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和天野小友,是因為這件事認識的啊。哈哈哈,那還真是不打不相識了,老夫當時安排咲夜你去找薇爾大師,真是最正確的決定啊。」
豪車後座,南鬼院村正聽著咲夜的講述,臉上滿意之色更甚,由薇爾製作的機械義眼,也在黑暗中閃爍著異樣光芒。
「倒是你,爺爺。」南鬼院咲夜擔憂確認:「你最近身體怎樣了?不會是為了滿足我的要求,才勉強出席宴會的吧?」
「無妨無妨,沒有大礙。倒不如說,在聽到這些好訊息之後,身體的不適感反而減輕了許多。」
「那就好。」只要爺爺能高興,咲夜覺得哪怕自己撒點小謊也無所謂。
再說了,還不一定是撒謊呢!
「不過說到身體,也到該吃藥的時間了。龍馬,把你左手邊藥盒裡的藥遞給我。」
「好的,大老爺。」
由於得兼顧開車,龍馬用單隻左手開啟封閉藥盒的動作,顯得有些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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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這樣開車會很危險的咲夜,準備伸手幫忙:「龍馬,把藥盒給我吧————
,然而咲夜話說到一半,卻被村正制止。
「龍馬,最近狀態怎麼樣?」村正緩緩開口。
「託少當家的福,狀態很好。」龍馬回答。
咔嚓,伴隨著龍馬左手的艱難操作,藥盒鎖釦終於被開啟。
南鬼院村正接過藥片,一口吞下。
「龍馬啊,可我怎麼記得,你是左撇子?」
因為龍馬和村正自己的專屬司機都是左撇子,所以藥盒才會放在駕駛座的左邊。
龍馬」沒有回話。
車輛就這樣在夜幕中,安靜行駛了一會。
而後,南鬼院村正又緩緩開口:「大概有五十年沒見了吧,鬼切。」
「你從甚麼時候察覺到的,村正?」
「上車之後。」南鬼院村正的機械義眼閃爍著。
「嘖,是薇爾的傑作嗎?用這種手段防備我,真是夠作弊的啊,村正!」
根本搞不清狀況的南鬼院咲夜,唯一能夠理解的事情,就是眼前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龍馬。
知道自己不聰明的關夜,選擇保持沉默。
不過咲夜還記得,一個月前,自己以南鬼院家族的名義,特地委託伊甸最強機械師薇爾所製作的義眼。
當時爺爺只提了一個要求。
這隻眼睛,必須擁有能看穿一切神秘的功能。
車輛依舊在夜幕中行駛,然而駕駛座位上的龍馬」,身體周遭用來偽裝的黑霧卻緩緩散去。
身形頓時纖細了幾分,身穿黑衣的妙齡少女,代替龍馬」出現在了駕駛座位上。
「五十年過去了,居然仍是這幅模樣?」
眼前的黑衣少女,別說是五十年了,單看身形外貌,簡直和南鬼院咲夜沒差多少,最多也就是十七八歲的年齡。
「雖然樣貌沒甚麼變化,但這具身體,已經是第三代了。」
「還在做這種違背天道的事情嗎,鬼切!」
「你倒是老了很多啊,村正。做好和這個世界告別的覺悟了嗎?」
「在徹底解決你之前,我還不能這麼不負責的一走了之!」
忽然間,高速行駛的豪車被迫急停。
接收到南鬼院村正訊號的家族成員,把中間村正的豪車層層圍住,不讓她繼續行駛。
「下車吧,鬼切。」
「是是是~」
黑衣少女彷彿投降般,擺出雙手舉過頭頂的姿勢,離開駕駛座位。
南鬼院家族的其他人,在看到從車裡走出來的人並不是龍馬時,紛紛露出驚詫表情。
畢竟他們是親眼看著龍馬」替大老爺開車的。
如果這個人不是龍馬,那龍馬在哪呢?
天杯龍閣後廚的垃圾桶內,龍馬逐漸恢復意識。
自己是甚麼時候被偷襲的?太不講武德了!
