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趴在胖子背上,只伸手在那雕刻繁複的柱子上摸索一陣,說出瞭解開機關的順序和位置就又暈了過去。
胖子高興道:“關鍵時候咱小哥還是靠譜!”
機關開啟,露出一條一路往下的地道,入口縫隙很窄,只能一個人側身過去,胖子先把張啟靈交給賀舟,自己側身過去,才把張啟靈接過來重新背到背上。
地道連線的是一個石室,有點像是地宮的某個耳室,似乎也是張家古樓的一部分,只不過現在張啟靈昏迷,胖子怎麼喊都沒反應,沒人能解釋要怎麼走了。
“總有辦法。”無邪打著手電:“反正現在也沒別的路,走一步看一步吧,小哥會給我們開啟這條路就說明這裡一定能離開。”
賀舟摘下防毒面具咳嗽了好幾聲說道:“這裡沒有粉塵。”說罷就走向這個石室另外一道門摸索,胖子在旁邊也研究起來:“這是墓門吧。”他話雖然是疑問,但語氣卻非常篤定,畢竟幹這行的,要是連墓門都不認識,就回爐重造吧。
“張家以前應該也是採用普通的群葬,埋在地下,但顯然他們對於祖墳的要求逐漸變化,才有了上面那層古樓結構。”賀舟一邊解釋一邊收回手:“這門不是機關,要把外面封門的自來石頂開才行。”
他說著跟胖子互相對視一眼,後者立即動起來,賀舟則是站在旁邊剝了顆糖扔進嘴裡。
石門開啟,一條巨大的甬道出現在面前,胖子高興道:“還是這看著親切啊,這才是咱的老本行嘛。”說著他還拍了拍賀舟的肩膀,一臉哥倆好的表情。
賀舟笑了笑,率先打起手電走進甬道中。有他在前面探路,後面兩人揹著張啟靈走起來就沒甚麼壓力,甬道里沒有發現甚麼機關。
三人平安無事的在甬道里前進了大概一百米左右,甬道中央出現一排棺材,棺材那邊是甬道盡頭,也是一道石門。
石門已經是半開的狀態,還貼了膠布,有些割裂,但也可以確定這裡幾十年前有人來過,而且很大可能就是陳文景那批考察隊的人。
石室裡有些混亂,棺材、木頭箱子、還有一些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現代的工具,胖子甚至還找到了滑輪、支架之類的東西,估摸著是用來運送棺材的。
“這就是那幫考察隊的東西吧,不是說他們出去的時候帶了很多箱子?”胖子說道:“天真,你不是說他們是送人進來的嗎?怎麼現在好像又是在把這些棺材運出去?”
無邪搖頭,之前他確實猜測陳文景那支考察隊的目的是為了送葬,賀舟道:“送也沒說不拿吧,或許有人就是想知道關於張家的秘密,想要帶出去切片呢。”
剩下兩人都知道賀舟說的是甚麼意思,胖子站在棺材旁問道:“我們要不……開來看看?”
無邪手裡的手電朝他晃了晃:“你最好只是看看。”
雖然知道棺材裡有問題,但賀舟沒有阻止兩人開棺,沒甚麼太大的危險,就當是給無邪練手了,順便也讓這傢伙深刻認識到不要隨便開棺。
賀舟在胖子去勾那棺材的時候就站的遠遠的,揹著張啟靈假裝看風景,不出意外,半分鐘後旁邊傳來兩人驚呼,隨即就是胖子喊無邪開槍的聲音。
他抱著刀看著兩人對著那渾身黑毛的粽子一陣掃射,綠水飛濺,最後由無邪勝利作為結果,胖子再次收穫一枚戒指。
兩人齊齊轉頭看向賀舟,賀舟朝他們笑了笑:“我看你們玩的挺開心。”
胖子和無邪互相對視一眼,兩人默契的達成了以後不要隨便開棺的決定,這兩人湊一起,一個敢出主意,一個敢做,臥龍鳳雛絕配。
這個石室盡頭依然是一道石門,同樣也是開著的狀態,門那邊連線的是另外一間更大的石室,足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
石室中間有一個高臺,高臺前有兩條小河。賀舟看著從墓頂垂下來的登山繩說道:“小哥已經搭好路了。”
雖然遠處就有橋,但三人都默契的沒有走,如果橋能走,張啟靈也不會多此一舉的走繩子了,於是三人爬上繩子一路倒吊著過了第一條河。
胖子揹著張啟靈氣喘吁吁的從繩子上下來,看著身後的兩條河說道感嘆片刻。
賀舟讓胖子把張啟靈放下來自己來背一段路,被胖子拒絕了,只讓他好好開路,體力活他還能做。
在這時,河的上游忽然衝下來一具屍體,那是一具高度巨人觀的屍體,膨脹到已經看不清楚面容,但三人都看見了那屍體上的紋身。
胖子驚呼道:“小哥!怎麼又死了!”
賀舟被他無語笑了:“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甚麼?”
胖子尷尬撓頭:“我這不是活躍氣氛來著。”
無邪白了他一眼:“是盤馬。”
張啟靈他們進入巴乃之後應該就是讓盤馬帶的路,可不知道為甚麼人死在了這裡。
“不一定是死在這裡。”賀舟說道:“按照霍家的人作風,盤馬很可能是在外圍等待,不至於跟著一起深入,他這個時候才順水飄到這裡,大概就不是在這裡死的。不過能形成這樣的巨人觀,也是死了有一段時間了。”
不再去看盤馬的屍體,三人走上高臺,高臺上是一個玉床,照理說這上面應該放著棺槨才對,實際上,玉床上面也確實有放過東西的痕跡,只不過現在甚麼都沒有。
這個墓室裡也沒有其他的石門,走到這裡,似乎陷入了死衚衕中,但很顯然這裡應該有一條隱藏的出口,否則張啟靈不會指路過來,這裡也不會留下陳文景當年的痕跡。
賀舟沒給兩人太多逗留的時間,他知道很快這裡也會有強鹼機關啟動,指著地上的東西讓他們看。“誒誒!”胖子眼尖說道:“玉溪的屁股!”
他反應非常快,立刻就分析出來出口可能在水裡,賀舟率先跳下水摸索片刻,發現一個洞口:“都下來,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