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心的感覺啊!
狄俄尼索斯忍不住靠在人家懷裡睡了起來。靠在人家柔軟充滿安全感的懷裡,聞著淡淡的清香,美美地睡飽了一頓後。
狄俄尼索斯終於醒了,周圍的場景已經從一望無際的大海變成了陸地樹林。
天色也變成黑色的,此時她們正坐在小火爐旁。
而一旁的少女正神情專注地看著手中的書,眉頭微皺,美人皺眉也是別有一番風情。好似正在思考書中的知識。
狄俄尼索斯很好奇,甚麼內容讓其十分苦惱,於是他側眸去看,只見書本封面就幾個明晃晃燙金的大字
——《霸道劍尊的百億靈石替身:小嬌妻死遁後劍尊他後悔了!》
狄俄尼索斯:“?”
不確定,再看一眼!
“你醒了!”
這是月憫音發現狄俄尼索斯甦醒了,跟他解釋:“我原本是要問你家在哪裡,好送你回家。”
月憫音怕他不好意思,便貼心地給多方找了個藉口:“沒想到你半路累暈過去了,所以我只能先隨便找一個地方等你醒來,然後再送你回家。”
“家?我已經沒有家了!”狄俄尼索斯聞言,眼神微閃,手不自覺握緊。
他突然變得有些破碎而憂傷地從眼角流出了一滴猶如大顆的水晶般的眼淚道:“我是被我父親的妻子趕出來的。我父親是個花心的男人,我的母親還沒有生出我時就死了!”
狄俄尼索斯可憐兮兮都看向她:“這天下之大,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或者是繼續流浪,或者是在談被人搶去賣人為奴!”
狄俄尼索斯眼裡透過三分迷茫三分無助四分祈求,看著她梨花帶雨地哭。
月憫音皺眉,沒想到這個少年命運真是多舛啊!
該怎麼安置這個少年,成了她的一大苦惱。要不給他找個家?可是誰會讓個陌生人進自己家門?讓他學一門手藝自力更生……月憫音陷入沉思。
哭了半天,見對方都不說話,狄俄尼索斯咬牙,欲語還休地看了對方一眼。
火光下,近距離看著月憫音,更加能夠感受到對方的美顏暴擊。
在這昏暗的背景下少女被火光照耀,光容鑑物,豔麗驚人,珠出滌其月華,柳乍含其煙媚,蘭芬靈濯,玉瑩塵清。
這種死亡光線才是最考驗人的顏值的,月憫音被襯得冰肌玉骨。
狄俄尼索斯:我攤牌了,不裝了,我就是見色起意的。
“我叫狄俄尼索斯,要是恩人不嫌棄,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狄俄尼索斯還沒有說完,就被對方打斷。
“當牛做馬?”月憫音下意識接了話,覺得這樣要不得,她自己有手有腳的,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我救你,不是為了讓你報答我的。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月憫音救人從沒想過從對方手裡要甚麼。
“是以身相許!“狄俄尼索斯還是說了出來,看著對方道。
“反正我現在也沒有甚麼地方去了,恩人願意救我這個一面之緣的人。可見心地善良,跟著恩人走,好歹不用飢一頓飽一頓。”
狄俄尼索斯:一頓飽和頓頓飽?他還是分得清楚的。
若是做了對方的奴隸,那他就算爬床成功了也未必有名分。
但是一開始就先定下名分,那他一定要做到嚴防死守。
突然有些理解赫拉打小三了怎麼回事?
“不行的!”月憫音搖頭,拒絕了對方想要以身相許的事。
“為甚麼?難道恩人覺得我不好看?”狄俄尼索斯難過失落道。
“不是,你長得自然是好看的,比我見過的所有男子都好看,眼睛特別漂亮,像小鹿一樣。我很喜歡!”
月憫音趕緊解釋。雖然她見過的男人很少。
狄俄尼索斯聽到這話嘴角微勾,隨即又下撇:“那是嫌棄我的身份?”
