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剛在修煉,忘記自己在’渡劫’了!”月憫音很抱歉道。
“親愛的,沒關係!”
白白忙活了一半晚的狄俄尼索斯沒有生氣,心想他是個自制力十分好的人,怎麼可能因為伴侶犯了一點小錯就生氣呢?
好的伴侶要學會包容另一半的小迷糊!
“你是個有上進心的好女孩,你在努力認真修煉,我為甚麼要生氣呢?我高興還來不及。”狄俄尼索斯雙手捧著月憫音的臉溫柔道。
他很欣賞這樣認真的女孩子的!
“不過,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完成’初遇’的那一場戲!”
“好!”月憫音點頭,但是她有些猶豫道:“我可不可以不念這個啊?”
月憫音指著劇本上的旁白,甚麼“月下,她猶如一輪明月,渾身發著光,喜怒不形於色,高高在上的高嶺之花”……
這種自誇的臺詞,好羞恥!
“好!”
只要她肯陪他,他甚麼都答應。
第二場,開始!
月憫音在月下盤腿而坐,正打算練習吐納時,突然一個身著紫色衣袍提著一籃的蘑菇的美少年從她的面前翩然而過……
似是怕這次月憫音沒有注意到他,少年走得尤為地慢,淡淡的果香味飄到她的鼻子裡。
月憫音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她們兩人之間是不是靠得太近了。
不是路過嗎?為甚麼他的衣角都蹭到自己手上了。
算了,月憫音繼續走劇情。她“睜開”眼睛攔著這個猶如小鹿一般奔奔跳跳闖入了自己眼裡的少年,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等一下,”月憫音來不及思考,看到少年就要走遠時,忍不住開口問他:“你好,請問你叫甚麼名字?”
“啊?”
特意站在離月憫音兩米遠,完美地展示了自己美的狄俄尼索斯一臉驚訝地回過頭,似是沒有想到這裡還有一個人。
因為驚訝和心動,少年的眼睛微微圓潤了一些,呆呆地看著面前站起來的少女。
“我?我叫狄俄尼索斯!”少年的聲音小小的,有些害羞地不敢與對方對視。
月憫音帶著輕輕的腳步聲朝他走近,一把將他壁咚於少年身後的大樹與她的懷裡之間。
“你,你想要幹甚麼?”少年沒有想到對方會這樣,有些臉紅羞澀地看向她,一雙小鹿眼透著害怕和不好意思,臉紅紅地,十分可愛,像一顆飽滿的小蘋果,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嗷!”
狄俄尼索斯一臉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月憫音。
他潔白無瑕的臉上有一個剛剛新鮮出爐的牙印。他沒想到對方真的會咬。
月憫音認真地照著小說上的做,她有些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一下之前的口感。
原來咬人這麼好玩啊!怪不得師姐她們都喜歡咬自己伴侶的身體。
還是說只有他的臉口感要好一些!
月憫音好奇地看著少年的臉,眼神很專注,認真地思考。
她在想如果自己請求對方每天讓自己咬一口,他會答應嗎?
如果可以咬他,那麼月憫音願意天天陪他演這一出《初遇》的戲。
頂著那一口牙印,狄俄尼索斯有些可憐又好笑,抬眸可憐兮兮地看著月憫音。
為了成功地壁咚對方,月憫音特意站在劍上,確保自己可以比對方高出一個頭,達成居高臨下看著少年的成就。
“你,你為甚麼咬我?”少年無辜又委屈,明明他只是在這裡採蘑菇而已,甚麼也沒有做,為甚麼要咬他?
少年緊咬著唇,眼裡含淚,只是堅強地不讓它落下。
“小東西,居然該死地甜美!”月憫音龍傲天一笑,得虧是配著她那一張漂亮乾淨的臉,才顯得說這話的時候沒那麼油膩猥瑣。
“男人,我鐘意你!你可願嫁給我?”月憫音十分自信對方會答應自己,眼裡滿是勢在必得地樣子。
“不,我不願意!“狄俄尼索斯拒絕了她,想要去撿自己的蘑菇回家。
“甚麼?”月憫音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瞬間眼裡閃過震驚、失落、不可置信,隨即又是惱羞成怒,看著少年倔強清瘦的背影。
頓時惡從心起,直接扛起少年跑了。
“不過,我應該跑去哪裡啊?”
月憫音迷茫地在原地扛著人轉了幾圈,小說裡只是說她扛著人就跑,但是沒有說自己跑去哪裡。
於是她只好問“編劇”,肩膀上被扛著的狄俄尼索斯。
狄俄尼索斯一臉享受地趴在人家的肩膀上,聞言也沉思了一會兒。
“現在有些晚了,等明天再說吧!”狄俄尼索斯想了想,先休息等明天編。
“好吧!”月憫音放下了狄俄尼索斯,念訣生火取暖。
兩人圍坐在火邊,一時有些安靜,狄俄尼索斯手撐著下巴看著月憫音。
月憫音在給他烤洋芋,就是土豆,用火烤,然後沾辣椒最好吃了。
“怎麼了?”月憫音見他一直看著自己的臉,有些疑惑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看到他臉上的牙印,突然恍然大悟,趕緊從自己的空間裡拿出一小瓶藥膏出來。
“不好意思,剛剛不小心咬得有些重。擦擦吧!這個玉露藥膏很好用的!”月憫音將手裡的小玉瓶遞給他。
“音音給我擦吧,我看不到!”狄俄尼索斯沒有接,而是彎腰將臉湊近她,眼裡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因為彎腰的姿勢,他寬大的領口微微敞開了一些,露出了裡面潔白的、寬厚的胸膛。
氣息也很近,兩人呼吸交纏,狄俄尼索斯含情脈脈地看著她,嘴唇紅潤潤地看著有些精緻好看,想親!
月憫音有一瞬間失神,迷迷糊糊地扭開藥膏蓋子,然後用食指點了一點白色的藥膏往他的臉上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