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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神庭施壓,天庭傳旨

2026-03-25 作者:請叫我24K君

塗山的硝煙尚未散盡,空氣中還瀰漫著逆神符爆炸後的金紅餘韻與幽淵濁氣的刺鼻味道,山石間殘留著大戰後的狼藉,斷裂的樹木、凝固的血跡,還有陣法殘留的靈力波動,都在訴說著不久前那場驚心動魄的廝殺。大戰暫歇,神庭與佛界的聯軍雖已暫時退去,卻並未走遠,如同潛伏的餓狼,時刻覬覦著塗山的一切,而塗山之上,沒有絲毫懈怠,每一處角落,都瀰漫著緊張而有序的備戰氣息。

中央廣場之上,林菩提負手而立,周身鼎韻隱隱流轉,金色的鼎光縈繞周身,目光掃過眼前的眾人,語氣沉穩而堅定:“此次大戰,我們雖擊退了神庭與佛界的聯軍,卻也暴露了不少問題,防禦陣法雖堅,卻仍有可趁之機,逆神符的儲備雖足,卻需加快煉製,應對後續更大規模的進攻。”

蘇清鳶站在林菩提身側,手中握著一卷逆神符譜,神色認真地補充道:“林先生說得對,此次神庭與佛界聯手,顯然是做足了準備,我們必須儘快加固防禦,將逆神符紋重新鐫刻,融入更多破邪之力,同時批次煉製逆神符,確保每一位弟子都能配備充足,做到有備無患。”她周身符力微動,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金紅光芒,顯然是剛從陣法旁過來,還未來得及休整。

悟空扛著石棍,咧嘴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凌厲,語氣豪邁:“怕甚麼!神庭與佛界的雜碎再來,俺老孫一棍一個,砸扁他們!不過話說回來,那些雜碎跑得倒快,沒讓俺老孫盡興!”話雖如此,他周身的猴力卻依舊蓄勢待發,顯然也清楚,這場大戰,遠遠沒有結束。

葉驚塵手持碎神劍,神色沉穩,上前一步說道:“師父,弟子已帶領劍域弟子,巡查了塗山四周的防線,修補了陣法的破損之處,同時在塗山外圍佈置了警戒符,一旦有敵人靠近,便能第一時間察覺。”他周身劍域之力隱隱湧動,經歷過這場大戰,他的氣息愈發凝練,眼神也愈發銳利。

應龍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水汽,龍威內斂,緩緩開口:“神庭與佛界吃了大虧,絕不會善罷甘休,大機率會聯合更多勢力,再次前來圍剿,我們必須加快備戰,同時密切關注神庭與天庭的動向,防止他們暗中偷襲。”作為活了無數歲月的龍族前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神庭的報復,只會來得更快、更猛烈。

林菩提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應龍前輩所言極是,神庭心胸狹隘,此次圍剿失利,必然會不惜一切代價,前來報復。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抓緊時間休整、備戰,加固防禦,提升戰力,無論他們下次帶來多少兵力,我們都能從容應對,死守塗山,守護好洪荒眾生。”

就在眾人各司其職,緊鑼密鼓地覆盤大戰、加固防禦之時,遙遠的九天之上,神庭大殿之中,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怒火沖天,殺氣瀰漫,彷彿要將整個大殿吞噬。

神庭大殿,金壁輝煌,卻被一股冰冷的怒火籠罩,天帝端坐於至高無上的神座之上,周身神聖之力磅礴湧動,臉色鐵青,眼神冰冷如刀,死死盯著下方跪拜的神將,語氣中滿是滔天怒火:“廢物!都是廢物!朕派你們帶領重兵,圍剿一個小小的塗山,圍剿一個濁脈之子,竟然還能失利!損兵折將,顏面盡失,你們還有臉回來見朕?”

下方的神將渾身顫抖,頭顱死死低下,大氣不敢出,身上的金甲沾滿了血跡,顯然是從塗山戰敗歸來,神色狼狽不堪:“啟稟天帝,林菩提太過強悍,手中有逆神符與逆神符器,還有應龍、悟空等強者相助,防禦陣法堅固無比,我等奮力進攻,卻始終無法突破防線,反而損失慘重,還請天帝降罪!”

