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獸正欲動身,想要再度發動攻擊,突然一個激靈——眼前這位女娃已然是這般模樣,那另一邊的那位女娃也裡應該差不多才對。念及此處,卻又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太對勁,心中的茫然和不解也是愈發的濃郁起來,可又有些茫然不解的——看著眼前那一動不動地嘴角溢血的女娃:這……這世道,現在這世道……當真真的已然瘋狂到如此地步的嗎?怎麼突然感覺覺得自己……好像真的……真的已然已然無法理解,這個世道的發展了。還是說現在這世道的發展——當真真的到了如此瘋狂的地步了嗎?或者是說自己……已然被封印了萬年之久的關係,已然真的是……已然無法完全跟的上這個時代潮流了?神情嚴肅,不過……不管現在怎麼樣,當務之急還是想辦法解決的對方吧,不然對方的身體一旦撐不住,那她體內的那股混亂且暴走的能量,一旦瞬間爆開,非要了我這半條老命不可。還是儘快出手殺死對方,讓她少吃點痛苦,至少還是能給她還能留個體面,不用血肉橫飛。
就在雷獸思考該如何殺死對方的瞬間,異變徒然而至,周圍的風暴瞬息之間煙消雲散,雷獸猛然心中一驚,心中疑惑打眼望去,在不解中……徒見靈魅瑤突然動了,心中直呼:這……這怎麼可能?只見靈魅瑤以一個非常標準的攻擊姿勢,在雷獸那震驚的眼神中瞬息之間猛然完成,攻擊徒然而至。雷獸徒然一咬牙,瞬間調整自身狀態,迎接這突如其來又猝不及防的戰鬥。緊盯目標不放鬆,亦是察覺到對方的眉心中間,似是有些不太對勁——那眉間金紅之光極速閃爍不定,仔細檢視似有一絲黑色在其中盤旋,與手上幻化之錘亦是互相輝映,暗淡不明,時時震動。又似是在不斷旳悲鳴,那黑氣饒似似有似無在此中圍繞。雷獸一邊心驚膽顫的戰鬥著,又一邊仔細分析著當前的變化。心中念道:可惡,真來不及了嗎?真的無法在對方徹底失控前殺死對方嗎?
雷獸一個彈跳,閃身,躲避的瞬間,瞧見那兩眼無神的空洞,頭皮一陣發麻,落地急剎,望著那開始往外溢血的雙眼,只得再一次默默地展開攻擊,只求能夠快速的擊殺對方,好儘快了結一切。
雙方激戰異常,拳拳到肉,雷電和幻錘互相碰撞,火花四濺,四周煙塵滾滾,肉眼已不可見,在煙塵之中若隱若現。
雷獸雖然有著各種萬年積累的經驗,但碰上這種完全不要命,不怕死的人,還是顯得有些束手束腳。畢竟對方……眼睛一亮,瞬間抓住了重點,對啊……對方現在只是一個傀儡,怎麼可能會怕。一今想通,心神一定,動作和攻擊也變得更加的刁鑽凌厲萬分,對於這個透著一身古怪的凡人再也沒有手下留情,招招更加致命。但卻沒想到的是——對方被擊中要害後,居然沒事,只是倒地吐血,又跟個沒事人一樣,起來接著戰鬥。
靈魅瑤每一次被倒在地,眉間的小錘子都會猛然一跳,靈魅瑤也會以一種非常古怪的方式——直挺挺的起身,沒有其它任何動作,彷彿被某種神秘的力量強制的硬生生地憑空拽起。
幾次之後,雷獸決定放棄這處,想讓對方自生自滅,只要自身跑的過快夠遠,炸了也對自身也沒有那麼大的影響。由於這方特殊空間現如今十分的混亂,根本無法將心神感知探出去,在這種情況下強行裝逼探查,就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雷獸一邊想辦法遠離靈魅瑤,一邊向著記憶中的地點跑去,這邊解決不了,那就先解決另一邊,比起這邊要安全的多了。
雷獸邊打邊退,一有機會就拉開距離,可對方卻似是無感,一直勇猛精進,悍不畏死,死死的咬住自身不放……幾乎是——無法有效地拉開距離限制。雙方打的你來我往,你進我退,偶爾反擊一下,拉開部分距離限制。
電閃雷鳴,錘光四起,雙方你追我趕,誓死不休。