他不是婚生子,東方那邊聽說最在意這種事情了。
“也不是,一個人要成為甚麼樣的人是由他做主的。但是出生卻不是他能選擇的。我相信,你不是個壞人,只是有著身不由己的身份而已。”月憫音沒有嫌棄他。
而且他已經被趕出家門了,肯定不能損害婚生子女的正當權益了。
所以,月憫音只是把他當做可憐的人看待。
“我下山時,我師父曾為我卜過一卦。我是修無情道的,男女之情,需要看透。所以師父讓我一直往西走,說我的……”
月憫音抿了抿嘴唇,猶豫了一下道:“可能是’孽緣’吧,在等著我。所以我不能答應你!”
月憫音十分誠懇地看著狄俄尼索斯道,她不是看不起誰,而是真的有事要辦。
其實月憫在山上住得好好的,她也不想下山,但是這是師父的吩咐,事關她的前程。
所以她不得不下山一趟。
“其實我下山之後覺得這裡的人有些難以溝通。”月憫音想到自己下山後遇到的人,
忍不住跟狄俄尼索斯吐槽說起,自己剛剛下山遇到的第一個人。
那時她遇到了一個渾身是傷,瀕臨死亡的男人,原本她是打算救對方的。
都已經在找藥了,結果對方一看到她就讓她趕緊救自己。將來他會報恩的。
月憫音拒絕了他,說她會救他,但不用他報恩。
“結果那個男人怎麼說都不聽,堅持要報恩。我見他穿著富貴,想著讓他給自己一些錢就當報恩得了。結果他非說要納我為妾。”
月憫音不喜歡當妾,也不喜歡他。但是無論她怎麼拒絕那個人,那個人都不聽,非要讓她當妾。
“我懷疑他其實不想報恩,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於是她丟了一塊石頭砸了他就跑。誰叫他一直煩自己。
之後,月憫音遇到等到男人都很奇葩,耳聾又自說自話。
這讓她開始有些擔憂自己以後的“情劫”可你也是這種聽不懂人話的。那她們以後相處要怎麼溝通啊?
狄俄尼索斯看著少女絕美的容顏,有些急促地嚥了咽口水。他覺得少女遇到的那些人見色起意的可能性大一些。
“其實你遇到的只是少部分男人,他們並不能代表全天下的男人。例如我,因為原身家庭的影響。”
狄俄尼索斯說:“我就曾發誓,以後只愛我的妻子一個人。”
“那你一定會幸福的!“
月憫音祝福他,希望她遇到的情劫是個正常人吧!
“情劫是甚麼?”狄俄尼索斯問對方。
“就是你的人生會出現這樣一個人,讓你變得不像自己,不給自己留後路,奮不顧身,說不清他哪裡好,但是誰也不能替代的那種。”月憫音也不清楚,這些都是師姐們跟她說的。
雖然她不知道為甚麼要渡這個劫?但是師父她們說了,等她渡過了就會知道了。
“那你遇到了嗎?”狄俄尼索斯問她。
“沒有,我已經走了好遠了,還是沒有找到。”月憫音十分苦惱。難道她要繞著地球轉一圈嗎?
“不如,我來做你的情劫怎麼樣?”狄俄尼索斯試探性地提議。
“啊?這麼行?這會讓你搭上一生的!”月憫音不想因為自己的私事就連累他人。
“反正我也無路可去,而且你又救了我一命,而且我對你是不討厭的。”狄俄尼索斯說到這裡突然有些嬌羞起來。
“自從你出現救我的那一刻,我就喜歡上你了!”
“那這更不行了!”月憫音說,這種情況下,她就更不能害他了。
因為,師姐給自己的劇本中,已經安排了她和“情劫”的發展走向了。
“我不介意,我願意陪你走!“狄俄尼索斯表示這都不是事。
而且他已經死過了好幾次了,這種區區一點痛苦,根本傷害不了他。
只是走“虐戀情深”這種套路而已。
到時候怎麼走,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只是做“虐文女主”而已,輕鬆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