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此刻的靈魅瑤眉開眼笑而高興的靈墨智,可剛一轉身——打眼一看,眼前的情況,瞬間就升起了一股無名之火,眼神也變的犀利起來,將三人逐個看過去。
恰好正在此時韻御力正按住韻風妙在他耳邊輕聲細語:先不要亂動,我有預感,待會會有事發生。韻風妙忽覺得韻御力的今天,也挺莫名其妙的,便仰頭去看他。忽然之間感覺有甚麼東西盯上了自己,全身上下毛髮直立,後背發涼,嚥了一下口水,身體僵硬的轉頭看去,正正好對上靈墨智那犀利極具殺傷力的眼神,立馬起身藏到韻御力背後去,說道:你幹嘛,幹嘛不早說一聲。心裡暗道:早知道這樣還不如遠離點或靠近大美人好好觀察呢。韻御力哪知道自己剛說完話,那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後背發涼的感覺直上心頭,也就這一會兒停頓的功夫沒能按住韻風妙,頭也沒顧得上回,感覺額頭上的虛汗直直的往外冒:我哪知道,那種莫名的感覺一上來,就嚇的我都不敢動了,被盯上了你知道了吧。心中暗道:完了,完了,這頓揍是跑不了了。
靈墨智在他們兩人身上停頓了一會,又狠狠的看了兩人一眼。靈魅瑤則在靈墨智身後,做著各種各樣的小動作,還雙手叉腰,昂首挺胸抬頭,傲嬌的小眼神看向兩人。靈墨智知道她拉著自己的手在搞怪,只是在這期間稍稍回頭輕看了一眼,繼續盯著兩人。
樹精睜開眼睛,調整了一下身姿,讓自己的感覺更舒服。大怪物醒來起身自顧自的玩樂把自己晃的暈頭轉向,正趴在地上緩解。
韻御力和韻風妙兩人立刻站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實則內心慌得一批。韻御力輕聲說道:怎麼辦?韻風妙也極力放輕快速說道:我怎麼知道,這事怎麼可能預料的到,她會突然看過來啊。而且……稍微看了一眼靈魅瑤,接著說道:誰知道這傢伙今天的殺傷力怎麼這麼強啊,我都冷汗直冒了。韻御力說道:鎮定,先暫時穩住自己,我們倆不一定是目標。韻風妙……知道,但這……頓揍是跑不了了。
靈魅瑤繼續無聲的作怪,靈墨智慢慢的轉移視力。在這期間,樹精再次睜開眼睛,瞭然於胸,繼續假寐。大怪物睡的後肢狂跑,似乎在夢中有甚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自己,怎麼跑都跑不掉。
微風輕起,帶著泥土的芳香,混入那潮溼的角落,樹葉從樹上飄落而下,飄過靈墨智和靈九天之間,最後落入靈魅瑤之手。靈魅瑤高興的拿著它給靈墨智看,那樹葉漂亮的紋路,特別的喜人,讓人看了都心情愉悅。
美好的時光總會瞬逝而過,韻風妙和韻御力突然感覺身上那股不自然的,具有極具殺傷力的視線驟然消退,都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而此時的靈九天正好停下腳步,將自己的視線凝聚在樹精身上,可突然之間,感覺到一股濃濃的涼意,從尾椎骨直衝腦門,瞬間感覺襲遍全身全身冰涼,接著身體輕輕一抖,就覺有一股莫名的視線在打量著自己,而且感覺上非常的熟悉,有些僵硬地轉動身體,看向視線所來之處。將視線緩緩的抬高,看到一個古靈精怪的丫頭在那裡做著各種各樣的搞怪的動作,初看時不知其中意,眼眸微垂,再抬眼時,瞬間明白是何意,對方鼓嘴叉腰,一副氣勢十足的樣子,卻又無任何的殺傷力,似乎像是在喊加油助威。視線再次轉移,開始變的飄忽不定起來,一會兒上一會兒下,一會兒左一會兒右的,就是不往中間看。稍稍轉頭看向別處,發現另外兩人也同樣做著稀奇古怪的動作手勢和口型,嘴巴抽搐,無奈的再轉頭往回看,就是不和那視線對上,一直遊離在外。
韻御力不解的對韻風妙說道:他能……看明白嗎?韻風妙自信滿滿的回答:放心,絕對明白。不信,你看……
靈九天非常糾結的看向那邊,但覺的看哪邊,哪邊的感覺都不對,感覺被這股視線盯著都有些不自在了。靈九天知道他們兩個說的是誰,就那種熟悉的味道今天變得比以往更加的犀利了,也更具有殺傷力了,這對上也不是,不對上也不是,最後還是決定對上,那樣的感覺危險性會小一點,頂多就是按頓打,至少還有兩個難兄難弟可以在一起扛著。
