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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瓜田裡的猹

2026-02-19 作者:大衍勾陳

盧振華的訊息所說的東西到底有幾分可靠,他身後是否還有別的人在操控這件事,以及當年毅然決然把自己關進精神病院,但現在跑出來又是為了甚麼。

這些事情都還待調查、驗證,而這些做下來又是需要不短的時間。

無邪在京城已經逗留的足夠久,雖然沒有看到結果,但也只能暫時回杭城,臨走前,他用手機跟賀舟說起張海碦的事情。

他們正在計劃去墨脫,原本定在春末的時間,因為對方臨時出現狀況,現在只能等張海碦的訊息再做打算。

賀舟掐了掐時間,讓無邪不用著急:“等盧振華這邊的訊息確定之後,我大概會盡快去一趟西南那邊,把東西歸位才能了一樁心事。”

他特意提醒無邪,如果跟張海碦出發去墨脫的時候自己沒有從西南迴來,那出發前一定要把這邊的情況跟胖子交個底。

相較於在京城總是被監視著的賀舟、謝雨臣和黑眼鏡以外,一直住在巴乃的胖子相對會方便行事的多。

而且胖子雖然有時候咋咋呼呼的,但反應快,歪點子多,在面對那幫跟張家鬥了幾百年的老傢伙上,歪點子或許有奇效。

如果可以,賀舟還是希望無邪不要把不相干的人拖進這個局裡,哪怕這樣的話有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嫌疑。

能夠他們內部解決就最好內部解決,但他也知道,這或許有些太為難無邪了,所以他也只是在做事之前儘量提出建議,至於是否真的採用,還是由無邪本人來決定。

無邪離開之後,賀舟又回到了偶爾去謝家蹭吃蹭喝的日子,他開始理解黑眼鏡,為甚麼不是扒自己的牆就是去扒謝雨臣的牆。

不用自己做飯的日子確實非常好,特別是他現在也沒甚麼忌口。

當然話雖如此,但重辣或者重油的東西還是被謝當家否決了,問就是‘謹遵醫囑’,而賀舟作為一個蹭飯的傢伙,沒甚麼挑食的權利。

因為要徹底調查盧振華及其周邊親緣關係,基本是上至祖宗十八代,下至子孫十八代,都被謝雨臣畫進了調查範圍,所以這次花的時間也格外長一些。

而在這個時間裡,兩個暫時都沒有接到活的人,開始發揚飯後消食運動。

晚飯後半小時,賀舟和黑眼鏡沒事就會在四合院院子裡互相練手,鬆鬆筋骨的同時也能讓身體保持在良好的狀態,長時間不動,就算是兩人也會生鏽的。

直到大概半個月後,盧振華能調查到的所有訊息都放在了謝雨臣的書桌上。

“情人?”

賀舟窩在沙發裡,一言難盡的看著手裡紙張上的資訊,他抖了抖手上厚厚一沓紙:“這是甚麼幾百集的家庭倫理狗血劇?”

謝雨臣靠在沙發椅上也覺得好笑搖頭:“是啊。要死了是真的,出來見最後一面也是真的,但見的人不是為他操勞一生的女人生下的女兒,而是情婦生的兒子。”

他抬手示意賀舟往後翻:“還有更精彩的。”

黑眼鏡湊了個腦袋過來,兩人一起看著紙上的內容。

“嚯,這位……呃……女士,生活夠豐富的。”黑眼鏡精彩的表情連墨鏡都擋不住,眉毛快飛上天了。

“英年早逝了三位丈夫,三十多歲就沒再結婚,但有一兒一女,都不是前面那三位的孩子。”

黑眼鏡指了指下面:“在盧振華出來見兒子的時候,她還跟別的男人同居著。”

賀舟有些恍惚,他不太確定的問道:“不是說老一輩的人都比較保守嗎?”

其實他還想問,盧振華的兒子真的是他兒子嗎?

謝雨臣似乎聽出來了賀舟的未盡之言笑道:“怎麼說呢,算盧振華運氣好還是該不好,兒子是他的,但他兒子一直不認這個瘋了的爹。”

賀舟咂吧了下嘴,繼續往後翻:“嗯?”他翻著翻著眼前好像掠過了一個有那麼點熟悉的名字:“王久春?”

不是,等等!

“這兩個人是怎麼能聯絡到一起去的?”賀舟大為不解,開始仔細看王久春這個名字出現後的內容。

看完之後,他揉了揉眉心,把那一沓堪比家庭倫理泰劇的資料扔在茶几上。

盧振華為甚麼時隔這麼多年非要從精神病院出來的理由,思之讓人發笑:“是王久春在研究石碑後,得知了金書的存在,同時開始找尋相關線索。

他出手闊綽,而盧振華的情婦別的沒有,訊息非常靈通,何況盧振華本身也是考古相關的人。

那女人希望盧振華把訊息賣了,反正盧振華也要死了,這秘密等他死了就沒人再知道了,還不如換個好價錢。

該說這位女士是真的會榨乾剩餘價值,還是說她會過日子呢?”

賀舟頓了頓看向謝雨臣,他還是不太能理解:“可當初為了保守這個秘密,盧振華甚至不惜把自己送進精神病院,這種決心會因為自己要死了,所以改變嗎?”

謝雨臣卻並不如賀舟反應強烈:“有件事,這個上面沒有寫,但根據回來的人說,盧振華進精神病院可能不是為了讓自己保守這個秘密,而是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

他繞過書桌走過來坐到賀舟身邊:“雖然到現在為止,我的人沒有調查到能佐證這個事情的具體東西,但蛛絲馬跡中確實是存在著這麼一個可能。”

在謝雨臣說出這個答案的時候,原本應該覺得震驚的賀舟,心裡卻升起一股‘果然如此’的感覺。

或許他心裡也早有猜想,只不過沒有證據,猜想也只能是猜想而已。

他看著謝雨臣問道:“有多大機率?”

謝雨臣有些糾結的說道:“感性上來說,我覺得這個答案就是最終的答案,但理性上,並沒有哪怕一點可以佐證這個猜想的東西。”

賀舟臉色沉沉:“又一個‘它’。”

“很有可能,只不過我們都一樣抓不到任何把柄,這個存在可以是有也可以沒有,非常模糊,推動事件總是以‘偶然’的形式。”

一旁一直沒說話的黑眼鏡卻在這時開口:“會有可能是同一個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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