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大家謊稱是營地的指導員,如果緹娜願意載他們一程,他們會十分願意給她們指路的。
於是大家都跟著主角他們一起去走劇情了。
因為多了明舒和路西法這兩個闖入的人,所以還沒有上車,緹娜她們就叫醒了車後面睡著的南希坐起來騰位置給大家坐。
麥克斯忍不住看著南希,這部電影是她媽媽年輕時演過的,南希就是她媽媽生前的演的角色。
知道這些的朋友們都沒有說話,紛紛看向麥克斯。
南希開心地和大家打招呼:“嗨,我叫南希,你們叫甚麼名字?”
明舒也注意到了這些細節,察覺到麥克斯和南希現實裡可能有一些關係,麥克斯眼睛裡都閃著淚水了。
所以她沒有開口說話,知道現在不是她們開口說話的時候。
“麥克斯!”
麥克斯看著南希說出來自己的名字。
“第一次離開家嗎?這沒事的,離開父母確實很難受對吧?”南希溫柔地安慰麥克斯。
麥克斯看著她微微點開頭,明舒在兩人之間來回看,正在猜她們的關係。
旁邊挨著她的路西法就低頭小聲地跟她說:“這兩個女孩是母女!”
但是麥克斯的母親在現實世界裡去世了,所以麥克斯現在看到年輕的母親出現在自己面前,有些激動是正常的。
明舒瞬間明白了,她有些同情的看著麥克斯。
覺得這部電影的編劇還真是腦洞大開,女兒陰差陽錯穿進了媽媽生前年輕時參演的一部血腥片中。
隨著空中電影標題的出現了,一行人就來到了營地裡,主劇情要開始了。
一個穿著黃色上衣熱褲的女孩提著一個籃子路過,問有人願意和她一起去摘草莓嗎?
電影裡好色的角色科特過來剛好聽到這句話,然後他開始跟對方開黃腔,還和明舒她們笑著說,你們懂的吧!
明舒沒有理他,鄧肯跟大家說按照劇情發展,這個摘草莓的女孩會和一個登山客搞起來,然後電影裡的殺人狂比利就會出現殺人。
大家剛開始覺得這裡很危險,想要找科特借他手裡的車離開營地。結果科特是一個十分喜歡惡作劇的人,把自己手裡的車鑰匙扔了出去,讓他們自己去找,撿到了就借給他們。
大家見此生氣死了。
“糟糕透了!”
“真的嗎?我真是高興你死了!”穿著玫紅色上衣的女生說的是電影里科特的下場。
“甚麼?”科特問。
“沒甚麼?”
“她說的是我們大家總有一天都會死……”
鄧肯打圓場。
“明舒,我這裡找了一些堅果,你吃不吃?”路西法不想管這些事情,他只想和明舒多待一會兒,高興地拿著堅果喂明舒。
明舒看著麥克斯她們,在想自己有沒有看過這部電影,有些後悔以前沒有多看一些歐美恐怖片,現在好了,兩眼一抹黑。
正想著事情,沒有注意到旁邊的路西法在說甚麼,只是有東西遞到了嘴邊,她下意識張開口接住。
吃進嘴裡了才反應過來,繁星正在喂自己東西吃,明舒看向他:“謝謝!”
不過這樣太過曖昧了,明舒拒絕親密舉動。
“不客氣,喜歡嗎?我多餵你一些!”路西法很高興明舒吃了自己餵過來的東西,還想再喂她。
但是明舒已經不想吃了。
正好大家現在為了離開要去樹林裡找鑰匙,明舒有了藉口離開:“不吃了,我們先去找車鑰匙吧!”
路西法知道鑰匙在哪裡,但是他沒說,只是一個勁兒跟明舒後面,看著明舒的背影。
正忙著找鑰匙時,突然聽到一陣熟悉的音樂聲傳來,大家齊齊抬頭循聲望去。
發現不遠處,那個摘草莓的女孩正在和一個登山客親熱。
大家趕緊躲了起來,聽著在耳邊迴響的音樂。
“甚麼聲音?”
“是比利,他來了!”
對這部電影十分喜歡的鄧肯跟大家解釋道。想到即將見到電影裡的殺人魔,他還有些興奮。
所以在其他說要趕緊離開這裡時,他攔住了大家。
這時候,比利登場了,“咻”一下突然從登山客後面蹦出來,戴著面具,一身黑衣,然後雙手抱住登山客的頭。
“咔嚓”一聲,登山客領盒飯了。
這個時候,身為天使的路西法自然不能再旁觀下去了,哪怕知道現在是電影情節,死得只是電影人物。
但是身為善良的天使,他怎麼能忍心有人死在自己面前,哪怕只是一個電影角色。
所以為了保住明舒心中的“聖父”形象,路西法跑出來救了那個摘草莓的女孩了。
血漿片裡的殺人狂一般有幾個特點,隨著音樂出場,無處不在,血厚,力氣大,所以可以一個人將主角團們追著跑。
但是路西法不是普通人,直接一腳就把人高馬大,像熊一樣的比利踹飛了。
草莓女孩已經被嚇傻了,其他人也嚇到了。鄧肯卻覺得一點也不怕,認為他們是劇外的人物,所以不會捲入電影情節裡。
說著,還去摸了摸死者身上的血,笑著說:“這只是電音道具。”
然後將手指上的血放到嘴裡嘗,瞬間臉色大變:“天吶,這…不是電影道具,啊,是真的血!”
