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吧,不要錢~”
天野零二話不說就把卡牌塞給自己,海馬千羽還以為這傢伙在開玩笑,隨便給自己丟了張卡。
結果等她看清自己手裡的卡牌,正是青眼白龍後。
矮矮少女也當場愣在了原地。
她也搞不清天野零的操作了。
甚麼叫‘拿去吧,不要你錢’?
這可是青眼白龍啊,姐姐大人一生的追求,全世界僅有四張的超稀有卡牌。
白給?
當然短暫的震驚過後,取而代之的,是海馬千羽無與倫比的喜悅。
終於讓我拿到了,第四張青眼白龍。
純度120%姐控的千羽,又開始幻想姐姐大人看到這張卡牌後,會如何激烈的表揚自己。
雙腿都不自覺夾緊了。
幹得好啊,你非常識相嘛,天野零!
【海馬千羽好感度+10】
【海馬千羽】【好感度:70】
這倒是意外收穫。
天野零本想借助這種方式,讓海馬千羽認清事實,結果卡出獎勵來了。
【解鎖全新戀愛技能——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這技能名字,別說,算是迄今為止,最有戀愛技能感覺的了。
【任選全部額外卡組中任意一張卡牌解鎖。此技能只能使用一次,解鎖卡牌永久加入額外卡組。】
海馬千羽,個頭小小的,沒想到體內卻蘊藏著如此巨大的寶藏。
全額外卡組中任選一張卡牌。
哪怕只有一張卡牌,可這一張卡牌的上限,可能要比菲妮絲直接解鎖一整個「英雄」欄位的額外還要高。
大小姐才一天時間就被踩頭了啊。
畢竟遊戲王的額外卡組裡,可是有著那兩張卡的。
一切超量的終點!
以及它的死對頭!
【海馬千羽好感度-30】
【海馬千羽】【好感度:40】
【檢測到好感度變動,技能獎勵發放失敗,請稍後再試。】
得,卡bug失敗了。
想都不用想,仔細端詳了青眼白龍卡牌的海馬千羽,肯定已經發現了真相。
此刻的她,表情已經從最初的興奮雀躍,變得無比冰冷。甚至外露的小虎牙,都透露出顯而易見的怒意。
這比天野零自己解釋,要簡單有力太多了。
印在卡牌右下角的伊娃防偽標識旁——初始繫結卡牌,不可交易。
海馬千羽好歹也是決鬥學院高等部的學生,這行字代表甚麼意思,她自然清楚。
不可交易的卡牌,就是絕對意義上的不可變更持有者。
別說是買賣,你就是被偷竊,或者立下契約決鬥,強搶走繫結卡牌。卡牌資料也會透過伊娃系統傳輸,自動回到持有者手裡。
就比如此時,海馬千羽手裡的青眼白龍,就伴隨著一陣資料光芒消失,重新回到了天野零手裡。
不甘心的海馬千羽,又一把從天野零手裡搶過卡牌。
幾秒鐘過後,卡牌又自動傳送了回去。
再搶,再傳~
“天野零,這種事你怎麼不早說!你是在耍我嗎!”
“你讓我說話了嗎?”
要不是海馬千羽不停打斷天野零,一個勁的在那加錢。
天野也不會選擇用直接‘掏卡’的方式解決。
來之前的海馬千羽,可是信心滿滿,打算用錢砸暈天野。
然而現實的鐵板,就和刻印在卡牌上的防偽標識一樣,堅不可摧。
擁有伊娃認證【不可交易】標識的卡牌,別說砸錢了,就是把天野零嘎了,海馬千羽也拿不到這張青眼白龍。
從山頂到馬裡亞納海溝底部的巨大落差,讓海馬千羽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非常精彩。
本來是自己被姐姐大人狠狠誇獎的結局。
結果因為這個男人的存在,變成第四張青眼白龍,永遠都拿不到的結局。
海馬千羽越想越急,越想越氣。
最後,不爭氣的眼淚,居然從少女眼角處漏出來了幾滴。
“哭、哭了?”忘川憂依舊讀不懂空氣。
“天野零,天野零……”
又委屈又生氣的海馬千羽,把眼角淚花用力一抹,大步撒腿,逃回了豪車裡。
“天野零你這個傻逼!!你給我記住了!!”
怎麼像小孩子罵人,你讓我記住甚麼,記住你急哭的模樣嗎?
海馬千羽怒罵的哭腔,與豪車啟動的引擎轟鳴聲,相互交織,漸行漸遠。
【海馬千羽好感度-10】
【海馬千羽】【好感度:30】
【檢測到好感度變動,技能獎勵發放失敗,請稍後再試。】
不用你再提醒第二次了。
雖然天野零掏卡的行為,也不是故意為了卡好感度獎勵的bug。
但一想到自己差點就能開上高達,還是讓天野零挺惋惜的。
“天野,你好像把海馬集團徹底得罪了。”忘川憂一針見血。
“如果沒有你最後那一句‘哭了’的補刀,我覺得不會得罪的那麼徹底。”天野零無奈。
看好感度就知道,確實是得罪死了。30點已經突破歷史最低記錄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當天野零拿到這張靈魂繫結的青眼白龍時,他就預感到,遲早會得罪海馬集團。
只是沒想這一天來的這麼快,自己拿到卡牌才不過三天。
天野汐:“哥!聽說你出去賣了?”
結衣:“天野,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
你瞧,壞事傳播的速度,果真是很快吧。
海馬千羽才走沒兩分鐘,結衣就推著小汐的輪椅,幾乎是用狂奔的速度從牌店那邊趕了過來。
小汐:“怪不得哥哥你昨晚沒回家呢。不行呀,就算我們家再窮,也不能犧牲你的身體啊!”
結衣:“真是的,天野,你出去賣這件事,為甚麼不提前和我說呢!”
提前和你說幹嘛,難不成你還要預定嗎?
“誤會,都是誤會啦。”忘川憂笑著替天野零解圍。
這種離譜的誤會,稍微澄清幾句,小汐肯定就不會相信。
當務之急,是得告訴小汐關於機械義肢安裝,和前往決鬥學院的事情。
在場的也都不是外人,天野零沒有隱瞞,將這兩件事當場說了出來。
聽完後,小汐精緻可憐的臉頰上,果然透露出為難之色。
和天野零預測的一樣,畢竟小汐雙腿癱瘓這麼多年,社交圈子也很小。
哪怕天野汐本身的性格並不算孤僻,可突然讓她站起來去上學,對一個殘疾了13年的小女孩而言,肯定不會那麼簡單就接受。
“放心吧,小汐。”天野零隻能儘可能鼓勵和安慰。
“即便是到了決鬥學院,哥哥也會盡全力保護你,不會讓你被任何人欺負的!”
“決、決鬥學院嘛……也不是不行啦。”
天野汐低垂著腦袋,雖然嘴上答應了,但臉上為難的神色卻絲毫不減。
然而天野汐為難的地方,身為哥哥,卻完全理解錯了。
機械義肢和決鬥學院,天野汐為難的其實是另一件事。
輪椅腳踏上,天野汐隱藏在鞋子裡,白皙粉嫩的腳趾,以所有人都察覺不到的微妙幅度,尷尬蜷縮了一下。
因為脊椎神經異常造成的「完全性雙下肢癱瘓」。
這是天野汐自出生起,就被診斷出的怪病。
依照當時醫生給出的病症描述——蜷縮腳趾這種動作,天野汐是絕對不可能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