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皓月千里。
何逸輕輕一轉身,他的身影就像一陣風,悄無聲息地在夜幕中消失了,只留下那名漢子獨自在月光的照耀下,氣得咬牙切齒。
他雖然心有不甘,但一想到何逸那神秘莫測的身手,最終還是決定按兵不動,不敢輕易行動。
然而,正當他以為沈青竹已經腳底抹油,逃之夭夭時,卻沒想到那傢伙在安排好自己的小弟們撤退後,竟然還敢帶著一個圓滾滾的“胖瓜”回來。
更令人驚訝的是,沈青竹身上的傷勢竟然像是被施了魔法,好了大半。畢竟,胖胖這個“禁物博物館”的小少爺的名號可不是浪得虛名!
沈青竹選擇暫避鋒芒,是因為他不願意讓自己的小弟們跟著自己冒險。但現在,他的小弟們已經安全撤離,他自然要回來找回場子。
何逸在暗處的角落裡,靜靜地目睹了沈青竹和胖胖的出現。他原本打算用來偷襲的玉笛悄悄地收了回來。他本想悄無聲息地解決掉那個漢子,但現在看來……
似乎已經有人要替他完成了這個任務。
“呦,又是你這個小娃娃,竟然還敢帶來一顆‘胖瓜’。若不是第九席大人看中你的天賦,不讓我殺你,你剛才根本不可能逃得掉!”漢子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舉起手中的大斧,快步向百里胖胖逼近,戰鬥即將一觸即發。
沈青竹心中疑惑:第九席?難道剛才有別人來過。而且聽這位大漢的語氣,這第九席的實力應該不弱,看來得快點結束了。
沈青竹心裡一邊想著,一點眼疾手快,趁著漢子一分神,他的手指輕輕一捻,周圍的空氣彷彿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只見他戒指上閃過一絲璀璨的火花,隨即,一聲巨響在漢子身邊炸開,火光與雷光交織成一片。
漢子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震得向後跌了兩步,鮮血染紅了他的胸膛。
但他的表情卻透出一絲不屑,因為那傷口雖看著駭人,其實卻淺得可以。在境強者的眼中,這樣的傷害不過是皮肉之痛。
“這點小傷,實在是不夠看。”漢子抹了抹胸前的血跡,嘴角掛著輕蔑的笑。
他的身形一晃,手中大斧如同破空之箭,斬向沈青竹。斧刃劃過空氣,竟然帶起了一陣刺耳的音爆。
沈青竹憑藉著敏銳的反應和胖胖的協助,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擊。胖胖也憑藉著禁物和靈活的身手,堪堪躲過了斧光的洗禮。
何逸在陰影中默默觀察,心中不禁驚訝:“以往竟沒發現,胖胖這傢伙竟然是個靈活的胖子。”
何逸:拍照,必須拍照紀念!
砰——!!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空氣中盪漾開來,彷彿敲響了勝利的戰鼓。就在三人數十步開外,山壁上猛然裂開一道深邃的斧痕,石屑如雨點般四散飛濺,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撕裂。
沈青竹和胖胖的面色微微一沉,他們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愕。他們難以置信地看到,對方僅僅是信手一斧,便能隔著虛空劈下一大塊山石,這等驚人的威力,若是正面捱上一擊,恐怕真的會瞬間粉身碎骨!
漢子大笑道:“你們這些禁墟,看著光彩奪目,實際上卻並不強大。我的禁墟就不同,它沒有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我就是純粹的【巨力】!排名雖然只是356,但有時候,越簡單的東西就越強大!”
“百里塗明,封禁之卷!”沈青竹沉聲喝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由於在趕來的路上,他已經向胖胖透露了自己的計劃,胖胖一點即通,立刻將【封禁之卷】遞到了沈青竹的手中。同時,他機智地將【瑤光】的防護力調整到最大,並巧妙地保持了與沈青竹的距離,以防萬一被戰鬥的餘波波及。
沈青竹將封禁之卷的一角輕輕地貼在傷口上,語氣輕鬆地說:“在真空的世界裡,氣壓的差異會讓血管裡的氣泡膨脹,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堵塞血管。你的傷口,在這樣的環境裡,可就不只是個小麻煩了。”
漢子一臉困惑,對沈青竹這突如其來的科普感到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雖然身處境,但身上的傷口,在真空裡,卻足以讓你致命。原本,我們倆都帶傷,我或許得拼上性命才能拖垮你。但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沈青竹一邊說,一邊將封禁之卷貼在每一處傷口上,然後像完成了一場精緻的裝盤藝術,他將卷軸輕柔地放回口袋。“這封禁之卷能隔絕氣壓,我不會有事。你不是渴望更刺激的真空環境嗎?那麼,就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氣閩】吧。”
他深吸一口氣,打了個清脆的響指。一聲脆響後,彷彿魔術師般,三百米內的空氣瞬間消失,一個半球形的真空領域在周圍形成。漢子感到一陣窒息,卻並未將其放在心上,揮舞著斧頭,向沈青竹衝去。
就在這時,一道如夢似幻的刀光劃破真空,直奔漢子而去。
緊隨其後,一聲高分貝的噪音在漢子的腦海中炸響,如同驚雷,讓他的窒息感愈發強烈,頭腦也變得昏沉起來。
何逸:聲音的傳播需要介質,如果沒有介質,那我就自己創造介質!
漢子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陷入了險境,但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胖胖揮舞著手中的大寶劍,充滿豪情地大聲喝道:“【一化三千】!”
話音未落,大寶劍彷彿被施了魔法,瞬間分裂出無數個劍影,如同繁星閃爍,懸停在半空中,劍尖齊刷刷地對準了地面上的漢子,寒光閃爍,令人膽寒。
百里胖胖輕輕一揮劍,深吸一口氣,聲音提高了幾分,堅定地吐出一個字:“殺!”
話音剛落,那無數劍影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匯聚成一條閃耀著銀光的劍龍,怒吼著向漢子撲去,在其身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傷口,如同破布般裂開。
在真空的壓迫下,漢子的手不由自主地鬆開了緊握的斧頭,那沉重的武器悄無聲息地跌落地面。
他身體一晃,膝蓋重重地跪在了地上,雙手本能地向前伸展,勉強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軀,眼中那最後一點清明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
就在這時,沈青竹眼疾手快,乾淨利落地揮劍斬下了漢子的頭顱。
與此同時,何逸像是剛趕到現場,急匆匆地問道:“我來晚了,沈哥,胖胖,你們沒事吧!”
“沒事。”沈青竹簡潔地回答。
“逸哥,剛才一直沒見到你,你也遇到古神教會的人了?”胖胖好奇地在旁邊發問。
“嗯,不過已經解決了,所以稍微晚了一些。”何逸笑著回答,“走吧,咱們去找七夜,他那邊也應該快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