然而下一秒,假裝舉手投降的鬼切,嘴角虎牙劃過嘴唇,勾勒出極度囂張的笑容。
「我說村正啊。你不會覺得,你帶著這些臭魚爛蝦,就有資格要挾我吧?我看你也正是老糊塗啦!」
舉過頭頂的伊娃終端啟動,宛若十字架的金色鑰匙投影,閃爍於鬼切胸前。
天空裂開了十字的裂縫缺口,從裂縫內部,被黑暗侵染的彩虹之龍,就這樣實體化出現在所有人頭頂。
並非卡片精靈,因為所有人都能看到。
也並非決鬥盤投影,因為決鬥還沒開始。
鬼切手腕上,承載著千年神器資料的伊娃終端,閃爍出異樣光芒。
「——『黑暗遊戲·罪領域』——!」
巨大彩虹之龍,遮蔽星空的修長身軀,隔開了南鬼院家所有人,只把村正與咲夜囚禁在了其中。
村正怒吼:「鬼切,我知道你的目標是千年天平,但這和咲夜無關!」
「哈哈哈,有沒有關係,你說的可不算。村正的孫女,只要把你一併解決,你們南鬼院家最後的血脈,也就將在此終結了。」
將咲夜一同拖入黑暗遊戲中,鬼切手臂位置,黑白交錯的決鬥盤隨即展開。
「在黑暗遊戲中,每一秒都代表著生命力的流逝。我也不想浪費時間,你們兩一起上吧!」
「黑暗遊戲————」
黑暗遊戲,南鬼院咲夜只聽自己爺爺和天野零提起過,是非常危險的儀式。
(「天野,黑暗遊戲,是甚麼感覺。」)
(「不是甚麼好感覺哦,我希望你這輩子都不要碰到。」)
然而咲夜不僅碰到了,還被強制拖入了黑暗遊戲的決鬥中。
南鬼院咲夜腰間懸掛的太刀,彷彿遭受黑暗之力侵蝕般,根本無法被意志左右,被強行撬開,變形成為決鬥盤佩戴在手臂上。
【強制決鬥開啟】
【決鬥模式—黑暗遊戲】
【特殊規則:1對2】
【決鬥者—南鬼院鬼切】
【決鬥者—南鬼院咲夜&;南鬼院村正】
【Due|—!】
等到咲夜認清現實,自己這邊先攻的訊號已經亮起。
與此同時,身處黑暗遊戲中,咲夜能清晰感受到來自體力與精神的雙重摺磨。
天野果然沒有騙自己,這感覺確實非常不好。
自己都是這種情況,爺爺的身體狀況更糟糕,想必會更加危險。
絕對不能拖下去!
即便有很多情況都還沒搞清楚,但南鬼院咲夜有一個優點。
她知道自己不夠聰明,所以她從來不要求自己,把事情全部弄明白。
只需要知道自己必須要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我的回合,抽卡!」
南鬼院咲夜掃視手牌,直接向決鬥盤甩出怪獸。
「我通常召喚【不知火的武部】,然後發動武部的效果,從卡組中特殊召喚1
張「妖刀—不知火」!」
【不知火的武部】【4炎】
【不死族/效果】【攻擊力】【守備力:0】
咲夜第一次和天野零決鬥時,由於卡組裡還沒有妖刀,根本沒辦法發揮【不知火的武部】的效果。
但這次不一樣了。
「上吧,引導不知火的同調之魂吧!特殊召喚【妖刀—不知火】!」
【妖刀—不知火】【2炎】
【不死族/調整/效果】【攻擊力:800】【守備力:0】
只需要一張卡的召喚,就能在場上集齊同調召喚的兩隻怪獸。
按照課堂上學習的《牌效論》所述,不知火同調的牌效,起碼是天野零凡骨同調牌效的三倍。
看著南鬼院咲夜場上燃燒著的妖刀之魂,鬼切少女眉宇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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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正,你居然把不知火和妖刀都交出去了嗎。那你這個老東西,已經徹底沒用了啊!」
「這就是傳承啊,鬼切!」村正不甘示弱:「只想著追求永生的你,是無法理解這其中意義的!」
與此同時,南鬼院咲夜場上,不知火的同調火焰在黑暗中燃起,捲起雙重星環。
「等級2星調整【妖刀—不知火】,等級4星【不知火的武部】,調星!」
2+4=6!