大家被噁心到了。
他轉身跟大家說出來自己的發現,但是大家發現比利突然又冒出來,出現在鄧肯的身後,大家提醒他。
但是鄧肯還是覺得自己不會被殺,還把手機拿出來打算和比利合影。
然後比利漸漸靠近,所有人不自住呼吸,緊張地看著比利。
明舒也不自覺地往繁星靠近了些許,路西法見時機來了,趁機握住了明舒的手,暗自竊喜。
鄧肯很緊張,結果比利只是和他對視了幾秒後就走了。
大家頓時鬆了一口氣,鄧肯忍不住跟大家顯擺自己猜的沒錯,還開玩笑道:“我差點尿褲子了!”
“你確實尿褲子!”雀斑女孩笑著指他下面。
“甚麼?我才沒有!”鄧肯低頭看了一眼,發現沒溼,抬頭反駁。
結果離開的比利突然一個砍刀劈過來,砍在了鄧肯的腰子上。
很精準的!
大家呆呆地看著鄧肯倒下,然後“啊”一聲跑了。
明舒也被影響地跟著跑了。
然後陷入迴圈,不管怎麼跑,都是回到了營地。
“你們回來了,耶!”
南希歡呼!
“你們去哪裡,會錯過睡衣派對的!”扛著錄音機的黑人小哥問道。
“走這邊!”
“你們回來了,耶!”
南希歡呼!
“你們去哪裡,會錯過睡衣派對的!”扛著錄音機的黑人小哥問道。
“這邊,這邊!”
“你們回來了,耶!”
南希歡呼!
“你們去哪裡,會錯過睡衣派對的!”扛著錄音機的黑人小哥問道。
明舒不行了,她第二次迴圈的時候,幾乎是被路西法抱著跑的。她直接放棄抵抗了,趴在路西法的肩頭,讓他抱著自己跑。
決定等到自己回去了,就好好鍛鍊身體。
說不清跑了多少次了,大家終於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
他們這個時候才明白,殺手比利不是他們最大的威脅,而是這部電影不讓她們走出去。
唯一的辦法就是走劇情,大結局幹掉比利,然後大家才有可能離開這部電影。
正說著這個可能性,屋外突然傳來喇叭聲,是電影中唯一的倖存者殺掉比利的女孩出場了。
“我錯過了開場儀式了嗎?”
帶著墨鏡的寶拉抽著煙,酷酷地問。
“按照劇情,是寶拉殺掉了比利,所以我們只要跟著她就可以活下去了!”
但是晚上有人搞起瑟瑟,比利又出現了,但是被守著明舒的路西法打跑後。
南希就開始跟大家說起了比利的經歷。
然後大家全身又變成了黑白色的樣子,周圍是小時候比利躲到廁所裡,但是指導員放鞭炮進去讓比利毀容的場景。
“我們陷入了回憶的場景裡了!”
明舒這才想起來自己旁邊的是一個天使,於是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問繁星:“我們怎麼出去?”
“親愛的,走劇情就好!”
路西法喜歡現在一直黏在自己身邊,需要自己的明舒,所以他耍了一點小心機。
比利毀了容,所以為了報復傷害自己的人,他趁著夜晚大家睡著了後拿著刀一個一個殺死了所有的人,包括指導員。
然後離得近的雀斑女孩被濺了一臉血,回憶結束後,場景消失,大家就又穿了回來。
大家看著雀斑女孩臉上的血,十分錯愕。明舒若有所思地看著雀斑女孩的臉,似是想到了甚麼。
“如果我們回到過去改變了比利被毀容的事,會不會比利就不會成殺人魔了?”明舒指著雀斑女孩臉上的血道。
既然這個血可以帶到現實,那麼是不是說明她們可以改變回憶影響現實。
這是大家沒有預想過的可能性。
“可是這是殺人電影,沒有了殺人狂就沒有辦法拍了下去。如果我們改變了比利的命運,誰來當殺人狂。”
麥克斯分析了一下改變了比利後的三種可能性,一是比利不做殺人狂了,電影結束,她們穿回現實。
二是,沒有了比利做反派,為了電影繼續拍下去,規則修補漏洞,讓其他人來代替比利。到時候就是大家不知道的劇情了。
三是,沒有了殺人狂,電影拍不下去了,然後爛尾了。到時候就不知道大家是可以出去,還是一直被困在這個爛尾的電影裡。
“好吧,我們還是按照原本知道的劇情走吧!”明舒也覺得麥克斯說的對,所以她還是選擇了比較保險的走。
但是電影裡的角色們一看到雀斑女孩臉上的血,瞬間嚇得跑了出去。
然後大家唯一的希望——寶拉出車禍死了。
科特坐在副駕駛也死了。
到了這一刻,大家也不隱瞞了,開始跟南希和緹娜說起這只是一個電影的事。
並且把緹娜包裹得嚴嚴實實,不讓她脫衣服了。
兩人知道自己只是電影角色後,接受得意外的平靜和快。
然後說起了比利的剋星——處女!
只有這樣設定的人才可以殺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