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張家人的身手總的來說不至於會差太多。
而且,謝雨臣那邊隨著他的權威日漸加重,無論是查賬還是公司事務,都沒有哪個不長眼的跳出來作死。
連賀舟自己都已經很久沒動過手了。
想來小張也不會有甚麼動手的機會。
*
等三人回到港城,張海碦跟賀舟和張海樓兩人就分開了。
在前兩天賀舟就從小張那裡得知,他平時是不住在張家港城的駐點的。
只有近兩年張海碦在駐點的時間會比較長。
他們平時都是有召才去。
這對賀舟來說倒是好事,少跟認識的人接觸,會避免一些暴露的風險。
而鑑於張海樓跟小張本身關係就比較好的情況。
張海樓也算是有正當的理由留在賀舟身邊,給他調整一些細節問題。
不至於以後真的到據點暴露。
*
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的賀舟,看著自己臉上一點變化都沒有,稍微有點好奇的湊近了鏡子。
易容他是見過不少次了,在自己身上也不是沒用過。
但沒有特意的扮過誰,而且大多數時候也都是一次性的,稍微蓋一下臉上的特徵就夠了。
這樣長時間的變成另外一個人,還是第一次。
“你的手機。”張海樓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從你進去洗澡開始就一直叮叮咚咚的響,不是電話。”
他臉上帶著十分明顯的笑意和調侃說道:“不知道誰這麼堅持不懈給你發訊息。”
賀舟其實也不知道。
他不管跟誰之間的交流都是很簡單的……
啊……
他好像知道是誰了。
*
賀舟開啟手機,就看見一連串黑眼鏡的訊息。
【阿賀!你找的甚麼人啊!】
【別人做飯要錢,他做飯要命啊!】
【等你回來瞎瞎我大概只剩一口氣了。】
【yue!】
【花兒爺逃了。】
【阿賀!你怎麼丟下瞎瞎我一個人去享福了!】
【為甚麼會有人用水煮糖醋排骨?】
……
賀舟看的眼角抽抽,又忍不住的一陣好笑。
他是料到了張家人不太會做飯的,但沒想到這麼不會做。
【實在不行,去花兒爺家蹭飯吧。】
他給黑眼鏡提了一個折中的法子。
【帶著那個一起去,別糟蹋我的廚房。】
那邊很快就回了簡訊,賀舟一看,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QAQ】
這瞎子還會用顏文字了,也是與時俱進起來了。
*
因為張家並不是那種三天一小會,五天一大會的家族。
加上海外張家現在是張海碦管理,沒有他特意喊誰去見面,大多數人也都是分散在各地。
如此,賀舟在適應期裡除了張海樓比較話嘮以外,還算過的不錯。
不過,張海樓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這段時間他幾乎是有空就拉著張海樓對練,對方居然貢獻了一點武力值。
要知道,這個資料已經好一段時間沒漲過了。
賀舟都要以為這個資料已經到達他的極限了。
卻沒料到峰迴路轉,居然在張海樓這裡搞到一點。
說實話,他是沒覺得張海樓比黑眼鏡還難對付的。
就單純身手來說,張海樓其實不如他也不如黑眼鏡。
可他跟黑眼鏡兩人屬於是已經很瞭解對方的招數了,無論是切磋還是放開了打,都跟明牌差不多。
到最後也只是單純的拼誰體力好。
但張海樓不一樣。
這人跟刺蝟似的,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飛出來暗器。
賀舟曾調侃:“你不應該是張家人,而應該是去拜師唐門。”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張家人裡,這種套路的。
最開始他打的時候還不太清楚,結果差點被對方嘴裡含著的刀片割到脖子。
賀舟也是這之後才開始經常拉著張海樓對練的。
不僅如此,他還對對方在嘴裡藏刀片的本事很好奇。
“能學嗎?”賀舟手指點了點唇邊。
張海樓笑了笑說道:“那可不行,這是我的保命手段呢。”
“好吧。”他有些可惜。
張海樓覺得有意思,論單兵作戰能力,賀舟的實力已經超過了大部分張家人了。
硬要打起來的話,估計只有自家族長那種人才有跟賀舟單打獨鬥的能力。
照理說,這人應該不需要自己這種招數才對。
他這樣想著,就這樣問了:“我都沒見過幾個身手有你好的,你學這個做甚麼?搞不好就是一嘴血。”
賀舟似乎沉思了一下,才回答道:“誰會嫌自己的手段多呢?”
隨著他武力值評估資料越來越高。
賀舟也弄明白了這個資料在百分之九十之後增長的評定標準。
其實達到百分之九十的時候,任何招數的增加,或者日常的使用,都無法再帶來資料上的增長。
最後的百分之十個點,完全就是整體素質的增強。
就像張啟靈當初給他調整打法、或是像之前為了越過懸崖之後,突破自身極限等等……
只有這樣才會有可能增長。
其他的任何訓練,哪怕是他還常常跟黑眼鏡切磋,也不會有任何變動。
同樣的,如果張海樓只是像張海碦那樣,使用的相對普通的招數。
那賀舟就算在跟他打幾百場也不會有任何突破性的進展。
但張海樓用暗器的本事,卻是賀舟之前所有的訓練或者交手中,沒有遇見過的型別。
學會如何自如的應對這類人攻擊的手段,就算是突破了一個盲區。
武力值自然也會有增長。
況且,就這幾天跟張海樓的交手結果來看。
這人也算是此型別的佼佼者,否則賀舟的突破進度也不會那麼快。
話又說回來,所以不打不相識。
這段時間下來,張海樓明顯對賀舟真心誠意了不少。
跟之前那種假意的試探和故作親近有明顯的不同。
對於這種轉變,賀舟倒是無所謂。
他跟海外張家本就沒甚麼交情,純粹就是為了推動計劃而已。
彼此之間多一些信任也好,做起事來倒也方便的多。
但如果信任度有限,左不過也只是合作的時候謹慎一些,提前說清楚,或者無非必要就少合作。
忽然,電話的聲音響起打斷了他的思路。
這手機鈴聲不是他的,就見張海樓接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