不知不覺中,已快接近靈墨智這女娃所在的這塊區域。並沒有急著踏入,而是在外周旋,只有趁其不備,才能拉開距離,然後直接進入另一個娃的領地內,以對方未完全反應過來之前,直接擊殺對方,這樣也就能減少一個變數,自己也能利於不敗之地。
雷鳴四起,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耽擱下去了,不然的話又會莫名其妙的多出一個變數。不再猶豫眼前這個對手是不是追的那麼緊,而是直衝目的地,本來是想多收斂幾分自身地氣息,好方便行事,鬼使神差地往後一撇,知道收不收,都一個樣了,而後就不管不顧的自我加速朝著靈墨智那處殺去,就在它移動,接近的途中,意外突發,一道不知名的劍氣裹挾著一道不知名的烈焰,向著自身所在橫掃而來,不對……應該是向著快速賓士而來地前後兩方同時襲去。
眼看著劍氣橫掃而來,嘴裡惡狠狠的說道:可惡,避不開了。瞬間開啟雷霆硬抗一擊。而身後的靈魅瑤的追擊一開始並沒有任何變化,而是當這道不自由來的火焰劍氣靠近自身後,眉光一閃而過,那混亂氣息驟然一凝,小錘子忽閃而過,直接擋下這份沉重的攻擊,靈魅瑤這才安然無恙。劍光破碎,雙方依舊完好無損。只有揮劍的靈墨智帶著那空洞毫無聚焦的眼神面向它們兩位。
瞬間凝固旳劍光,就這麼突就地瀰漫而過……破曉……猶如一陣勁風掃過,原本激烈的追逐和對攻,就這麼突兀地停了下來。
四周的空氣猶如在這一瞬間彷彿凝固……直接詭異到了極致,就這麼莫名其妙的一耽擱,雷獸的眼睛也是無奈的一瞪,計劃根本趕不上變化,這下到好——沒有一個是好惹的,現在是後狼前虎,就這樣的一個局面,要是沒有一丁點兒的能耐,可一點都不好破。
雷獸在心中直接暗罵道:可惡,這變故來的實在是……太特麼的過於直接了,連個反應的機會應是都不給我一個,就這麼地讓我……直接的,吃下這麼一個硬生生地一記攻擊。不過……這種程度上的場面……到是好久沒有遇到過了……那原本的你追我趕的場面,就這麼硬生生地停了下來,氣氛也變得詭異異常起來。
電光閃爍之間,只見雷獸身披雷電之力向著靈魅瑤殺去,陡然間猛然一轉,直徑殺向靈墨智,速之輪轉之快,眨眼間就到了靈魅瑤身側,又將分身瞬間轉移至靈墨智身前,同時出手全力擊殺雙方。
靈魅瑤則面無表情,兩眼空洞無神,輕旋小錘子,力量稍稍一蓄,輕鬆一擊,那磅礴之力瞬間湧現而出,金紅黑三色光芒一閃而過,混亂氣息瞬間暴走擊退雷獸,反過來壓制雷電之力。可每使用——用上一分力,便離毀滅自身遇進一步,黑色之氣便也就多上一絲。每多出一絲黑氣便加一分倒計時,也就離自我毀滅越明顯。
另一方則如木柱,一動不動,硬抗一擊——就在雷獸的分身攜帶雷電交加之力傾洩而下觸碰之時,全身上下驟然升起一道沖天火柱,至使雷獸攻擊無效,碰撞之間,暴走之力宣洩而出。自身站於原地未動半分,可兩眼亦是空洞無神。
由於雙方戰場不遠,雷獸協同分身,細細感應了一番。又稍稍抬眼撇了一下火柱,看準時機,略微抬升了幾分力道,稍一擺脫,那混亂且暴走又失控的強大力量的壓制後,便向後奮力一跳,跳出對方的壓制圈。定神而望。另一邊則瘋狂進攻,雷電交加之力時時傾瀉而出,每一次碰撞都會使得火柱震盪不已,幾近破碎。可對方依舊毫無波動。
雷獸正預動身,靈魅瑤卻突然向天一陣狂吼,雷獸略微詫異的一愣,回神,打眼望去,力聲嘶竭,似乎是將心中之屈一掃而盡,對方瞬間擺正,用那空洞無焦的眼神望向自身,同時擺出戰鬥姿勢,遽然而出,驟然出現在雷獸身前,纏繞著黑氣的幻錘忽然變大,瞬間砸下。在這轉瞬即逝的瞬息之間,全力一躲,隨之向之攻去。
