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緒克被一道透明的力量拉到一座十分夢幻,富麗堂皇的宮殿前面。
好美!
她不由自主地發出感嘆,連大門都有立體精美,栩栩如生的花朵、動物和仙女的浮雕,綴滿了七彩的大顆寶石,在陽光下反射出耀眼的火彩。
大門無風開啟,普緒克被拉著走了進去,一時之間,哪怕是身為公主,見過頂級富貴的普緒克。
這時也不得不驚歎這座城堡的富麗堂皇、地上鋪滿了金磚、花園裡的花種類很多,都是盆口大的,有玫瑰、桃金娘、牡丹、月季、百合、鳶尾花、繡球花、山茶花、菊花、梅花……各個花種又有劃分。
例如,牡丹品類有白雪塔、二喬、金絲貫頂、黑海撒金、白玉獅子、冠世墨玉……
就連花園裡的噴池都有蓮花,上面的仙女雕像也十分漂亮。
光是走路穿過花園都走了好久,普緒克好累,看過那些花後,她有些散發思維地想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
不然自己為甚麼在西方可以看到中國的花,還有幾千年之後才有的品種。
而且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些花是不是生長盛開的時間不一樣吧!
普緒克第一次有些好奇自己嫁的怪物丈夫到底是誰。看樣子好像不怎麼窮啊!
一點也不像其他人傳的那樣窮、粗俗。
相反審美很高,還特別有錢,看著這些可以稱為藝術品的東西,普緒克覺得這個好像有錢也去不一定買得到,還要有渠道才行。
他到底是誰?
普緒克好想知道,並且還想問一問,是不是中西方已經提前交流了?
那自己是不是可以有機會去東方那邊看看自己的故土。
話說,按現在的時期來算,中國現在是甚麼朝代?
普緒克很快走出了一身汗,穿過長長的走廊,普緒克被無形的力量帶到了一個寬大溫暖的浴池房間。
浴池很大,幾十個人下去泡澡都不擠,裡面的水是乳白色的,走近一些還聞到了一股甜甜的乳香味,水面上還撒滿了許多芳香馥郁的花瓣,一旁還點了一些香薰。
光是看著這些都有一種在這裡泡澡一定很舒服的感覺。
普緒克剛這樣想著,自己的衣服突然滑落自己的身體,她嚇了一大跳。
“啊!”
普緒克雙手抱胸,想要拉住鬆鬆垮垮的衣服,但是衣服滑走地快,她一瞬間全身赤裸。
“有人嗎?”
普緒克看了看周圍,想著是不是有甚麼隱形人和幽靈之類的。
周圍沒有人回她,普緒克感到後背有一陣推力,將她往浴池裡推。
“別,別推,我自己來!”
普緒克能感覺到自己背後看不到的手正貼在自己身上,很注重隱私的普緒克趕緊離開那隻手,然後走進了浴池裡。
自從自己能夠單獨行動後,普緒克平時洗澡換衣服都是親力親為,不讓人近身。
現在被一個看不到的人盯著洗澡,她的身體不知是水蒸氣薰的,還是不適害羞的,一片粉紅,連耳朵也紅紅的。
厄洛斯看著十分意動,但是想到自己要給妻子一個十分難忘美好的初夜。
他還是強忍了下來,接下來他親自動手伺候人。
“不,不用,我可以自己來的。”
普緒克察覺到肩膀上的手,突然應激般往前傾,她還是不太習慣在別人面前洗澡,哪怕對方是個透明人,努力說服自己忽略對方。
最後還是不行,普緒克太難忽略那道一直在自己背後的目光。
見普緒克堅持自己洗,厄洛斯有些遺憾地只好放棄幫她擦洗身子,轉而幫她護理起了頭髮。
普緒克鬆了一口氣,雖然她也很寶貴自己的頭髮。但是相比於被陌生人碰身體,她寧願讓人弄自己頭髮。
大概這就是中國有位名人所說的個“拆屋效應”吧!