可視線剛一對上,心頭就一震,立馬視線迴避,稍稍低頭閉眼,深吸一口氣再一次抬升視力。樹精此時再一次睜眼,掃視了一下週圍環境情況,再次閉眼,在長椅上轉了個身,背對著眾人,享受自己的愜意時光。大怪物此時此刻由於發力太猛,身體平地位移,咚的一聲,敲在了巖壁上,立馬瞬間清醒,檢視此刻發生了甚麼事?仔細看了一會自己的周圍,沒甚麼異常的事,就是覺得腦袋有點疼,甩了甩想把這疼痛趕走。
韻風妙和韻御力還有靈魅瑤被這突如其來的響聲吸引,轉頭去看,尋找來源。靈魅瑤踮起腳,想看看是甚麼。韻御力立馬回神看向場中,韻風妙的眼珠子那麼的溜溜一轉,又有一計,計上心頭,就對著靈九天做著更加奇怪的動作和表情,生怕他看不到似的,還發出稀奇古怪的聲音來吸引對方的注意。韻御力直接無語捂眼。靈魅瑤被他的搞怪聲音吸引,隨後嫌棄的翻了個大白眼。靈九天始終視線遊離,那種搞怪的場面是誰?光聽聲音就知道了是誰了,都不用看就知道怎麼回事,那傢伙又在那裡作妖了。靈墨智的視線始終都落在靈九天身上。靈墨智瞥了一下眼神,韻風妙立馬會意,停止搞怪,乖乖的坐在地上。靈魅瑤見狀捂著嘴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靈九天只能苦笑一下。看到靈九天苦笑一下,就知道成了。
靈九天忽然對上靈墨智的視線,笑著說道:好了,搞怪結束了,她也高興了,那就說說我們的事吧。
誠懇地說道:“我知道你想說甚麼,也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你從來沒有這樣糊塗過。雖然有時候非常暴力,而且行事異常,但有分寸,不會真的鬧僵。”
靈墨智略一皺眉,心念電轉即明,收起視線,轉身看向樹精:“你還有甚麼想說的嗎?”
有,你應該知道我在說甚麼,至於那件事,說不說都那樣,而後側身指向一處:問他們倆就知道了,你又何必明知故問。再指向一處,在看看這,輕咳了兩聲,有些不太自然。
靈墨智微微側頭盯著靈九天平靜的說道:那你現在看夠了沒有,好看嗎?
靈九天嗓音一咽,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說道:不是不說這話題的嗎?怎麼又扯上了。
靈魅瑤突然出現出聲道:不行,必須回答。而且語氣非常的堅定硬氣。
靈九天看著眼前這兩人,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這事不管怎麼回答都是錯的。
無奈的只好找兩個外援來救場。韻御力和韻風妙一來,靈九天就示意他們倆來回答這個問題,兩人對上靈墨智和靈魅瑤的眼睛,立馬避開。回頭苦著臉對靈九天說道:這……要我怎麼回答啊。韻御力:這……看向旁邊的兩人。
三個人湊到一起,在那裡商量著怎麼回答,這是一個世界難題啊,回答不好會直接捱揍的節奏,回答好了有獎勵,兩個沙包一樣大的拳頭伺候你,左右怎麼回答都不是。
韻御力看了一眼靈墨智和靈魅瑤,回頭說道:要不……讓她,先揍一頓。靈九天和韻風妙直接白眼,同時說道:你要去你去,我不去。
韻御力……可……這麼犟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
韻風妙和靈九天對視一眼,笑嘻嘻的上前和韻御力勾肩搭背,你說的那個辦法……示意看一下那邊的兩人,繼續說道:不是,不能用,而是用了……甚麼效果都沒有……所以啊……兄弟,不是不想用,而是……別白費力氣了,你就算是,現在過去,捱揍,揍你一萬遍也沒用。兩個人在韻御力耳邊你一言我一語的無奈的訴說著。說完兩人還帶著一股意味不明的笑容,又示意了一下,韻御力皺眉,往那邊看了一眼,立馬就懂,紅著臉,移開,有些不自在的假裝咳嗽,說道:那個……現在怎麼辦?兩個人都是兩手一攤沒轍。這下韻御力也感覺有點頭疼犯難了,不管左右怎麼回答都要被揍,可不回答至少不會有事。