沒過上幾招,就感覺周圍環境熾熱躁動——原來,是分身強攻火柱,使之破碎,在這破碎的瞬間在乘勝追擊之時,靈墨智動了,只見她緩緩地抬起手臂,與胸持平,立掌,下壓,那破碎的火柱瞬間爆炸,化為火雨與熱浪直襲雷獸的分身,使得已然出手的分身在空中不得不,在這轉瞬即逝的瞬間硬生生地吃下這一招,直接被強制逼退。這還沒完,靈墨智的手臂虛報於胸前,向外輕輕一劃,在這期間……火焰的氣息震盪不休,在空中形成一個個的火球……與肩齊平,抬臂,向前微傾,手腕一動,手部向下輕輕一壓,火球瞬間向著四周環境砸去。不分敵我,大地濃煙四起,塵土焦黃帶著炎熱向著四周環境擴散而去。雷獸分身起身亦是躲避或向著靈墨智襲殺而去。
雷獸藉著火球的襲來,藉機躲避遠離靈魅瑤,而靈魅瑤似是沒有任何察覺一般,揮舞著小錘子,時大時小,與墜落而下的火球對轟。雷獸真身藉著躲避火球間隙之間,間接觀察這兩處的戰場,收集有用的資訊。
熱浪氣息一陣高過一陣,火球未成間斷,燥熱的氣息鋪面而來。雷獸在躲避期間,只見——靈墨智緩緩抬臂,豎直,手掌一立,又驟然下降於胸前,另一邊也抬於胸前,雷獸仔細一看,冷汗連連,只見靈墨智手掐法決,她腳邊地那柄上好的寶劍瞬間拔地而起,被火焰強制裹挾,懸於空中。雷獸心中大為震驚,這是……道家決訣,此劍非法寶,但材質絕非等閒,才能被火焰裹挾,以此御劍飛行斬敵。有些目瞪口呆,但躲避的身形依舊未停,心中直呼:這也太離譜了吧?老子活了上萬年,都沒有聽說過,在力量失控失去神智的情況下,還能這麼搞,這也太離譜了吧?
隨著靈墨智的道家法訣掐完,最後右手以劍訣姿態立於胸前,她身邊懸空而起被火焰強制裹挾的寶劍也再一次顯入出來,這時的寶劍整體通紅,如同剛才火爐裡被燒的通紅的鐵塊,滾燙無比,連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再一次變的灼熱。這種操作看在雷獸的眼裡簡直就是離譜到家了。一邊是混亂敵我不分的暴走如野獸,一邊是失控亦是敵我不分的精細操作如上位仙人。這可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奇葩操作,這……怎麼都被我一次性給遇上了啊,這真是……倒黴到離譜了。
雷獸趁著躲避的間隙稍作停頓,御使分身上前試探。分身攜帶者本身的部分力量,全力展開,快速躲避接近靈墨智發動試探性的一擊,雷鳴電閃隨著利爪從空中疾馳而下。只見靈墨智鬆開劍訣,探手握住劍柄,虛抱於胸前,順手一揮,摧毀雷獸的分身。雷獸的分身被火焰侵蝕而飛灰湮滅。而在這期間內,雷獸看著眼前小娃娃的奇葩操作,嘴角和眼皮直抽搐,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還在心中狂叫道:還以為真的是,御劍飛行。你不會也好歹給我假裝一下吧,搞的這麼神秘兮兮的,結果——你卻還是用手握劍橫劈啊。另外一邊的戰場上靈魅瑤依舊不躲不閉的揮舞著她那心愛的小錘子,轟擊著那從天而降的火球。
雷獸看著眼前的這兩處戰場……感覺現在的自己非常的無語至極,都不知道要幹嘛了。不知道的以為——是我來這裡闖關卡的呢。在心裡默默吐槽道:我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麼奇葩的一幫人,三個被我幹趴下了,結果不死不活的躺一邊,啥也不管。而後看著這眼前……這柔弱的兩二貨,力量又莫名其妙的暴走,結果是……敵人在哪裡都不知道,就在那裡自顧自的發癲,到底是他們幾個來我這裡闖關卡的啊,還是來……看我沒事可做,給我找點事來做。結果怎麼變成……是我在那裡追著你們幾個,怎麼反過過來是我在那裡闖關了啊,是不是哪裡搞錯了。心裡默唸,嘴角抽搐,極度無語到已經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