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大概有多少隻?”何逸好奇地歪了歪頭,一邊問,一邊目光敏銳地四下掃視。
“嗯,情況不太樂觀,”林七夜微微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緊張,“我們的教室裡就已經發現兩隻了,而這一層樓……至少有六隻吧。”
操場上,陽光正好,照得一片明亮。
紅纓和司小南兩人趕去女生宿舍調查,而何逸去男生宿舍執行同樣的工作。林七夜則留在了操場上,負責統計感染者的數量。
男生宿舍裡,何逸在統計完感染者人數後,迅速將資訊彙報給了陳牧野和林七夜等人。正當他推開宿舍門,準備離開時,突然三隻難陀蛇妖猶如閃電般衝了出來。何逸眼疾手快,從腰間取下了一支懸掛的玉笛。
作為一個藝術生,平時帶著玉笛來學校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所以保安們並沒有對他產生任何懷疑。面對著眼前的蛇妖,何逸微微一笑,輕輕一拽,一把長劍便從笛中彈出,輕輕一揮——
嗡——
一聲清脆的雀鳴響起,伴隨著一道耀眼的刀光,乾淨利落地斬下了最前面蛇妖的腦袋。另外兩隻蛇妖也未能倖免,何逸動作敏捷,轉眼間就將三隻蛇妖全部擊敗。
突然,【無戒空域】的力量籠罩了整個區域,但這一次,它的顏色似乎有些不對勁。
“不對啊,我記得這次行動的守望者應該是趙叔啊,怎麼還是出了問題?”何逸抬頭望著那片綠油油的天空,有些不解地自言自語。
這時,林七夜的聲音在通訊器中響起:“逸哥,女生宿舍那邊的蛇妖開始暴走了,我過去幫忙,你這邊去疏散人群。”
“收到,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何逸回答完,目光轉向樓下正在喧鬧的學生們,臉上閃過一絲堅定,隨即迅速行動起來。
……
校園裡,恐慌的情緒如同瘟疫般蔓延,學生們四散奔逃,場面一度混亂。
然而,在這慌亂之中,何逸卻如同一縷春風,手持一支晶瑩剔透的玉笛,輕盈地在人群中穿梭。
他的眼神冷靜而堅毅,一邊疾走,一邊留意著四周,看到同學們驚恐地尖叫著,就像是一群無頭蒼蠅,不知所措地亂撞。遠處,隱約傳來怪物低沉的咆哮,那聲音讓人不寒而慄。
“安靜!同學們,請安靜一下!”
何逸盡力大聲呼喊,想要平息大家的恐慌。但在恐慌的巨浪中,他的聲音彷彿石沉大海,無人理會。所有人都拼命地向學校大門衝去,卻一次次被那無形的【無戒空域】所阻擋。
何逸的視線轉向了尖叫最為響亮的男生,他閉上眼睛,屏息凝神,突然睜眼,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PS:人在驚慌時的心跳頻率在80~100次/分,而被難陀蛇妖寄生後就沒有內臟,自然也不會有心跳。)
何逸手腕一挑,一道劍鳴伴隨著劍刃直斬向那個男生,頭顱掉到地上,那男生瞬間露出了蛇妖的原形,倒在地上。
“怪物!”人群中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剛剛有所平息的恐慌再次爆發。
何逸微微皺眉,輕輕一打指響,四周頓時陷入了死寂。學生們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無法發出任何聲音。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現在,應該可以安靜下來了吧!”
何氏臥底守則第五條:有時候,動手的效果遠比動嘴好。
何逸微微一笑,語氣輕鬆地說:“好了,現在你們之中已經沒有怪物了。可以直接出校門,外面有人會為你們開門的。”
……
何逸輕輕地吹起玉笛,那清亮的笛音如同春風拂過水麵,又彷彿陽光穿透雲層,灑下萬道光芒。
笛聲在空中迴旋,化作一道道無形的刀鋒,直取蛇妖要害。周圍的蛇妖一個接一個地栽倒,頭顱與身體分家,場面異常血腥,但何逸卻如同漫步花叢,輕鬆愜意。
他穩步走到門前,輕輕地敲了敲,語氣溫和:“裡面的同學,門可以開了,外頭已經沒有危險了。”
門內,李毅飛一聽到何逸的聲音,頓時如釋重負,高興地叫道:“逸哥,你總算是來了!”不過,他左右看了看,疑惑地皺起了眉頭,“奇怪,七夜人呢?”
“他在高一樓那邊。”何逸回答得言簡意賅。
這時,從角落裡走出一個靦腆的少年,他臉上帶著幾分羞澀,向何逸打了個招呼:“你好,何逸同學。”
“你好,安卿魚。”何逸微笑著回應,對於安卿魚能認出自己並不感到驚訝。他的性格隨和,來到二中後不久,就已經和不少同學混了個臉熟。
何逸轉過頭,對李毅飛說:“毅飛,你先帶他們去大廳集合,我要去四樓和五樓看看,把剩下的蛇妖清理乾淨。”
“你一個人行嗎?我們跟你一起去吧!放心,我們不會拖後腿的。”李毅飛一臉擔憂地提出要幫忙。
“沒問題,等七夜來了,我們一起行動。”何逸的目光落在了剛走來的林七夜身上,一切盡在不言中。
……
“若若,我們這樣做似乎……不太好哦!”劉遠的臉上飄起一抹淡淡的紅暈,聲音帶著幾分羞澀,像是踩在棉花上般輕輕地提醒著。
“有甚麼不……啊!”韓若若的話音未落,一道由聲音凝聚而成的藍色月牙便如同破空利箭,優雅又凌厲地劃過空氣,直取她的要害。韓若若的身體在瞬間被分成兩截,血肉模糊的頭顱和那條細長、還在蠕動的紅舌,就這樣突兀地暴露在空氣中。
何逸站在房門口,目睹了這一切,嘴角卻掛著一絲戲謔的笑意:“哎呀,真是抱歉,看來我打擾到你們的‘甜蜜時光’了。我這就出去,你們繼續。”
他轉向劉遠,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不過劉遠同學,你的品味可真是別具一格,這麼‘特別’的你都能接受。下次一定要記得,安全第一哦。”
話音剛落,何逸便輕輕鬆鬆地退出了房間,輕輕地關上了門。他的動作優雅而自然,彷彿剛才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輕鬆的小品,而他只是其中的一個無關緊要的旁觀者。
林七夜:憋笑中。
李毅飛:大笑中。
劉遠:不笑中。
安卿魚:靦腆一笑。
……
在安卿魚手起槍落,乾淨利落地將李毅飛擊敗之後,林七夜上前,給了李毅飛一個既合理又體面的解釋。
正當眾人準備離開的時候,何逸忽然悄悄地走到了安卿魚的身邊,遞給他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他嘴角帶著一絲神秘的笑意,然後悄無聲息地運用禁墟,將聲音直接傳入安卿魚的腦海中:“等我們都不注意的時候,再開啟這張紙條,按照上面寫的去做,你應該能夠順利躲過。”
安卿魚有些愣神地看著何逸,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而何逸卻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未發生,沒有多做任何解釋,轉身就像一陣風一樣飄然離去,留下了一個讓人猜不透的背影。
何逸:我真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