三人在那邊討論個沒完沒了,做著各種稀奇古怪的動作和表情。而這邊兩人也沒閒著,在那裡聊天,跟個吃瓜群眾似的,看著那邊的三人,在那裡做著,各種各樣的實況表演,看的那是,相當的,津津有味。
三個人聊著聊著,突然覺得那些都是浮雲,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能那麼看,幹嘛還要——偷偷摸摸的去看,讓她說去——好了。三個人此時的意見完全達成一致。看就看唄,又不會直接捱揍,平常沒事的時候,那也是莫名其妙的捱揍。這會……頂多就是被她這麼盯著,就是有些……不自在罷了。於是,這會兒的三人——意見統一。就開始光明正大的看樹精,畢竟現在也看不到那樹精的正面,也拿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而且這會,還是個背部,那就更——沒甚麼問題了。
三人的一番討論。合謀——完全達成一致。已經不再需要——彆彆扭扭的掩飾。於是三個人就找了個好位置,光明正大的——去看。就在那裡有說有笑的,自然而然的,評頭論足了起來。
靈墨智和靈魅瑤兩人正聊的起勁,突然眼睛一轉!定睛一看,沒看到三人,臉上的笑容凝固,消失。靈魅瑤先是愣了一會,無意中觀察到“靈墨智沒了笑容?”便眨了眨眼睛,歪了歪頭?帶著焦急的語氣說道:出甚麼事了?快跟我說說吧!靈墨智眉頭緊皺,猶豫著說道:他們三……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也不知他們現在哪?……四處張望。剛才還在那裡站著說著話呢?怎麼就……再一次接著張望。怎麼?就一會兒,人……怎麼就不見了。內心變的越來越心虛,聲音也變的越來越小聲,那聲音小到幾乎無聲,只能自己聽到。靈魅瑤滿臉疑惑的眨了眨大眼睛,看去!而後就非常擔心的說道:不會……他們不會真的出事的?——然後就莫名的感覺到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醋意,還有那……道不明的敵意。於是……順著!靈墨智的?視線,前面有靈九天、韻風妙以及那左右為難紅著臉的韻御力都在那裡!三個人好不愜意勾肩搭背的!有說有笑的?回頭稍稍看了一眼靈墨智,真的不明白她~現在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之間~會生那麼大的氣!難道是他們三——真的!就這麼的不想——理~墨智了,所以……生氣了?而後用那精緻的小手兒——本能的戳了戳自己臉頰……那~精緻的小臉兒。
時間輪轉,大怪物再一次自娛自樂的睡著,樹精再一次睜眼轉身,面朝眾人。三人?原本以為自己會看得入迷,可結果卻是……既害羞又臉紅又不自在地用手遮住臉,眼睛還時不時往那裡瞟,又不敢真的一直看,還……會偷偷注意靈墨智和靈魅瑤有沒有往這邊看。由於太過害羞,他們完全沒有注意到靈墨智的變化——她那醋意都快壓不住了。靈魅瑤此時此刻的心情複雜懵懂,盯著靈墨智在想著,而且她的火氣怎麼越來越大了,而且——都快要,燒起來了。
一顆透明的石球滴溜溜地轉了起來。天光從高處枝隙滲下,在葉幕間鋪成斑駁的冷暈,林徑沿著坡面緩緩下行。樹冠深處摩挲輕響,枝幹牽出溫軟的生氣——樹精笑嘻嘻地扭動了一下身子骨,嫵媚的氣息在光裡盪開。坡側古藤下,大怪物打了個哈欠繼續匍匐,炯炯的眼睛看向五人,氣息悄然散出,如待獵物。
地面青苔厚潤,碎石間滲著溼氣,風帶草木清冽與蕊息,在腳邊靈泉微瀾處繞成細響。靈魅瑤鼓著嘴,身子不自覺扭動,眼睛滴溜溜輪轉,嘴角樂得像花兒綻放,齒列如江基石,微唇啟處如帆引聲,呼呼輕響。前方坡緣空地,靈九天、韻御力與韻風妙猝不及防撞在一處,疼得齜牙咧嘴,左搖右晃,又因疏忽再撞,雙雙倒地護臉,怕被樹精和靈墨智看見。
坡底陰影漸濃,一道暖紅面色在暗處浮起——靈墨智怒意攀升,臉頰紅溫如沸水冒煙,牙齒咔咔直響,似壺蓋噼啪躍動。四周空氣微亮,葉隙光染上躍動的橙意,整片林徑在這一瞬鮮活得宛如呼吸可聞。
與此同時把我們的鏡頭在拉回到大犬哈雷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