“降罪?”天帝冷笑一聲,周身神聖之力暴漲,一掌拍在神座之上,震得整個大殿劇烈震顫,“降罪就能挽回神庭的顏面?就能剷除林菩提這個心腹大患?朕養你們這群廢物,有何用!”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語氣冰冷,“林菩提這個濁脈之子,崛起速度太快,逆神符與逆神符器的威力,已經嚴重威脅到神庭的統治,若不盡快收服,日後必成大患!”

神將連忙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求生欲,小心翼翼地說道:“天帝息怒,臣有一計,或許能收服林菩提。”

“哦?說來聽聽!”天帝語氣稍緩,眼神冰冷地盯著神將,“若你的計策無用,朕定斬不饒!”

神將連忙說道:“啟稟天帝,天庭雖與我神庭相互制衡,卻始終忌憚我神庭的實力,我們可以暗中施壓天庭,令天庭出面,招安林菩提,封他一個低微的封號,一方面可以羞辱他濁脈之子的身份,另一方面,也能以天庭的名義,牽制他的勢力,讓他不敢輕易與神庭為敵。”

頓了頓,神將又補充道:“若是林菩提識相,願意接旨歸順,我們便可以逐步瓦解他的勢力,最終將他徹底剷除;若是他不識相,拒絕招安,我們便可以聯合天庭,以‘抗旨不遵’為由,再次出兵圍剿,到時候,名正言順,也能讓洪荒眾生無話可說!”

天帝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點了點頭,語氣冰冷地說道:“好!就按你說的做!立刻前往天庭,向玉帝施壓,令他派遣使者,攜帶招安聖旨,前往塗山,封林菩提為‘邊荒小吏’,務必強調他濁脈之子的身份,羞辱於他!”

“臣遵旨!”神將連忙躬身應道,心中鬆了一口氣,連忙起身,快步退出大殿,前往天庭施壓。

天帝坐在神座之上,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低聲自語:“林菩提,你這個濁脈之子,能得天庭封號,已是天恩,若你敢抗旨不遵,朕定讓你灰飛煙滅,讓整個洪荒都知道,反抗神庭,是甚麼下場!”說著,他對著空氣揮了揮手,一道黑影悄然浮現,單膝跪地,神色恭敬。

“天帝有何吩咐?”黑影的聲音陰冷沙啞,如同鬼魅一般。

天帝語氣冰冷地說道:“你立刻暗中跟隨天庭使者,前往塗山,若林菩提拒絕招安,便暗中標記塗山的防禦陣法節點與兵力部署,為後續我神庭聯合天庭,大舉圍剿塗山,做好準備,切勿打草驚蛇!”

“是,屬下遵旨!”黑影躬身應道,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大殿之中,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天帝看著空蕩蕩的大殿,眼中的怒火與陰狠,愈發濃烈——他勢必要剷除林菩提,絕不能讓這個濁脈之子,繼續囂張下去。

與此同時,九天之上,天庭凌霄殿中,氣氛同樣十分凝重。玉帝端坐於龍椅之上,神色為難,看著下方前來施壓的神庭使者,眉頭緊鎖,語氣無奈:“使者,林菩提性子桀驁,實力強悍,且手中有逆神符與逆神符器,連神庭的大軍都無法奈何他,我天庭若是派遣使者前往招安,他未必會買賬,反而可能得罪於他,這恐怕不妥吧?”

神庭使者面色倨傲,語氣強硬:“玉帝,我神庭天帝有令,務必讓天庭出面招安林菩提,封他為‘邊荒小吏’,羞辱他濁脈之子的身份,牽制他的勢力。若是天庭不肯配合,我神庭便會認為,天庭與林菩提勾結,到時候,神庭便會聯合幽淵族,一同出兵,討伐天庭與塗山,後果自負!”

玉帝臉色一變,心中暗自忌憚——神庭實力強悍,若是真的聯合幽淵族,一同討伐天庭,天庭根本難以抵擋。他沉吟片刻,終究還是妥協了,語氣無奈地說道:“好,本帝答應你們,即刻派遣使者,攜帶招安聖旨,前往塗山傳旨。”

神庭使者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冰冷地說道:“玉帝識時務就好,希望天庭使者能儘快前往塗山,不要讓我神庭失望,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說完,便轉身,冷哼一聲,退出了凌霄殿。

玉帝看著神庭使者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不滿與無奈,對著下方的太白金星,語氣沉重地說道:“太白金星,朕命你,攜帶招安聖旨,前往塗山,傳旨招安林菩提,封他為‘邊荒小吏’,務必傳達神庭的意思,羞辱於他。”

太白金星躬身出列,神色為難,語氣恭敬地說道:“啟稟玉帝,林菩提性子桀驁不馴,且實力強悍,此前神庭圍剿他,都以失敗告終,如今我們封他為‘邊荒小吏’,還要羞辱他的身份,他必然會拒絕招安,到時候,恐怕會得罪神庭與林菩提雙方,這差事,恐怕不好辦啊!”