「以烈火淬刃,成為斬斷不死因果的刀神!」
「同調召喚,等級6!【刀神—不知火】!」
【刀神—不知火】【6炎】
【不死族/同調/效果】
【攻擊力】【守備力:0】
手持長刀的武士,與身後妖刀之魂實體化共同顯現。
只消耗一張手牌的資源,就能召喚出2500點攻擊力的怪獸。
至少在決鬥學院低年級的斧王互砍環境中,不知火的牌效足夠優秀。
「我最後覆蓋一張卡牌,回合結束!」
回合交替,1V2的決鬥,輪到鬼切開始回合。
並且由於是特殊規則,單人方的鬼切可以一回合抽2張卡牌,且雙方生命值翻倍成為8000點。
「我的回合,抽卡!抽卡!」
連抽兩張卡牌後,那彷彿鬼姬獠牙般的鋒利虎牙,彰顯出更囂張的笑容。
「一卡召喚2500點攻擊力的同調嗎?那接下來,就讓你看看我一卡的召喚!」
召喚之前,鬼切把決鬥盤隱藏的場地區域開啟。
「場地魔法卡【罪—世界】發動!」
未知效果的場地魔法,在黑暗環繞的決鬥中,升騰起彷彿由資料殘骸構建出的賽博電子世界。
「接著就是我的召喚方式了,我將卡組中的【究極寶玉神—虹龍】從遊戲中除外,特殊召喚我手牌的【罪—虹龍】!」
璀璨耀眼的虹龍,被罪色浸染,漆黑彩虹猶如毒蛇沖天而起。
「汝名即為悖論之虹!罪域驅動!展現虹光墮落之軀吧!」
【罪—虹龍】【10暗】
【龍族/效果】【攻擊力】【守備力:0】
【這張卡不能通常召喚。從手卡·卡組把1只「究極寶玉神虹龍」除外的場合才能特殊召喚。】
特殊召喚條件是除外卡組裡的1只怪獸,如果不算場地卡的發動,確實也是隻使用1張手牌就完成的特殊召喚。
然而這張【罪—虹龍】4000點的攻擊力,卻是碾壓了【刀神—不知火】。
「【罪—虹龍】的攻擊!」
「——『墮落虹光』!!」
明明時間已至深夜,但天野零卻能看到夜幕下出現了一道顏色詭異的七色彩虹。
不安的感覺愈演愈烈。
「千萬別出事啊,咲夜!」
即便龔叔已經開車向著目標方向最速疾馳,但畢竟最初是反方向分離,現在想趕過去也有一段距離。
黑魔導女孩:「天野,你是不是沒聽清我剛才說的話啊。你現在還沒有千年神器,沒辦法對抗那種程度的黑暗遊戲啦!」
不過這場黑暗遊戲的開啟,讓天野零知道,自己的這張【黑魔導女孩】也是卡片精靈。
其實這也沒甚麼好意外的。
作為全世界僅有一張的卡牌,黑魔導女孩動畫裡也是正兒八經的卡片精靈。
既然伊甸復刻了卡牌的唯一性,那麼連帶精靈一起出現,完全不奇怪。
並且黑魔導女孩的精靈,不僅胸比夏娃巨大許多,也沒有夏娃那樣失憶的情況。
她很瞭解千年神器。
畢竟就天野零關於動畫的記憶,黑魔導女孩的原型,就是三千年前,不,現在應該是六千年前的古埃及少女神官瑪娜。
天野零:「瑪娜,你說千年鑰匙有著不老不死的能力,是真的嗎?」
瑪娜:「說是不老不死,其實並不準確。這種事要看你怎麼理解。天野你覺得,不老不死重要的是肉體還是記憶?」
天野零:「我覺得是記憶。」
沒有記憶的不朽肉體,不過是行屍走肉罷了。
瑪娜:「沒錯,雖然千年鑰匙沒辦法讓你的肉體不滅,但只要擁有千年鑰匙,就能不停的把記憶傳承給自己的後代,實現另一種意義上的永生。」
遊戲王動畫裡的夏迪,作為古代埃及的神官,靠著一代又一代的記憶傳遞,在三千年後等待並引導了甦醒的法老王。
但按照天野零上輩子的理解——
這種事更接近奪舍後代的身體,實際操作起來過於黑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