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坐擁了無邊江山,但是卻失去了永遠實現“賢妻良母”的夢想的可能性。
她都這麼慘了,朝“登”進化很正常的。反正全天下,所有人都要包容她。
這是安娜因為要做他們的皇帝,犧牲了自己做妻子、做母親的夢想後應該得到的待遇。
反正以後錯的都是別人,不是她!
“現在可以生孩子了嗎?”
剛剛還開心下朝的安娜聽到這種晦氣的話立馬垮了臉。
芬里爾太沒有眼色了,看著現在安娜臉色紅潤,氣血充盈,十分健康美麗的樣子。
想要問問自己的宿敵甚麼時候可以出世,不知道為甚麼,每每看到安娜時心慌感,感覺甚麼要失去控制一樣。
哪怕安娜現在對他超好,超尊重,但是他就是覺得安娜很危險。
安娜看著對方一副晚娘臉的樣子,催催催,一天到晚就知道催。
知不知道,她現在是一個日理萬機的皇帝,事業心超重的,哪來的時候風花雪月。
真是一個討命鬼!
要不是對方佔了一個“神”字,安娜都要翻臉不認人,直接弄他了。
可惜這些天,無論是下毒、製造意外殺他,對方不僅毫無所覺,但是依舊生龍活虎的,還來催自己生孩子。
“偉大的巨狼神,最近我感到身體好多了,御醫說現在正是生孩子的最佳時期。”
安娜一副自己“賢妻良母”的願望即將實現、十分開心、激動地帶著顫音看著他說。
“我現在已經開始物色一個良家子,只等找到了優良的基因後,我就會立馬生孩子,履行我們之間的契約。”
巨狼神一聽還要等,身後的尾巴甩了甩,內心開始莫名地狂躁,他歸結於這是因為自己還要等宿敵出世的不耐煩。
眉頭狠狠地一皺,滿臉不開心,就一直盯著安娜,一雙銳利的狼眼帶著不自覺散溢的強勢的威壓。
安娜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純良地看著他,問道:“偉大的巨狼神,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有些好奇,好奇問一下。就是,我的孩子如果一生下來,你會怎麼做?”
安娜試探對方心裡的想法。
“還能怎麼做?”芬里爾一副“你怎麼這麼笨,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的樣子,理所應當道:“自然是打一架!”
有些生理知識不是生而知之的,芬里爾的生理知識顯然只知道男人和女人結合就會生小孩。
然後孩子一生下來就可以走路打架,自己吃飯。
皇宮裡因為安娜之前的“大掃除”,現在一個小孩子都沒有,芬里爾也沒有參照物。
聽到自己的孩子一生下就要和對方打架的安娜:“……”
“那如果你打贏了後呢,你會怎麼處置那個孩子?”安娜有些害怕擔心。
“當然是讓對方有失敗者下場!”
“甚麼是失敗者的下場?”
“你會對自己的失敗者怎麼處置那個”巨狼神沒有直接回她,而是反問她。
當然是S……
臭不要臉,欺負小嬰兒算甚麼本事!
安娜要氣死了。
“失陪了!”
安娜強制自己冷靜,趕緊找了一個藉口,先回房間裡去,她怕自己待會兒忍不住就要和對方打起來了。
安娜看著窗外的月亮沉思,食指無意識地敲打窗臺。
她雖然沒有計劃和期待過自己的孩子,但是這不代表她真的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
她不生孩子,只是覺得自己做不了一個合格的母親而已。
前世的母親是個戀愛腦,整天只知道傷春悲秋,給自己的都是一些負面情緒和壓迫。
這一世的母親,沒有相處過,她不知道。
但是,她身邊還是有一些正面的女性長輩模板,例如嬤嬤凱特。
安娜在思考,怎麼保護自己的孩子?
那個甚麼巨狼神看起來沒有甚麼大智慧,涉世未深,還很好忽悠的樣子。
安娜得趁著這段時期達成自己的目的。
於是在某一天,安娜二十歲生日這天,她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宴會,舉國同慶,連續大辦了二十天,一天對應一個年歲。
還特地免了一年稅收,和下令讓各個地方的官員以國家的名義免費施粥二十天。
而巨狼神芬里爾被安娜正式地邀請到自己的宴席上,坐在自己的旁邊。
所有的官員私下裡得到了皇帝命令,要儘可能地灌醉這位坐在皇帝身邊的第一位異性。
大傢俬下里都猜測芬里爾是安娜剛剛找的新寵,陛下終於肯納妃了。
這讓一些家裡還有妙齡少男,長得姿色不凡的家族們蠢蠢欲動起來了。
芬里爾一副沒有心機的樣子,來者不拒地和對方喝酒。
他之所以沒有任何防備,不過是覺得這些都是凡人,能拿自己怎麼樣?
而且他又不是普通戰力的神明,區區幾杯酒而已……
“嘭”
喝三天,芬里爾終於喝趴倒在桌子上了。
太好了!
安娜瞬間將自己手裡的酒杯一甩,不枉費她特地讓人往對方的酒里加“料”。
安娜立馬拍手叫人將對方抬去自己房間裡。
看著一副無所覺躺在自己床上的男人,安娜爬了上去。
坐在對方的身上,用手掐住對方的下巴轉正面看著自己,仔細看他的臉也不錯,自己不虧。
反正白嫖的!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男人絕世的容貌和神通,再加上平凡的心智,就是一個絕世極品!
安娜很滿意!
誰讓他天天催她生孩子的,活該他今日有此一劫。
遇到她,是他的報應!
可惡的男人!
混蛋,她忍不住打了對方的臉一巴掌。
知道對方不平凡,但是沒想到這麼天賦異稟。
記得以前學過的自然科普知識,犬科,交配,會成Jie。
猝不及防!
但是,安娜想著自己的孩子,她又忍了下來。
該死的臭男人。
安娜第一次開車,技術不怎麼好,一開始就是自己摸索起來的。
學過開車的人都知道,剛開始最怕莽了,因為真的會撞車,撞得自己頭暈眼花不說,身體也會被顛簸地受不了。
但是慢慢地摸索出了經驗,開始得到了趣味。
她覺得自己應該是有一些暴力因子潛伏在基因的骨子裡的吧!
因為她期間總是忍不住打對方,但是害怕打壞對方,她就換了一個肉多的地方。
翹臀嫩男,果真是一個具象化的形容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