很快普緒克洗完了澡,厄洛斯拿出一套華麗漂亮的新娘裙來給普緒克穿上。
第一眼,普緒克就愛上了這件裙子,真的太漂亮了。現在就算讓她嫁給怪物,她也心甘情願了。
這套裙子的材質十分漂亮,普緒克說不上來,有點像絲綢,但是又不是,在燭光下散發出多彩奶油白光來,抹胸設計的,外面又有一層薄紗不規則肩帶,裙身上繡著白色大朵大朵的花和蝴蝶,裙尾有三米長,腰間繫著一條金色鑲鑽的蝴蝶腰帶,鞋子是一雙水晶流蘇鑲鑽涼鞋。
普緒克剛穿上去,厄洛斯又給她戴上了銀色的立體玫瑰頭冠和一條藍寶石珍珠項鍊,純金拉絲寶石手鐲。
好美!
普緒克看著能夠照清自己全身的浮雕鏡子,她看著裡面的自己穿著最漂亮的裙子,忍不住多欣賞了一下。
厄洛斯看著自己新婚妻子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給她準備的這條裙子準備對了。
於是他拉著普緒克去了臥室,臥室裡一片漆黑,普緒克什麼也看不到,只能乖乖跟著拉著自己的那隻手走。
“怎麼不點燈?”
普緒克什麼也看不到有些沒有安全感,她感受到從背後抱著自己腰間的那雙手,身體有些僵硬。
“普緒克,我的新娘!”
果然,背後那人的聲音響起。
出乎她意料的,自己的這個丈夫聲音很好聽,不是自己想象中嘶啞難聽或者只會靠嘶吼交流的那種。
他的聲音給自己的感覺就像那種在炎炎夏日裡,突然襲來的清新的薄荷香和帶著淡淡甜蜜的玫瑰香,少年剛剛成熟的那種感覺。
普緒克覺得有這種聲音的人,臉一定差不到哪裡去,就是一種直覺,對方給自己的感覺就是他很好看,很萬人迷,很誘惑的那種。
“你是我的丈夫嗎?”
普緒克找不到話,只能禮貌回一句。
身後傳來低沉的輕笑聲,他回她:“我是你的丈夫!”
對方一說完,普緒克就感到自己的後脖頸傳來溼溼潤潤軟軟的感覺。
對方是在親自己!
普緒克的大腦第一時間給了自己這個訊息,她緊張地握緊手,有些不知所措和害怕,還有些彷徨。
“可以點燈嗎?我看不到,有些害怕。”
“普緒克,請你答應我一件事情。”
身後的人聽到她這句話後突然停了下來,開口道。
“甚麼?”
普緒克問道。
“不要點燈。千萬不要點燈,以後在這間臥室裡,都不要點燈。”厄洛斯想到自己違背阿芙洛狄忒的事還沒解決,還有一堆工作沒做就有些心煩。
“這座宮殿是我特意為你修建的,從今以後你就是這裡的女主人。我平時會有很多事需要白天出門,但我保證以後每天夜晚都會來找你。”
其實也大可不必,普緒克心想,但是聽到這座宮殿是特意為自己修建的,她還是很開心的。
可惜是“女主人”,而不是“唯一的主人”,也不知道以後分開了可不可以讓對方把它送給自己。
是的,普緒克聽著對方的話,感覺十分像後世那些有錢人養金絲雀一樣的既視感。
在想到自己身為一國公主卻淪為這種上不得檯面的身份的悲慘之前,她率先想到的是自己如果和對方和平分手後不知道可不可以回家這種可能性。
他看著一無所知,無辜單純的普緒刻承諾道:“只要你不看我的容貌,也不問我姓甚名誰,那麼我會讓你成為全世界所有女人中最幸福的一個。如果你不聽我的話,你……”
“好!”
厄洛斯沒有說完,普緒克就十分乾脆利落地答應了他,她決定先討好對方,等將來對方膩了自己後,她就請求對方送自己回家。
看著她那麼乖巧的份上,對方應該不會拒絕自己這個不過分的要求吧!
雖然很高興普緒克沒有死死揪著自己的樣貌不放,但是看到她似乎對自己一點也不好奇的樣子。
厄洛斯心裡還是有些不爽的,於是他“惡狠狠”地俯下身去用力輕吻那張他一直想親很久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