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恐怖的一擊之後兩姐妹站在那裡並沒任何動作和反應,也沒有關心過雷獸如何了,身邊的夥伴如何了,更沒有關心過自己又如何了。只有她們兩個人的心跳怦怦的跳動著,世間的一切似乎都與自己無關。就這樣手持武器靜靜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好似兩座無堅不摧的戰神雕像,神聖而不可侵犯。
雷獸雖然興奮自信瘋狂,但……在那擁有萬年的經驗之下,冷靜地像個會思考的機器一樣,不是那樣的盲目自大,而是會冷靜地思考當前狀況,分析出對自己最有利的一部分來實施自己的計劃。
煙塵飄散,慢慢地露出了站在坑中的兩姐妹,雷獸也做好了戰鬥準備,準備與兩姐妹來個殊死搏鬥一較高下。身外電閃雷鳴,從身體裡不斷的湧出閃電,還時不時的在身體表面來回竄動,覆蓋全身上下。
大戰一即觸發……雷獸拉開了戰鬥的序幕,擺好了準備一戰的姿勢,可卻遲遲地沒有等來那強烈的攻擊,連絲毫戰鬥的動靜都沒有。門外的哈雷不知何時睡醒了,打了個哈欠,然後伸了個大懶腰,又抖了一下身子,這一抖,卻疼的呲牙咧嘴的。旁邊的樹精又突然出現了,並沒理會哈雷這個蠢貨,而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依舊緊閉的大門,而後又再一次離開這裡。
哈雷動了動身子骨,到處檢視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也沒有發現樹精的出現又離開,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樹精出不出現似乎與它無關緊要的事,並沒有任何的影響,能自得其樂就行了。對眼前這扇門很是好奇,不疾不徐地接近那裡,可它的樣子在站在遠處的樹精眼裡簡直沒眼看,走個路都不好好的走,賤到都想直接揍它一頓。而後又無聲無息的離開。
哈雷屁股一扭一停一扭一停地三步一回頭,四步五步往回走,接著轉身往前走啊,這……怎麼走的這麼地帶勁啊,嗨,再來一遍。慢慢地往門邊上靠,踮起腳來,又躡手躡腳地靠近那裡,回頭再來一個賤兮兮的笑,再門上撒了一泡尿,又聞了聞,又站起身來,整個身體,趴在門上,像極了那個回不了家的孩子啊。
哈雷玩著玩著,突然間覺得沒意思了,而後快速的遠離這扇緊閉的大門,自顧自地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開始了它的修行計劃。
可門內的雷獸比它還要懵逼,擺著戰鬥的姿勢……卻沒有任何動靜和回應,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出招了。
雷獸並沒有因為這點小事而放棄警惕,在萬年的戰鬥中,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可以說是非常常見的場景,稍不注意就會出現生命危險。但被強制封印了萬年之後,解除規則封印後一上來就來這樣的一套,還是多多少少會有點懵圈的。
雷獸重新調整好戰鬥姿態,心想:只要對方不動,這種失誤……都是小場面啦。
兩姐妹真的好像那雕像一樣在那一擊必殺之後完全一動不動,連個反應都沒有,只有她們兩個人的胸部起伏不定,和心跳鼓動,似乎連呼吸都消失了,就這樣靜靜地站在那裡完全不動。雷獸也重新擺好了姿勢也盯著兩姐妹一動不動,正所謂,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先動,速戰速決,才是戰鬥中的王道。
