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普緒克有些煩惱。
她的這個丈夫有些“纏人”,自己最近不吃希臘美食了,都開始點外賣,點的都是一些補氣血和腎的。
太累了。
她覺得這個丈夫有些精力旺盛,現在哪怕是珠寶華服都不能讓她在“自欺欺人”下去的。
普緒克看向大門,她想要離開這裡,但是不是現在,她得知道自己現在在哪兒,離自己家遠不遠。
好吧!
一定很遠,普緒克想到自己來的時候,還在天上飛了好久才來到這裡的情景。
光靠自己的一雙腳,她恐怕還沒離開這裡就要被妖怪們吃了個一乾二淨。
這般想著,她內心蠢蠢欲動走出大門的想法瞬間如澆了一盆冷水,十分冷靜。
正在他她想著要不要騙那個丈夫把自己送回家,怎麼騙時,一陣風突然吹過。
沒有防備的,普緒克頭頂小清新森系帽子就被吹走了。
“欸,我的帽子!”
她追過去想要把帽子抓住,結果那陣風速度極快,普緒克沒走幾步就已經把帽子吹出大門外了。
幸好門外有一叢叢的花,帽子被花枝勾住,停了下來。
普緒克想要出門去撿帽子,結果還沒靠近大門,牆上的藤蔓突然動了起來,伸長朝著普緒克快速飛來。
普緒克還來不及反應就被那些個藤蔓捆綁束縛起來了。
她一動,藤蔓就纏得越緊,讓她走也走不了。
普緒克:“……”
沒想到居然還有這個。
這要是不知道是誰弄得,她都要重新回去再讀一遍九年教育了。
一定是那個丈夫怕自己逃跑,所以才讓這些藤蔓看著大門。
她都還沒碰到大門就被這麼束縛著了。
真是的……
普緒克強忍著說髒話的衝動,連忙解釋,也不知道對方聽不聽得懂,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我不是逃跑,我是撿帽子,我不會離開的。只要你們把帽子給我,我就回去。”
怕對方不信,她補充道:“那個帽子很好看,我只是想把它撿回來,只要回來了,我就回去。”
話說完,就有一棵藤蔓將門外的帽子撿了回來給普緒克。
普緒克真如她所說的那樣,拿了帽子後就做退後的姿勢。
於是藤蔓慢慢鬆開了她,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普緒克見此並沒有鬆一口氣,反而心情沉重。
壞了,這藤蔓真聽得懂自己的話,它是有意識的。
這讓普緒克感覺自己是被關押在一個牢籠的囚犯,太糟糕了。
她悶悶不樂地拿著帽子回去了,晚上躺在床上還沒開始醞釀睡意,突然感到身後的床一下子沉了下來。
他回來了。
普緒克一下睜開眼,剛想轉過身去就被後面的人一把抱住。
“你今天要出去了?”
厄洛斯一回來就聽到門口的藤蔓告訴自己今天發生的事。
他以為普緒克想要離開這裡,所以強忍著怒氣,努力心平氣和地和她談一談,想聽她的解釋。
“不是想要出去,是帽子被風吹跑了,我想去撿!”普緒克的第六感十分準,它告訴自己要好好回答,不然會有危險。
所以普緒克柔聲回答,聲音還有些委屈,語氣有些撒嬌。
“外面很危險,不能出去。帽子沒了就沒了,我可以再給你買。”厄洛斯聽了她的話後,瞬間不生氣了。
他高興地抱著普緒克親,親親臉,親親嘴,額頭,鼻子,耳朵,脖子……
只要普緒克不是想著要離開自己,他還是對普緒克很好說話的。並且對自己的妻子十分大方,普緒克想要甚麼他都給她買。
這些天普緒克一直小靈通點東方的神仙外賣,她吃的全是頂級的仙草靈植,品質極佳的仙露瓊漿。
厄洛斯都沒說甚麼,在他看來,妻子願意花他的錢,這說明她不排斥自己,沒有要和自己劃分界線的想法。
普緒克感覺到他的開心,心裡想這一關總算過去了。
感受到身後人的手漸漸往下時,普緒克連忙拉住他的手。
“等等!”
普緒克有些不想喝那些補身體的湯了。她希望對方可以歇一歇。
“怎麼了?”厄洛斯問道,但是手沒停下來,依舊繼續動作。
在他看來,男歡女愛,本就是所有生物的本性,不論是人還是神,都沒有必要遏制住自己的慾望。
更何況,這是夫妻之間的情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是增進感情的一種方法,也是向對方表達自己感情的一種方式。
所以普緒克的拒絕讓他有些難過和不開心,他迫切地希望普緒克對自己有著自己對他一樣的感情。
“我太累了。”
誰家好人一做就是一晚上?
還要不要人活了。她可不想有個死在床上這麼個憋屈的想法,太丟穿越者的臉了。
更何況,對方有癮,她可沒有。
“你來找我就是為這種事情嗎?”普緒克有些委屈,她裝可憐道。
不然呢?
厄洛斯不解,他們是夫妻,做這種事不是正常的嗎?
但是作為愛神,天生的高情商者,厄洛斯在夜晚裡看到普緒克有些委屈的臉。
於是他輕輕拍拍普緒克光潔的肩膀,柔聲解釋:“我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想要和你肌膚相親。”
他又不是濫發情的野獸,可是有精神潔癖的。
他把臉碰了碰普緒克的臉,聞著她身上的香氣,忍不住喜愛地又親親她的頭髮。
“可是我想和你說會兒話。”普緒克道,想起自己所瞭解的夫妻相處場景。
“我父王母后他們就不像我們這樣,他們會交流,會說自己在外面遇到甚麼甚麼趣事之類的。”普緒克轉過身來,往他懷裡湊了湊,聞著對方身上的玫瑰香。
心裡想著,這傢伙到底是誰,比她還香,話說這是他的體香嗎?
也幸好對方是香香的,這要是一個住在潮溼的山洞裡,邋遢臭烘烘,茹毛飲血的怪物,普緒克說甚麼死也不會讓對方碰自己一下的。
“我今天早上起來吃了一籠小籠包,是玉米鮮肉餡的,那肉不知道是甚麼做的,很好吃,一點也不膩。還有喝的那碗紅豆湯,好甜,口齒留香。”她喝完後,就感到渾身輕鬆,充滿了力量。
“嗯,如果你喜歡,那以後就天天都喝!”厄洛斯想著只要妻子喜歡就行,想到她每天開開心心地喝那湯,他就滿足了。
還是不要了吧!
縱慾傷身,她可不想天天都喝這種帶有目的的湯。
雖然好喝,但是她更希望是自己主動或者想喝就喝的那種。
“你呢?你今天都在幹甚麼?”普緒克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