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兩人交談結果就是,誰也沒說動誰,但賀舟在謝雨臣的態度和隻字片語中也察覺到了對方似乎只是單純的想讓自己放棄這件事,並沒有別的意思好歹是鬆了口氣。
一週後,徹底解除封印的賀舟神清氣爽的回了謝雨臣給他住的四合院,隨行的還有無邪。
至於胖子,在兩天前已經回巴乃了,嘴上雖然說已經想通了,但還是放不下那個地方。
賀舟帶著無邪一起進了南房,這時的京城已經開始供暖,院子裡也早就不適合躺著聊天了。
無邪其實沒幾次正兒八經的來過賀舟住的這個四合院,兩人坐在南房的茶桌旁邊開始交換資訊。
之前無邪雖然簡單說過,但考慮到賀舟身體原因,只是一筆帶過,現在總算有時間兩人坐在一起梳理事情。
先是無邪的事情,賀舟也很好奇這次有沒有本傳以外的情況發生。
事情需要從賀舟和謝雨臣他們著急著離開巴乃後開始,他們離開的當晚,裘德考那邊也同時安排撤離。
根據無邪的觀察,裘德考想要從張家古樓得到的東西,張啟靈很可能已經帶出來了。
當時他還保持著無三省的身份,和胖子一合計,決定無邪先帶著無家的夥計和潘子回杭城,胖子當時還想在巴乃多跟雲彩相處一段時間。
於是無邪他們在阿貴家休整了兩天之後也帶著人離開了,而云彩的死就發生在他們離開那天晚上。
是槍殺,而無邪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人已經在杭城了,胖子當時被悲憤衝昏了腦子,一時間沒想起來是誰動的手,因為在他意識中雲彩一直處於事件的外圍。
當時他懷疑的是裘德考那邊過河拆橋,直到無邪聽到之後說起塌肩膀當時跟他交流的一些細節。
塌肩膀對於外界的訊息知道的很多,有一些不像是盤馬這種深居簡出的老頭子能獲取的,最大的可能就是阿貴與塌肩膀也同樣有聯絡。
而云彩就是其中的聯絡人,這也能解釋為甚麼雲彩對於去湖邊的路熟悉,兩人才猜測雲彩很有可能是被塌肩膀殺的。
彼時塌肩膀早就不知所蹤,而胖子也暫時沒有回京城的想法,要不是這次賀舟的事情,他大概也不會離開巴乃。
然後就是無邪離開巴乃之後,他那邊事情有些多。
按照無邪所說,當時他覺得自己已經生出心魔來了,想要聯絡賀舟,但卻發現無論是張啟靈還是賀舟都處於完全無法聯絡的狀態。
還是潘子提議讓他找謝雨臣問問,無邪才想起,如果不是在那邊打聽到賀舟暫時出去了,他估計會直接用無三省的身份找人。
沒過幾天就是裘德考那邊公司出現問題,開始資產重組,而裘德考本人也從這次回去之後身體情況急劇惡化。
無邪也收到了一些這些年裘德考研究的資料,按他所說,雲頂天宮之後他跟其中一些人還保持著一定的聯絡,所以這次公司內亂,有人也給無邪傳了訊息。
這些卷宗內容很雜,大多數都是裘德考那邊派個人去過的古墓資料整理,其中有一個引起了無邪的注意。
阿寧曾給裘德考提過要調查無三省家和周邊位置,她覺得那一整片地方都有問題,不過這個提案沒有透過。
當時無邪只是產生了懷疑,卻並沒有具體在這件事上付出甚麼實際的行動,在他看來,裘德考很早之前就開始監視無三省又或是跟無三省合作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中間略過一些繁瑣的事情不表,真正開始出現不同尋常的是無邪收到一封電子郵件。
或者應該說無三省收到一封電子郵件,當時無邪因為身份原因是一直住在無三省家中的,那個郵件很奇怪,沒有因果,只是短短一句話。
你終於回來了,計劃進行的如何?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到這句話只會覺得莫名其妙,但無邪不一樣,對於這一年多以來發生的事情,其中的緣由和暗中的勢力糾纏他都已經知道了一些。
這樣一來,這句話能解讀的方向就有很多了,只不過事後表明,無論無邪如何回覆這封電子郵件都是錯誤的。
當時的無邪只想要儘快知道到底是誰在給他發郵件,因為他發現這個發郵件的人能看到他在無三省房間裡的活動。
可找來裝電腦的人發現房間裡那臺電腦根本沒有連線網線,而是兩臺相連的電腦,順著這條線索無邪找到了一個地窖。
到這個時候他已經開始懷疑住在地窖裡的人是誰了,或許是無三省,也或許是謝連環,總之很有可能是這兩個共用身份的其中一人。
有了這個猜測之後他更加急迫的想要找到地窖裡的人,但幾次交鋒他都沒有看清楚那個人到底是甚麼樣。
隨後他又去試探無二白,看能否從對方口中獲得甚麼,可惜無二白嘴巴緊。
於是無邪又轉移了目標,把電話打到了他老爹那裡去,聽了一耳朵的八卦。
賀舟表示自己對老九門的八卦不是很感興趣,讓他長話短說。
“好吧。”無邪繼續說。
他的分析能力一直很好,無二白和無一窮兩人雖然沒有說出甚麼重點,但他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無三省這個老房子其實很早就開始有所規劃。
透過這條線無邪調查到不僅是無三省這個房子,這周圍街道整片區域全部都以各種方式租下或者買下。
在接下來與地窖裡的人博弈中,無邪也得知了一些關於這片區域的事情,比如當年考古隊帶走的東西,就隱藏在這片區域下面。
比如當年謝九爺的求助,再比如無邪之前無數次發現自己的習慣與幾十年前的某個東西重疊,其實就是巨大的煙霧彈。
同時在那個人給無邪留下的信中也提到了很快這些東西就可以徹底消失,宿命也會就此終結。
但早就在賀舟的影響下,無邪對於那個人信中所說的終結產生了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