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內無邪跟謝雨臣小時候本來就見過現在聊著聊著越聊越熟悉,無邪也簡單說了一下目前的情況。
下午潘子的電話打過來,楚光頭現在在長沙進行勞動改造,同意跟無邪見面。
不過也有條件,要無邪給他10萬,並且只能無邪一個人來單獨見他當面說。
謝雨臣這邊也給了無邪一些訊息,張啟靈曾經在陳皮阿四手底下做過夥計,四阿公以前的那些夥計,可能會有一些知道情況。
後來脫離陳皮之後,張啟靈自己出來單幹也只是夾喇叭,並且有錢都不一定能讓他出手。所以在外面打聽恐怕不會有甚麼結果。
雖然因為黑眼鏡的關係謝雨臣也跟張啟靈有過合作。但這個人很少說話,從他嘴裡想要露出點甚麼幾乎沒可能。
“那個姓楚的既然讓你拿錢去找他,說明他可能真的知道些甚麼,再加上他跟無三省的關係。倒是也可以從他入手。”謝雨臣給無邪提出中肯的意見。
只不過說到無三省的時候,他頓了頓眼中閃過微不可察的黯然。
一個小時後,潘子那邊在無邪的幫助下把楚光頭拿出來證明的那張老照片發到了謝雨臣帶過來的電腦上。
照片似乎是一個老宅,非常昏暗,清晰度也不是很高,只能看見一個屏風後面透著人影。
人影非常奇怪,他的肩膀是塌陷的,屏風後面能看到走廊和幾扇門。
照片背面還有楚光頭寫的字:格爾木療養院
在場的人都知道格爾木療養院代表著甚麼。
“看來這個楚光頭確實知道些甚麼,也難怪無三省會願意把事情交給他。”謝雨臣靠在沙發上若有所思的看著照片:“無邪,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安排人先去查一查。楚光頭這個人之前賣過你們一次資訊不見得都是真實的。”
無邪搖頭合上電腦打算先去見楚光頭,看他那邊能說出甚麼事情。如果有問題或者是可能出現危險,再來找謝雨臣。
隔天無邪連同賀舟,張啟靈,胖子一起去了長沙跟潘子匯合。
賀舟知道長沙之後無邪就會帶著張啟靈去廣西巴乃,所以這一次哪怕無邪沒有主動要求他也跟著一起去了,對於他的主動無邪倒是非常高興。
不過因為楚光頭只告訴無邪一個人,所以除了潘子帶無邪去以外,剩下三人都暫時找了個酒店住下。
直到傍晚無邪才回到酒店房間,說起今天楚光頭跟他講的事情。
首先楚光頭的資訊可信度很高,因為他跟謝雨臣一樣,都說張啟靈前幾年是陳皮阿四的人。
甚至他說在魯王宮的時候,張啟靈也依舊是無三省從陳皮阿四手裡借的,不過對於這個資訊,賀舟保持懷疑,當時張啟靈跟黑眼鏡已經認識,而且以張啟靈當時的狀態來講,不應該是完全對自己的情況一無所知,所以他還在給陳皮阿四賣命的可能性不大。
不過是誰的夥計這種事情本來就是眾說紛紜,自己現在跟謝雨臣繫結這麼久,外面也有不少人說他其實已經是謝家的夥計。
但每一次輪迴都會有不同的劇情變動,對於這一方面賀舟也拿不準,到底是真還是假。
據楚光頭所說,陳皮是在廣西遇到張啟靈的,當時那一帶有很多中越合夥的倒鬥,而陳皮見到張啟靈就是在幾個越南人手底下。
這幫人沒有所謂尋龍點穴的手法,做事情相當粗暴,幾乎全是用人進去看。而探墓的方式就是將墓挖出一個洞,把活人吊下去作為誘餌,如果洞裡有兇險的東西,那誘餌必死無疑,如果沒有那剩下的人就可以安全下墓。
張啟靈就是被越南人當做誘餌放進了鬥裡。那個鬥非常兇險,具體細節沒甚麼好說的,但當時陳皮和越南人都打了退堂鼓。
不過陳皮這人雞賊的很,值錢的東西他不想放棄。所以在跟越南人離開之後,他自己過了一個星期又回到了那個地方,讓手底下的夥計重新把封起來的土層挖開。
就是這個時候。他們再次見到了被當做誘餌的張啟靈,一個星期的時間他居然還活著。
楚光頭自己雖然覺得這件事情有誇張的成分,但賀舟卻清楚張家的訓練能讓他們的新陳代謝降到最低,保證在沒有食物和水的情況下,依然能長期在墓裡存活。
按照楚光頭所說,那些越南人是在廣西一個叫巴乃的村子裡找到的張啟靈,當時他神志不清,這些越南人以為他是傻子,所以綁來做了人餌。
張啟靈這部分在廣西的經歷,其實陳皮阿四手底下一些得力的夥計都知道,不過他們從來不外傳,大概是陳皮下過甚麼死命令,嘴巴都很緊,外界傳出來的風聲很小,但陳皮很看重張啟靈這個人。
陳皮在廣西的活躍度很高,張啟靈在廣西巴乃小鎮上有一間吊腳樓,那張黑白照片就是從張啟靈住的地方拿出來的。
賀舟其實懷疑陳皮第一次在越南人手底下見到張啟靈的時候,他其實已經產生了一些懷疑,或者說他已經認出了張啟靈,即便沒有完全認出,肯定也有某種想法,不過這件事情沒有得到過論證,他也僅僅只是猜測而已。
畢竟他對於老九門這一部分事情知道的實在是太少,甚至要不是在前幾次輪迴中聽說過一些訊息,他都不知道陳皮跟謝雨臣還是師兄弟關係。
不過楚光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如果無邪一定要查,那就去廣西巴乃那個小鎮上從吊腳樓查起。
但他也說希望無邪不要繼續查下去,這件事情非常危險,雲裡霧裡的說了一堆,那話術就跟無三省當初忽悠無邪一模一樣,無邪甚至都產生了應激,一聽到這種類似的話術就覺得是無三省又在坑自己。
賀舟心道,你想的沒錯,楚光頭敢這麼說肯定有某人的授意,這個某人可能是無三省,也可能是無二白。
總之每一次在無邪快要查不下去的時候就會有新的線索以不同的方式出現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