玉帝嘆了口氣,語氣無奈:“朕也知道此事棘手,但神庭施壓,我們別無選擇,若是不照做,神庭便會聯合幽淵族,討伐天庭,到時候,天庭就岌岌可危了。你辦事穩妥,口才出眾,此事,也只能交給你去辦了。”

太白金星心中無奈,卻也不敢違抗玉帝的旨意,只能躬身應道:“臣遵旨,定當盡力完成使命,前往塗山,傳旨招安林菩提。”心中卻暗自吐槽:這分明是兩頭不討好的差事,林菩提若是拒封,神庭怪罪下來,受苦的還是自己,可若是不按神庭的意思做,玉帝也不會放過自己,真是左右為難。

隨後,太白金星前往天庭寶庫,領取了招安聖旨,聖旨之上,用金色的字跡寫著招安的內容,字裡行間,滿是對林菩提“濁脈之子”身份的羞辱,封爵低微,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根本不是招安,而是赤裸裸的羞辱與牽制。

帶著聖旨,太白金星挑選了兩名隨從,慢悠悠地朝著塗山的方向飛去。他飛得並不快,心中暗自盤算著,若是林菩提真的拒封,自己該如何應對,既能保住性命,又能向神庭與天庭交代。他深知林菩提的性子,桀驁不馴,不畏強權,面對這樣的羞辱性招安,必然會怒火中燒,拒封之事,幾乎是板上釘釘。

“大人,我們飛得這麼慢,會不會耽誤了神庭與玉帝的吩咐?”一名隨從忍不住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

太白金星擺了擺手,語氣無奈:“急甚麼?此事本就棘手,飛得慢一點,也好多想想應對之策。林菩提性子桀驁,實力強悍,若是我們飛得太快,惹得他不快,恐怕我們連塗山的門都進不去,更別說傳旨了。”他心中清楚,此次前往塗山,無異於羊入虎口,只能小心翼翼,謹慎行事。

與此同時,塗山之上,備戰工作依舊在緊張有序地進行著。林菩提正與蘇清鳶、應龍等人,一同檢查防禦陣法的加固情況,蘇清鳶正帶領符族族人,重新鐫刻逆神符紋,金紅雙色的符紋在陣法之上流轉,散發著磅礴的破邪之力,將整個塗山守護得嚴嚴實實。

悟空則帶領弟子們,在塗山外圍打磨戰力,石棍揮舞間,勁風呼嘯,每一擊都帶著磅礴的猴力,弟子們也紛紛揮舞手中的逆神符器,刻苦訓練,想要儘快提升自身戰力,應對後續的大戰。葉驚塵則帶領劍域弟子,巡查塗山四周的防線,不放過任何一個隱患,確保塗山的安全。

就在這時,一名塗山弟子神色匆匆地跑了過來,單膝跪地,語氣急切地說道:“林先生,啟稟林先生,塗山外圍,有天庭使者抵達,自稱是太白金星,攜帶天庭聖旨,前來傳旨,請求上山拜見先生!”

話音落下,眾人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神色各異。悟空皺了皺眉,語氣不滿地說道:“天庭使者?他們來做甚麼?難道是神庭的狗腿子,來幫神庭打壓我們的?”

蘇清鳶神色凝重,說道:“不好說,天庭與神庭雖相互制衡,卻也時常勾結,此次神庭圍剿我們失利,天庭突然派遣使者前來,恐怕沒甚麼好事,大機率是來招安,或者來施壓的。”

應龍點了點頭,補充道:“清鳶說得對,神庭失利後,必然會想其他辦法牽制我們,天庭出面,要麼是招安,要麼是威脅,我們必須小心應對。”

林菩提負手而立,神色淡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語氣堅定而霸氣:“無非是神庭的把戲罷了,神庭自己奈何不了我,便讓天庭出面,要麼招安牽制,要麼羞辱於我,看我如何拆穿他們的伎倆!”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氣,沒有絲毫畏懼,彷彿天庭的使者,在他眼中,不過是跳樑小醜一般。這份從容與桀驁,讓在場的眾人,心中都多了一份底氣,原本的擔憂,也消散了不少。

“林先生,那我們該如何應對?要不要將天庭使者拒之門外?”葉驚塵問道,語氣恭敬。

林菩提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不必,既然他們來了,就讓他們上山,我倒要看看,天庭到底要耍甚麼花樣,這所謂的聖旨,又是甚麼內容。傳我命令,讓弟子引太白金星上山,帶到中央廣場,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看看神庭與天庭,到底有多大的底氣,敢來羞辱我,牽制我!”

