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墨智想了想,說道:“我們先看一下週邊壁畫,有可能會找到合適的答案也說不定。”
五個人在那裡看壁畫,而三條大犬正在嬉戲打鬧,似乎這邊的事根本不重要——或許對哈雷來說,這本就是它一時興起,或是單純想知道壁畫上兩腳站立的生物是否存在、是否一模一樣。當這五人到了這裡,似乎甚麼結果都已不重要。
看完周邊壁畫,並無特別之處,唯有一段壁畫勾起了他們的興趣:上面畫著各式各樣的特色飛行器,許多是他們見過的。之所以確定是飛行器,是因壁畫中的飛天毯、飛天舟都帶著魔法時代的陣法,雖與當下時代有差距,卻都能飛天;可裡面竟還畫著劍,這讓五人摸不著頭腦,還有些奇形怪狀的形態是他們從未見過的。仔細觀察下,裡面居然還有云朵∑(′△`)?!
靈魅瑤天真地對四人說:“嗯……這雲朵會不會和飛天毯一樣,都是魔法時代的潮流產物,只不過比飛天毯更好?”靈九天覺得她的話有些道理。
靈墨智接過話:“若真如魅瑤猜測,那那個時代的魔法已相當厲害,比現在強上百倍。”
韻御力插話:“比這個時代強上百倍,這話是不是太過了?”四人同時看向靈墨智,看她如何回覆。
靈墨智指著眼前壁畫:“按魅瑤的猜測,若這雲朵是魔法時代產物,那壁畫裡的這些都能作為魔法時代的潮流標記,歸為那個時代的產物。具體時間我不知道,但這些東西該是在魔法最強大時才有的,包括那把劍。”
四人聽完,皆陷入思考。靈九天望著滿是飛行器的壁畫感慨:若魅瑤的猜測屬實,那時代何等強大,比已知的現代強百倍不止。可他有疑問:如此強盛的魔法時代為何消失?這壁畫又是誰畫的?
韻御力摸了摸壁畫,又敲了敲,傳來空鼓聲,敲打的邊緣風化牆壁簌簌掉沙。他皺眉搖頭:“這壁畫……會不會已存在萬年?有些地方都嚴重風化了。”
靈墨智斟酌措辭:“存在萬年是肯定的,但壁畫上的飛行器未必同屬一個時代,或許比我們想象的更久遠。”韻御力點頭認同,又繼續看壁畫。
韻御力看著看著,忽覺一處壁畫眼熟,可剛才匆匆一瞥後,再找卻沒了蹤跡,連找兩遍都無果,不禁懷疑自己看太多壁畫、看花了眼。
靈九天則一直盯著壁畫上的劍,腦海閃過零星片段,努力回憶是否見過以劍為飛行器的場景,卻一時想不起來。
三人研究壁畫時,靈魅瑤和韻風妙不知去了哪裡探索;三條大犬打鬧後,已趴在一旁睡著。那二人本想分頭探索,可此地環境複雜、暗藏危機,孤身行動易陷入孤立無援,便臨時改主意同行——既能彼此照應,遇險情或異狀也能及時馳援。
靈墨智瞥了眼三條大犬,轉向靈九天:“你比我們早到一天,在這處可有發現?”
靈九天搖頭輕嘆:“沒有。雖早到一日,除了這些壁畫,暫時沒別的線索。而且……”他頓了頓,望向遠處的三條大犬,皺眉,“我實在想不明白,它(犬首領哈雷)為何帶我來這古遺蹟的壁畫前——我到現在都沒搞懂。”說罷拍手,無奈地攤了攤手。
兩人話音剛落,就傳來韻御力熟悉的叫喊聲:“你們兩個快點過來!我找到盾牌了!”語氣滿是興奮,又透著不可置信——誰能想到,繪著飛行器的壁畫裡竟藏著盾牌圖案。
兩人對視一眼,都犯嘀咕:真有人把盾牌當飛行器用?念頭剛落,已走到韻御力身邊。
靈墨智定了定神,看向壁畫:“在哪?”
