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普緒克看著讓羊群離開,又幫自己收集了一大口袋金羊毛的原始神厄洛斯。
她發現自己好像說不出甚麼重話了。
“我是為了救厄洛斯出來的。”普緒克一再重申自己做這些的目的,他希望他能夠明白有些事情是強迫不了的。
“我知道!”
厄洛斯偏著頭,一副冷著臉,酷酷的表情,實際上他快要哭了。
“我只是不想讓你太辛苦!”
厄洛斯低低說了一句話,普緒克張了張嘴,最後也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她拒絕他太多次了,而且對方還剛剛幫了自己。
普緒克有些不好受,覺得負罪感好重,虧欠別人的感受一點也不好受。
“厄洛斯,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
普緒克想了想道。
“真的嗎?”厄洛斯瞬間眼睛亮了。
“但是做情人是不可以!”普緒克趕緊道,怕他真要說這個。
“可以!”厄洛斯點頭,意外地好說話。
正當普緒克驚訝時,厄洛斯直接拿出了一團紅線拉住普緒克的手和自己手綁了起來。
“你幹嘛?”普緒克不解看著他,這樣有些不好行動。
“這是東方月老的紅線,聽說只要男女之間綁上了,就可以一生一世都在一起。”厄洛斯牢牢地捆住她們的手,然後紅線瞬間消失不見。
普緒克大驚:“你不是愛神嗎?怎麼連這個都用?”
最重要的是,這個紅線該怎麼解開啊?
“這叫雙重保險!”
這樣你就甩不開自己了。
厄洛斯笑道。
果然,改觀不過三秒。
普緒克立馬清醒過來,她現在和厄洛斯這樣都是拜面前的人所賜。
普緒克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低下身體去洗手。
“你這麼嫌棄我啊?”厄洛斯看著她在洗自己碰過的那隻手,有些傷心,眉眼低垂,瞬間蔫了的花一樣。
“不是,是剛剛你的手碰過羊毛!”
羊身上的味道有些重,所以她想洗手了。
“那就好!”
只要不是嫌棄自己就行,厄洛斯瞬間復活。
看著對方這麼孩子氣的一面,普緒克突然心神一動,她很不解:“厄洛斯,你喜歡我甚麼?”
“如果是樣貌,將來也會有人長得比我好看。如果是男人之間的攀比心,你只是不甘於輸給小愛神厄洛斯……”
我可以去找厄洛斯來跟他說一聲“認輸”,只要他不再執著於“加入”她們就行了。
但是普緒克還沒有說完,原始神厄洛斯就打斷了她。
“不,親愛的普緒克,你說錯了一半,我不是因為男人之間的攀比心才執著,追著不放的。”
厄洛斯看向她,一臉深情:“我不僅僅喜歡你的外貌,我還喜歡你的內在,越是瞭解你,我越喜歡你!”
厄洛斯跟她解釋,自己因為是愛神,不僅僅是管著男女之間的情愛,後來世界漸漸開始發展,厄洛斯也能夠感受到其他神身上的其他慾望。
有的濃重,貪婪無恥,有的只專注於愛好,但是濃郁和單一的慾望有時會讓他有些頭疼心煩。
但是普緒克不一樣!
他在她身邊感到很舒服,而且她的人品讓自己佩服,他還向往普緒克堅定不移地選擇小愛神的那份偏愛。
總之,這些種種加在一起,讓他更加喜歡普緒克了。
難道我無慾無求,是個聖人?
普緒克的注意力跑偏了,她只關注對方誇自己不一樣的那句話,思維跑偏。
突然覺得自己這個配置確實有點像瑪麗蘇女主啊!
穿越、和神仙戀愛、三角戀、在男神心裡是特殊的。
“所以,你在身邊覺得舒服是因為我無慾無求,人淡如菊嗎?”普緒克有些期待的問他。
“哈哈哈,親愛的,你太可愛了!”厄洛斯沒想到普緒克的關注點是這個。
他解釋道:“普緒克,世界是由慾望組合成的,動物需要繁衍,植物需要生長,神仙想要至高無上的權利和強大的神力,或者自由自在的享樂生活。”
“只有石頭,這種沒有意識的東西才無慾無求!”厄洛斯撿了旁邊的小石子打了個水漂。
“哦!”
真是的,害她白高興一場,她還以為是自己品格高尚,無慾無求像個聖人,或者純潔如白紙。
“所以,我也有慾望,不都和其他人一樣嗎?”普緒克搞不清自己哪裡特殊了,一樣有慾望,哪裡和其他人不一樣了?
“或許你聽說過,情人眼裡出西施嗎?”厄洛斯笑著說。
再見,普緒克要去完成任務了。
“好好,我不開玩笑了,你快回來,我跟你說!”厄洛斯趕緊拉拉她的手,兩人之間綁著一捆無形的紅線,普緒克一個人也走不了。
無奈就繼續坐回來聽他說,厄洛斯悄悄湊近他的耳邊說:“因為普緒克你是第一個讓我明白對待慾望的最好的辦法就是適當地剋制!”
就像她愛華貴精美的首飾,但是卻不會貪,所以安忒洛斯誘惑不了她。
她也不是禁慾的人,小愛神每每纏著她索歡時,大部分都沒有拒絕,她愛美人,但是也不太好,就像自己如何引誘她,調動她的慾望,她都能剋制好,不受影響。
就像在合適的範圍內盡情放縱自己的慾望,但是卻不會傷害到他人。
有時候,他也很困惑,放縱慾望,究竟是好是壞?
但是普緒克放縱慾望,愉悅了自己和小愛神,她剋制了慾望拒絕一切誘惑,又保護了小愛神。
“真羨慕!”
明明都是同一個人,為甚麼他就有這麼好的愛情,而自己沒有。
“甚麼?”
普緒克不解地回頭看他。
“沒甚麼!”厄洛斯拎著裝滿了金羊毛的東西,抱著普緒克回了奧林匹斯。
赫拉看到金羊毛後,當即宣佈普緒克的第二個任務完成。
第三個任務,是由厄洛斯的母親美神阿芙洛狄忒來發布的。
一見到美神阿芙洛狄忒,普緒克還有些緊張,這還是她們第一次單獨待在一起,而且算起來對方還是自己的“婆婆”。
自古婆媳關係複雜,普緒克兩輩子加起來也沒有和婆婆相處過的經驗。
所以,她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