“是,林先生!”弟子躬身應道,立刻轉身,朝著塗山外圍跑去,引太白金星上山。

悟空咧嘴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好!林大哥說得對,就讓他們上山,若是敢耍甚麼花樣,俺老孫一棍砸扁他們,讓他們知道,塗山不是他們撒野的地方!”

蘇清鳶連忙說道:“悟空,不可衝動,我們先看看他們的意圖,再做打算,切勿擅自出手,以免中了神庭與天庭的圈套。”

林菩提點了點頭,語氣沉穩:“清鳶說得對,我們先靜觀其變,無論他們耍甚麼花樣,我們都能從容應對。傳令下去,所有弟子,繼續備戰,切勿因為天庭使者的到來,而放鬆警惕,神庭的陰謀,絕不會這麼簡單。”

“是!”眾人齊聲應道,立刻各司其職,繼續備戰,只是每個人的心中,都多了一份警惕——天庭使者的到來,必然會掀起新的波瀾,而神庭的陰謀,也正在悄然展開,一場新的危機,正在朝著塗山,緩緩逼近。

塗山外圍,太白金星正慢悠悠地站在陣法之外,看著眼前堅固的防禦陣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塗山的防禦陣法,竟然如此堅固,逆神符紋流轉間,散發著磅礴的破邪之力,連他都能感受到一絲壓迫感。他心中更加確定,林菩提的實力,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強悍,此次傳旨,恐怕真的會無功而返,甚至可能惹禍上身。

就在這時,引他上山的塗山弟子,快步走了過來,語氣平淡地說道:“太白金星,我家先生請你上山,隨我來吧。”

太白金星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仙袍,手持聖旨,帶著隨從,跟在塗山弟子身後,緩緩踏入塗山。他一邊走,一邊暗中觀察著塗山的防禦部署與兵力情況,心中暗自盤算著,若是林菩提拒封,他該如何暗中標記塗山的防禦節點,完成神庭天帝的吩咐。

塗山之上,弟子們嚴陣以待,目光警惕地盯著太白金星一行,周身靈力湧動,手中握著逆神符器,若是太白金星一行有任何異動,他們便會立刻出手,將其拿下。太白金星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愈發忌憚,腳步也變得愈發謹慎。

很快,太白金星便被帶到了塗山中央廣場,林菩提負手而立,站在廣場中央,周身鼎韻流轉,神色淡然,目光冰冷地盯著他,蘇清鳶、悟空、葉驚塵、應龍等人,站在林菩提身後,神色警惕,氣勢如虹,死死盯著太白金星一行,空氣中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太白金星看著眼前的林菩提,心中暗自感嘆——果然如同傳聞中一般,桀驁不馴,氣勢磅礴,僅憑周身的氣息,便讓他感受到了不小的壓迫感。他定了定神,強裝鎮定,手持聖旨,語氣倨傲地說道:“林菩提,天庭傳旨,還不速速跪拜接旨!”

林菩提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語氣冰冷,沒有絲毫要跪拜的意思:“哦?天庭傳旨?不知玉帝有何吩咐,不妨直說,不必如此多禮。”

太白金星臉色微微一變,沒想到林菩提竟然如此不給面子,連跪拜接旨都不肯,心中暗自惱怒,卻也不敢發作,只能強壓怒火,準備展開聖旨,宣讀那羞辱性的招安內容。而他不知道的是,林菩提早已識破了神庭與天庭的陰謀,正等著他宣讀聖旨,然後當眾拆穿,打臉天庭與神庭,彰顯自己的逆神決心。

暗中,那名神庭派遣的黑影,正悄然潛伏在廣場之外,目光死死盯著林菩提與太白金星,等待著林菩提拒封的那一刻,好暗中標記塗山的防禦節點,為後續的圍剿,做好準備。一場圍繞著招安的較量,即將正式展開,而塗山的命運,也將在這場較量中,迎來新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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