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納託斯找到周益清的世界後,直接抱著她穿梭時空和空間維度,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黑袍下。
用神力保護她不受時間和維度裡的力量侵蝕。
回到自己的世界,周益清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跪坐在自己屍體旁哭的妹妹。
“親愛的,我把時間往前調一下,這樣你就不用出車禍了。”塔納託斯看著她躺在地上的身體十分心疼。
天殺的,那可是他未來的老婆啊!
怎麼可以血淋淋,可憐兮兮地躺在地上,塔納託斯的心都要碎了。
他想要把時間往回撥一些,這樣周益清就不用受傷,也不用承受身體的痛苦了。
周益清卻搖了搖頭,她看著哭得十分傷心的妹妹,又看了警察和醫護人員,還有周圍的群眾,最後視線定格在那個酒駕的司機身上。
那個司機看起來才二十出頭,穿著不錯,一看就知道家境不錯。
如果今天不是她,或者說她不認識死神塔納託斯,是不是說明這裡就要有別人或者自己,反正總要有一個人死在死在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酒駕男人的手上。
最讓人生氣的是,那個男人的臉上,她幾乎看不到一絲悔恨。他對生命,不,是別人的生命絲毫沒有該有的尊重。
所以,周益清改變了主意,她要對方付出代價。
“我想回到自己的身體就好,那個人不能放過,最起碼要讓他知道酒駕的危險性。你可以幫幫我嗎?”周益清請求塔納託斯幫忙。
看到那個罪魁禍首囂張的樣子,周益清知道自己可能對付不了他,或者說是對付不了他背後要保他的人。
既然都是走關係,那她為甚麼不請求神明來幫助自己主持公道呢?
“好!”
塔納託斯見周益清有自己的主意,他支援她的一切選擇。
作為另一半,應該無條件支援妻子的一切選擇,除了出軌。做妻子背後的靠山,為她兜底。
塔納託斯將周益清送回了她的身體裡,怕她難受,塔納託斯還貼心地給她遮蔽了身體上的疼。
這次的車禍現場被人拍了下來,傳送到最大的短影片平臺上,酒駕的男子被拍到全身,很快被人人肉出來,推送到了熱一。
周益清現在手術室裡搶救,她的靈魂回到身體後就陷入了沉睡。塔納託斯直接請了一個假陪護著。
“喂,老闆,我女朋友出車禍了,我要陪著她。”塔納託斯直接發了簡訊過去跟哈迪斯說一聲。
請假幾天他也沒有明說,只是說了,女朋友甚麼時候好,就甚麼時候回來。
哈迪斯:“……”
他發現自己的下屬談戀愛好費自己啊!下屬請假了,那麼下屬的工作誰來做?
大冤種哈迪斯!
淡定,沒事的,沒事的,哈迪斯,你可是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區區兩份工作而已,怎麼可以難倒自己呢……才怪。
哪怕是神,神也會累死的好嗎?
塔納託斯一直守在周益清的身邊,拉著她的手,給她不斷溫養著她的靈魂和慢慢修復她的身體。
讓她的靈魂和身體更加契合一些。
周益清的靈魂現在有些強大,之前吃的那堆丹藥仙果,讓她的靈魂更加凝實,魂力比一般的靈魂強大。
但是與之相對的,周益清的靈魂強大了,那麼之前她的身體就有些承受不住她強大的靈魂了。
就像將一個五米高的巨人,強行塞到一個一米多的脆弱容器裡,天長地久,誰承受不住誰,一目瞭然。
但是問題是,不管是靈魂還是容器都是自己的,誰損傷了都對自己不好。
所以塔納託斯直接讓周益清沉睡,幫助她改善體質。
知名企業富二代酒駕違反交通規定傷人,受害者現在還在醫院裡搶救生死不知。
新聞鬧得很大,現在已經是全國皆知,塔納託斯覺得如果輿論都還不能直接從嚴處理的話。
那他只能上一些“強制”手段了。如果女朋友被欺負了,他保護不了女友也出不了氣,那麼他這個神仙還有甚麼當法?
直接洗手給人家做小弟好了。
周父周母還有周益清的外公外婆們一聽到訊息就大老遠地坐車過來守著孩子。
警察來問是否調解,大家都都十分憤怒,要求他們必須從嚴處理。現在人都生死不知了,要錢有甚麼用。
二十出頭的女孩子,如花似玉的年華就因為對方酒駕追求刺激,就這樣輕飄飄地毀了。
如果他們的孩子得不到公正的對待,那他們就要去上訪。
周益清的外公外婆真的很傷心,說死了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討一個公道。
有錢人又怎麼樣?
難道也可以隨意殺死一個人嗎?
警察們不說話了,因為周益清的妹妹一直舉著攝像頭。
“如果你們真的是來給我們一個公道的話,我是不會發出的,但是如果是為了殺人犯來求情的話,我一定要留證據。”周益雪道。
她現在一想起來要不是姐姐推開了自己,現在躺在裡面的就是自己。看著不能說話的姐姐,她更想哭了。
周家不諒解,有塔納託斯在背後推著,他在東方也是有幾個認識的神仙朋友的。所以判出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對方被關進去做四十年的大牢。
定死了的限期,塔納託斯要讓對方的一輩子都耗費在牢獄裡。
讓他親身體會大好年華被活生生“拖走”的感覺。
現在對方後不後悔,塔納託斯不知道。因為周益清躺了半個月後總算醒了。
醫生檢查完後,都直呼奇蹟她的身體恢復得這麼好。只需要在醫院靜養一段時間,只要不再出問題就好了。
“爸媽,婆婆公公,那個寶石是真的!”
周益清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跟家人說這件事。那可是神仙給的寶石黃金,還能有假嗎?
周益清醒來後,她的身體已經能夠承受了她的靈魂,所以與塔納託斯之前在一起的記憶也記起來了。
周家人哭笑不得,沒想到女兒醒來後的第一句話是這個。
“知道了,你這個小財迷!”周母笑道,看到女兒身上的病服隨即就是有些心酸,眼眶忍不住發酸,眼淚大顆大顆地掉。
“放心吧,我沒事了!”
周益清拉著親人的手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