這是一場漫長的等待,雷獸並沒有著急,而是理智的分析著這個問題,也在大腦中搜尋著同樣的案例,畢竟這樣的戰鬥方式實在是太多了,絕不能掉以輕心,但卻又覺得這兩姐妹的樣子有點怪異,不像長年累月戰鬥的人,到像是躲在幕後的軍師,而那邊倒地不起的三人,到像是一個個長年打仗的將軍和士兵們,膽魄和氣勢在之前的戰鬥中都拿黏的很準,不過現在的這邊的兩位的戰鬥我就實在是看不懂了,似乎很機械很僵硬的那種感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要想知道答案,那就只能自己上前去試探一下才能知道怎麼回事。
就雷獸準備上前的時候,靈墨智的整個身心都鼓動了幾下又恢復平靜,右手緊緊地握了一下寶劍,突然把寶劍往微微舉起又落下,隨著一道勁風隨著寶劍的揮動軌跡滑出,使得腳邊的土地硬生生的斬出,留下一道劍氣。而靈魅瑤也同樣做出不可思議的動作,那比她還大的多的大錘子輕輕的抬起,而後又穩穩當當的落下,帶起一陣陣的勁風向著四周散去,突然手一鬆,變回小錘子的模樣,光芒一閃而逝從上到下墜入靈魅瑤的眉心之中。而後抬手輕輕一握一揮,又出現在手中,而靈墨智這邊則在這同一時間內,自身氣息暴漲,如同火焰一般熾熱無比,把寶劍輕輕的一揮,就帶起一陣陣地熱浪,把戰鬥姿勢一擺,寶劍一動,火焰就纏繞而上,神情嚴肅,而靈魅瑤亦是如此,把戰鬥姿勢一擺,手腕輕轉一動,大錘子立馬就出現的手中。
雷獸剛一動,兩姐妹不知何時就已經到了它的身邊,那帶著火焰氣息的劍氣和大錘恐怖的力量也隨之而到。這兩姐妹的速度居然比它想象中的還要更快,更猛。雷獸往前,加速,隨之就感知到一股強勁的危險臨身,爆發,加速,躲開,這速度快到連自己都快要沒有反應過來,這還是在極限爆發下勉勉強強地又堪堪地非常好運的躲開了這一次兩姐妹的突然性的攻擊,這兩姐妹地速度和攻擊比之前的速度攻擊都還要強上一倍有餘,速度爆發後的雷獸在稍遠處一個地方來了個轉身後滑,心有餘悸的看向自己剛才的所在地,竟然被直接砸出了一個大坑,這是甚麼樣的力量?可以接二連三的使用?而且威力一次比一次強,這真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能掌握的了的嗎?這種力量,這種速度,已經快要超出常理合理範圍之內了。
在這強大的一擊之後,詭異的事情又發生了,這兩姐妹又不動了?雷獸?保持著觀察,感受著,感受著剛才兩姐妹攻擊後的餘波,雷獸直覺何其的敏銳,在這感知當中,從中感知到了一絲絲的憤怒,而這憤怒也隨著力量的宣洩而傾瀉而出。雷獸眼神一凌,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了,現在只要再弄清楚一件事,就能明白這兩人怎麼回事了。
兩姐妹背對著雷獸一動不動,雷獸擺好姿勢,它要確認一件事,眼睛盯著兩姐妹的動作變化,自己蓄力,輕輕一動,兩姐妹好像感知到了甚麼,也跟著動,迅速轉身,擺好戰鬥姿態。雷獸突然明白這兩人為甚麼會這樣子的精準行動了,原來如此是直接針對對我而來的憤怒嗎?那麼那強大的力量中傾瀉而出的憤怒這就能夠說的明白了。那還有一件事要搞清楚,就是這兩人現在這種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保持著現有的攻擊姿勢一動不動,就打眼看去向著這兩姐妹這處看去,卻還時不時謹慎地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兩姐妹現有的狀況,在感知中眼眸中兩人給自己得感覺卻和原有的直覺感應中完全不一樣,兩者相差實在太大,壓力也是直線上升,看向兩人地外在時像雕像,像機械,可戰鬥時卻是異常地堅韌無比,光看整體外表其中卻還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柔弱感,戰鬥時動作姿勢卻氣勢十足,卻毫無任何的手無縛雞之力之感,還是那種不留餘地的冷酷無情。但在自己的感知中,感知那一股股的莫名的力量時,可它的變化卻不在自己的預料之中,可……卻在自己的感知之中卻……毫無任何規律可言,這時—眼中的眸光微微閃動一下,仔細得觀察著感知著分析著這股莫名的力量可它卻在自己的出乎意料之外,這股莫名的力量在感知中它卻時強,時弱,時平,時靜,時波濤洶湧,時暗流湧動毫無規律可言,強時能讓自己心驚膽顫,弱時幾乎感應不到,平時柔弱無比,放開自己的感知深深的看了兩人一眼,又稍微微微閉眼又輕輕地睜開,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查的狡黠,自己也差不多知道是怎麼回事。
