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解決了嗎?”
黃時雨視線裡看到有關女鬼的下半身消散,開口不確定地問一旁遮住她一半視線的月讀命。
“嗯,不完全是!”
月讀命停頓了一秒後開口:“如果獻祭的人發現獻祭失敗,再重新獻祭一次,它就會再次出現。”
“它已經在雨醬的記憶裡了,可能第一個會來找雨醬吧?”
“甚麼?”
黃時雨瞬間不淡定了,聽到自己不是完全地安全,她此刻沒法冷靜下來。
也沒有心思去管對方對自己的稱呼了。
“那,那我該怎麼辦?”黃時雨看著月讀命問,她認識的有本事的人就只有他了。
現在也只有他可以救她了。黃時雨害怕自己被找上門殺死。
“這個,”月讀命突然手心向上,一串散發著淡金色光輝的串珠項鍊浮在空中,他將項鍊戴在黃時雨白皙修長的脖頸上:“只要一直戴著它,就沒事了。”
似是有意無意的,月讀命的手指不小心碰到黃時雨的脖子,黃時雨條件反射的縮了縮。
項鍊有些冰,他的手也有些冰,黃時雨被碰到的部位有些敏感,她抬眼看了一眼月讀命。
看到對方一臉正常的樣子,她覺得自己可能有些敏感了。
剛剛她抱著他的時候,他是有體溫的,手這麼冰,應該是因為一直在外面吹冷風的原因吧!。
而且他的臉看起來也正常,只是有些白而已,雖然有些高冷,但是微表情很正常的。
應該不是鬼!
黃時雨心裡分析道。
“這個項鍊是護身符嗎?”黃時雨問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鍊,雖然有些冰,但是手感還不錯,滑滑的。
“也可以這麼說!”月讀命笑道,這個項鍊是他特意凝鍊的月珠,只要黃時雨遇到甚麼危險他就會立刻感知到。
並且還可以一顆珠子抵擋一次邪祟攻擊。
“謝謝,”黃時雨聞言放鬆了一些,隨後她又想到甚麼,有些緊張羞澀道:“那個,這個護身符,需要多少錢?我,我現在有些,窮,暫時還不能給你一些感謝費,可以等,等我以後……”
“雨醬,我不要錢!”
月讀命突然伸出手指抵住了她說話的嘴唇,軟軟的。
他很認真的看著她:“我出手幫你,不是為了錢!”
“那,那是為甚麼?”黃時雨往後退了一步,不讓他的手碰到自己的嘴唇,聽到他這麼說,她下意識問對方。
“嗯,大概是,見義勇為吧!”月讀命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開玩笑道。
然後不等黃時雨再說甚麼,他轉頭示意:“走吧!”然後走在她前面。
“啊?”
這是要自己跟著他走嗎?去哪兒?黃時雨沒有反應過來。
“我送你回家,這麼晚了,你一個人會很危險!”月讀命見黃時雨沒有跟著走,他又轉身莞爾一笑,提醒她。
“哦!”
黃時雨反應過來這是自己平時回家的路,趕緊拿著自己的包包跟著走。
“謝謝你!”
她覺得他真是一個大好人,忍不住又謝謝了他一次。
看著對方身上穿著的昂貴的衣服,她覺得對方應該不是求財,就算得知了自己家住址,他也打劫不出任何錢。
求色的話,對方長得很好看,想要甚麼女朋友沒有,應該也不是對她有那方面的想法。
想來想去,她是安全的。還白得一個保鏢。
“不用謝,是我自己樂意的。”月讀命突然轉身過來,看著她倒著走,雙手枕在腦後,月光下,他似夢似幻。
“那個,你會摔倒的。”黃時雨提醒他注意看路。
“不會的!”
月讀命自通道:“放心吧,我不會摔倒的。因為我能夠看得到。”
凡是月光照到的地方,就是他的視線之處。
“還有,可以叫我’月’!”月讀命看著她。
“啊,嗯!”
黃時雨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月讀命不肯好好看路,黃時雨沒有辦法,只好一路上都在看著他,預防他摔倒時可以及時上前拉一把。
“哎呀!”
剛走到黃時雨租的小公寓時,月讀命突然不小心踩到一顆小石子,眼看就要摔倒。
黃時雨連忙上前伸手去拉他:“小心!”
但是她有些低估了對方的體重和高估了自己的力氣了。
對方看著再清瘦,也是一米九多的高個男人,她伸手在空中,月讀命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然後兩人一起摔在地上。
黃時雨沒有受傷,月讀命做肉墊,她壓在了他的身上。
不知怎麼的,黃時雨抬頭看到了月讀命正在看著她,兩人開始對視,握在一起的手也變成了十指相扣。
“你沒事吧?”
黃時雨想要趕緊站起來,真的很不好意思的,對方又是幫自己消滅了女鬼,又是送自己護身符,又是送自己回家。
結果現在摔倒了,還成了自己的肉墊。黃時雨有些抱歉。
雖然她一開始就打算幫對方一點忙,阻止他摔倒,還他一個人情,但是還是……
“對不起!”
很抱歉讓他做肉墊了。黃時雨剛要起身,她覺得兩人現在姿勢有些尷尬,超出了普通人相處的正常距離了。
“別動!”
月讀命突然拉緊她的手,另一隻手也抱緊了她的腰。
黃時雨猝不及防又摔在他的懷裡。
“你……”
黃時雨疑惑都看向他,不明白他為甚麼這樣。
“我的腰好像有些疼,可不可以先別動!”月讀命看著趴在自己懷裡的黃時雨說。
淡淡的月光下,黃時雨身上像是蒙了一層細紗。
燈下看美人,此時也適用在這裡。
不刺眼的月光下,黃時雨舒展標緻的五官顯得更加細膩朦朧,像是帶著黑邊的白色鳶尾花。
微微上挑的眼尾自帶一份風情,月光夜色為其渲染異域的神秘感。
有些危險呢!
月讀命仰視這樣的她,心裡的第一想法,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就這樣看著她的一舉一動,觀察她下一步會做甚麼。
黃時雨聽到對方腰疼,她不敢動了,只好暫時趴在對方懷裡,看著對方,有些疑惑對方為甚麼要一直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