覺地握住了月關的胳膊。月關今天穿了一件金菊紋白色錦衣,孟澤的手正握在金菊紋路上。

這種細膩中突然出現的粗糙手感,讓她不自覺抓緊了一些。

? ?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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