那麼接下來就需要好好的考慮一下,該怎麼行動起來了。門外樹精閃現又離開,哈雷不知何時又睡著了。門內雷獸正想著如何進攻,不知不覺中移動了自己的身體,下一秒……兩姐妹就已經閃現到了身邊,連帶攻擊都沒有任何絲毫猶豫停止直接一同同時到達雷獸的所在地。因為這次有了防備,躲起來也算是比之前輕鬆了很多。但……同樣的感覺,同樣的事同樣的詭異場景再一次上演,兩姐妹又在這恐怖的一擊之後又站在那大坑裡完全一動不動了,煙塵滾滾之間身影若隱若現,好似似曾相識。雷獸氣喘吁吁的調整自身狀況,好應對下一次的攻擊到來。
隨之氣喘吁吁在心中吐槽道:特孃的,老子,剛……額……出關,就遇到這種事情,就不能讓老子先暫時緩緩嗎?甩了甩頭接著道:非要逼的本座動粗是吧,來就來誰怕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次打起精神,做好防備,這樣才能更好的反擊。
樹精來到門外,伸出手,深吸一口氣,吐氣,將手按在中間的門縫處,閉眼,吸氣,吐氣,睜眼,眼眸微鄒,轉身離開。哈雷起身,閉眼,繼續趴下睡覺。雲獸不知何時來到哈雷身邊靠著哈雷睡著了。
讓我們在回到門內去看看,門內的三人組現在如何了,現在的三人已經處於奄奄一息瀕臨死亡的狀態下,狀況十分的不理想,三人組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一命嗚呼。
造成這樣的後果也是由於在兩姐妹那無情的攻擊下和雷獸快速多次躲避下被強制波及彈飛,散落落地於各個角落,橫七豎八或躺或趴在地上,後又被後續的打鬥中被揚起的塵土直接給強制淹沒。那好在……他們三…的運氣好,生命也足夠的頑強,就在這樣的環境情況下他們三人體內的那股神秘莫測得力量依舊源源不斷的維持著現狀,吊著這三人一口氣不讓死去,還在那裡不急不徐地修復著三人的身體。本來好不容易把生命狀態穩定下來,結果就被這一場突如其來得又猝不及防地大戰又給三人通通拉回了瀕死狀態,使得前期的快速修復都通通完全白費了。可造成這樣結果的二人組倆姐妹二人卻沒有任何絲毫察覺,戰鬥也照樣如機械般一板一眼得……進行著。
此時此刻的三人組他們的生命氣息依舊微弱無比,好在被兩姐妹的恐怖攻擊彈開後,也算是借間保住了一條性命,這是不幸中大幸啊。而此時的靈墨智和靈魅瑤兩姐妹剛宣洩完那恐怖的力量,兩眼無光就這樣呆呆地站在那大坑裡,一動不動的,好似雕塑,除了那輕微的呼吸聲和心跳聲,似乎一切都是多餘的存在。雷獸不敢掉以輕心,在沒有完全掌握兩姐妹的行動軌跡時,決定先暫時不考慮出手對戰,以躲避和觀察為主。
看著那遠處的煙塵散去,雷獸動了一下身子,可令人出乎意料的是……靈墨智和靈魅瑤這兩姐妹居然沒有任何動靜,連點反應都沒有,這時的雷獸也懵了,和自己的預料都完全不一樣,兩姐妹的行為舉動全都在自己得預料之外,不敢放鬆警惕,並沒有隨意的靠近,而是保持著距離在遠處徘徊觀望仔細地觀察著思考著這個問題。
腳步微微一頓,稍微思考了一會,還是決定先靠近看個明白,在靠過去之前,明知道這方特殊的空間內只有他們五個人,兩個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另外三人瀕臨死亡和現在的自己,但……還是做出了先檢視了一下自己周邊環境的狀況以及目標兩姐妹的反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