韻御力道:“仔細看,這部分有甚麼不同。”靈九天和靈墨智疑惑皺眉,沒看到類似盾牌的飛行器,可韻御力語氣篤定不像玩笑,便再度仔細觀摩。
韻御力用手指了指那個區域,兩人稍稍退後抬頭,不消一會兒便找到了——那盾牌圖案藏得極巧,不細看極易錯過。靈墨智低頭思忖片刻,再抬頭時已能清晰看到,便在原地踱步思考。
靈九天一邊專注壁畫,一邊緩慢走動,隨光線和視線變化,眼角忽瞥到不可思議的一幕;可停下細查,又甚麼變化都沒有,只覺是瞬間的錯覺,百思不得其解。
靈墨智暫時沒想明白,剛要開口,竟與靈九天同時問道:“御力,你說的盾牌在哪個位置上?”
兩人都被對方的突然開口嚇了一跳,略顯尷尬,皆示意對方先說。
韻御力一臉茫然:“啊?……哦哦……這呢,就是我之前指的盾牌,怎麼了?有問題嗎?還是發現了甚麼了不得的東西?”說罷帶著小期待,微笑看向兩人。
靈九天和靈墨智沒在意尷尬,順著韻御力指的方向看去,皆皺眉,又疑惑地看向韻御力。靈九天剛想說話,見靈墨智也有話要說,便示意她先講。
靈墨智點頭:“御力,你指的位置,和我看到的不是同一個。”她伸手指向自己看到的位置,“你看,我看到的在那裡,和你的位置不一樣。”
靈九天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挑眉察覺事情不簡單:“我看到的位置也和你們倆不一樣,在這個位置——”他頓了頓,語氣不確定,“看這位置,好像在你們倆發現的位置偏下一些,又好像……不對?”
韻御力愣住∑(′△`)?!順著兩人指的方向再看,確實有盾牌,可自己先前看了半天竟沒發現?他撓撓頭,滿心疑惑:是自己太慌沒細看,還是別處還藏著盾牌?
韻御力沒頭沒腦地踱步,在壁畫上胡亂搜尋。走著走著忽然轉身,不知是光線、角度變化,還是壁畫本身藏著玄機,他猛地張大嘴,難以置信地盯著眼前立體凸起的盾牌壁畫。揉了揉眼睛再看,仍不敢信,忙喊靈九天和靈墨智過來。
那邊兩人正研究壁畫上的三塊盾牌及周邊的飛行器、刀與劍,聽見喊聲對視一眼,當即走了過去。靈九天剛站穩,就被韻御力突然掐了一把,疼得齜牙咧嘴,反手就給了一拳。韻御力卻像發現新大陸,滿眼興奮:“居然是真的,沒看錯!”這舉動讓兩人一頭霧水。他興奮地指著壁畫:“好大的一個盾牌啊!”
靈九天捂著胳膊瞪向他,語氣炸毛:“你發甚麼瘋?叫我來就為了搞這一下?看甚麼看,美得你!”氣呼呼要走,臨走前掃了眼韻御力盯著的方向,剛轉頭抬步,腳下卻猛地頓住——剛才那是……?[?ヘ??] 他皺眉納悶,忍不住回頭再看,這一眼竟傻站在原地,忘了閉嘴。
一旁的靈墨智看著兩人瘋鬧,皺眉更甚,轉身想避開。路過那壁畫時本沒在意,腳下卻莫名一虛,踉蹌後退兩步;定了定神再看,喉結狠狠滾動,嚥了口唾沫,竟下意識張嘴、抬手向前伸了伸。
韻御力興奮過後就冷靜下來,準備好好觀察一下,而且看著眼前的這大盾牌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好像還是最近的事?靈九天在震驚過後,也慢慢的冷靜下來,想著好像有在某一瞬間有見到過,這巨大的壁畫盾牌與光線和角度位置有關嗎?一邊想著一邊移動腳步,看看在其它位置上能不能看到這幅景象。靈墨智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思考著三小個盾牌,還有一個大盾牌的立體效果,是眼睛的錯覺嗎?還是說另有原因?回到能夠看到三個盾牌那個位置上,開始仔細觀察,看能否發現問題所在。而且這一部分壁畫還是相當不錯的,本身的風化——嚴重程度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靈墨智看著壁畫上的三個盾牌,還有周邊奇怪的飛行器,嘴裡嘀咕著:難道這真的是飛行器不成?可為甚麼要用盾牌的模樣呢?有甚麼特殊的用處嗎?而它們周圍的飛行器也怪的很?兩者分開來看就不是很奇怪了?
看著看著,忽的覺這壁畫上的飛行器感覺有些不像,到是像極了某種意義上來說更像某一部分的……對了剛才那個大盾牌。
而後又再細看三個盾牌是否有不同之處,這一找,就發現靈九天所看到的那個位置上的盾牌有所不同。由於距離的原因看不清楚,於是出聲:九天,御力,快過來,有發現。距離太遠我看不清楚,找點能墊腳石頭來。
兩人一聽,找到線索,要墊腳的石頭?幹嘛?兩人對視一眼,還是先找找能墊腳的石頭搬過去吧……之後再問甚麼情況吧。
兩人找了一圈,終於找到合適的的石頭,庫次庫次的就搬了過去。按照靈墨智指的位置上一擱。靈墨智在行囊裡找出放大鏡,踩著石頭就認真的觀察起來。
兩人看著靈墨智的動作,韻御力說道:看來這次找到了不同尋常的線索了,不然也不會這麼急。靈九天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看靈墨智連一句話都沒有都說,就急著觀察,這說明這線索很重要。
這是……魔法陣?不對是仙人陣法?好像也不對……有點像之前在那城鎮裡的陣法很像,又有些不一樣。但這無疑是陣法沒有錯的。靈墨智一邊拿著放大鏡仔細研究,一邊嘀咕著。靈九天和韻御力聽著靈墨智自個在那裡嘀咕著。兩人都摸不著頭腦,這怎麼還自個嘀咕上了呢?就不能和我們兩個說說嗎?
靈墨智過了一會,而後就跟兩人說了自己找到的線索。靈九天聽完之後,皺了皺眉頭。韻御力:陣法?和之前那個城鎮裡的差不多……自己雖然不懂這個,但也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要不把那……哈雷叫過來問問?
靈墨智沉吟片刻,隨即便皺起眉頭又琢磨了下,最後還是搖了搖頭否決:“不用,跟它溝通又費勁又耗神,太磨人。咱們自己沉下心琢磨研究,反倒是更靠譜實在些——慢是慢了點,也沒甚麼大區別。”
靈墨智說完之後沒有猶豫又以三個盾牌為中心開始了摸索可能是陣法的梳理。
就在這時,韻御力和靈九天突然同時出聲道:想起來了,在哪裡見過了。這突如其來的出聲,剛好——把靈墨智剛起的思緒直接給打斷了,差一點沒站穩。
靈九天對靈墨智說道:你先過來這邊,我說一下我想起來的事,有可能和這壁畫有關。看了兩人一眼,又稍微頓了一下,說:你們兩個記不記得我們剛開始冒險的時候,無意中去到時候那個世界裡,在……某塊大石頭上有這樣的記錄影像?靈墨智和韻御力聽完都搖搖頭。靈墨智想了一下,說道:你說道影像,我到是想起來了,在我們幾個人最初進到這仙人洞府裡時,那裡……不是有一塊是大石頭……還是大石碑來的嗎,上面似乎就有這樣的記載。韻御力插話進來:那上面有一段影像,上面記錄了……說到這裡,突然有些不敢相信的睜大眼睛。接著說道:那上面記錄的是,飛天遁地無所不能的仙人大戰,哦……對了,那裡面還有劍,是站在劍上飛行的那種。嚥了一下口水,被自己的回想給驚到了。靈九天激動的說道:沒錯,就是站在劍上飛的。眼睛不自覺的看向壁畫上的劍。靈墨智看了一眼壁畫,冷靜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沒必要繼續研究了,這副壁畫可能敘述了某個時期故事,不管是飛行器還是盾牌或是劍,這上面的內容資訊量太大,就很難解讀了。而且這還關係到傳說中的仙人和仙人有關的大戰,太複雜了。
韻御力稍微思考一下這個問題所在,又搖了搖頭,這事自己根本搞不明白還是算了吧,不想了。接著又對兩人說道:我只覺的這盾牌很熟悉,就是想不起來,可能也是在那影像裡見過。突然腦袋裡靈光乍現……對了,而後讓自己靜下心來,嘗試著溝通召喚自己體內那個特殊盾牌。
靈九天和靈墨智對視一眼,怎麼說著說著就開始閉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