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山的廝殺聲再度引爆,悟空的怒吼震得天地震顫,金色猴毛在狂風中獵獵作響,磅礴的猴力如同脫韁的野馬,從他體內狂湧而出,席捲整個戰場。上一章末,他一拳砸碎金蟬子的佛盾,正欲乘勝追擊,卻見幾名潛藏在碎石堆後的佛兵,竟妄圖趁機偷襲調息的林菩提,眼中的戾氣瞬間暴漲,嘶吼一聲,硬生生調轉身形,朝著那幾名佛兵猛衝而去。
“俺老孫的大哥,也是你們這些雜碎能碰的?找死!”悟空的聲音凌厲如刀,周身金色氣浪翻滾,雙腳蹬地的瞬間,地面被踩出一個巨大的深坑,碎石飛濺如雨,他的身形如同金色閃電,轉瞬便衝到了那幾名佛兵面前,死死攥緊的拳頭,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最前面的一名佛兵,狠狠砸去。
那名佛兵乃是金丹初期修為,身著厚重的金色佛甲,手持禪杖,本以為能趁機偷襲得手,卻萬萬沒有想到,悟空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反應如此之敏捷。他來不及舉起禪杖抵擋,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悟空的拳頭便已然砸中了他的胸口。
“砰——!”
一聲巨響,磅礴的猴力瞬間穿透佛甲,湧入那名佛兵的體內,如同狂暴的洪水,瞬間衝碎了他的經脈,震裂了他的五臟六腑。只見那名佛兵的身體如同氣球般膨脹,隨後“嘭”的一聲,徹底崩裂,鮮血、碎肉與佛甲碎片四處飛濺,灑滿了地面,當場隕落,連一絲神魂都未能逃脫,徹底化為飛灰。
這一拳的威勢,震懾全場!
剩餘的四名佛兵,本就已是驚弓之鳥,方才看到金蟬子被悟空一拳震退,便早已嚇得魂不守舍,此刻看到同伴被悟空一拳砸得肉身崩裂、屍骨無存,心中的恐懼瞬間達到了頂點,渾身瑟瑟發抖,手中的禪杖“哐當”一聲掉落在地,再也沒有了絲毫抵抗的勇氣。
“妖……妖猴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一名佛兵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求饒,額頭磕得鮮血直流,語氣中滿是恐懼與絕望,“我們只是奉命行事,並非有意與你為敵,求你饒我們一命,我們再也不敢幫金蟬子作惡,再也不敢鎮壓你了!”
其餘三名佛兵見狀,也紛紛跪倒在地,拼命磕頭求饒,哀嚎聲、求饒聲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狼狽。他們此刻早已忘了自己是佛界弟子,忘了佛界的威嚴,心中只剩下求生的慾望,只想讓悟空饒他們一命,逃離這個恐怖的戰場。
“饒命?”悟空停下腳步,低頭看著跪倒在地、瑟瑟發抖的佛兵,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嘲諷與戾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千年之前,你們佛兵將俺老孫鎮壓在五行山,日夜用佛力侵蝕俺老孫的猴力,折磨俺老孫的意志,那時,你們怎麼沒想過饒俺老孫一命?今日,你們助紂為虐,幫著金蟬子欺壓洪荒生靈,幫著他想要再次鎮壓俺老孫與大哥,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話音未落,悟空便再次縱身躍起,周身猴力瘋狂運轉,拳頭之上,金色猴力凝聚,如同金色的鐵錘,朝著跪倒在地的佛兵,狠狠砸去。他沒有絲毫留情,每一拳砸出,都伴隨著一聲巨響,每一拳落下,都有一名佛兵當場隕落,要麼被砸得腦漿迸裂,要麼被震得肉身崩裂,沒有一名佛兵能擋住他的一拳之力。
“砰!砰!砰!砰!”
四聲巨響接連響起,短短片刻之間,四名求饒的佛兵,便被悟空盡數斬殺,地面上佈滿了鮮血與碎肉,原本就慘烈的戰場,此刻更顯陰森恐怖。悟空站在屍山血海之中,金色猴毛被鮮血染紅,如同地獄歸來的戰神,周身的猴力愈發狂暴,眼中的戾氣絲毫沒有消散,嘶吼聲再次響徹五行山巔,朝著剩餘的佛兵,發出了致命的威懾。
此刻,戰場之上,還殘存著十餘名佛兵,這些佛兵皆是金蟬子的親信,修為都在築基後期到金丹初期之間,方才一直潛藏在戰場邊緣,伺機而動,想要等到靈山支援趕到,再配合金蟬子反撲。可此刻,看到悟空如同砍瓜切菜般,斬殺了五名佛兵,看到悟空周身狂暴的猴力,他們心中的恐懼,瞬間蔓延至全身,再也沒有了絲毫伺機反撲的心思,紛紛轉身,朝著五行山外,瘋狂逃竄。
他們很清楚,悟空的戰力太過強悍,僅憑他們,根本無法抵擋,繼續留在戰場之上,只會淪為悟空的拳下亡魂,唯有儘快逃離,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才能等到靈山的支援,才能有機會報仇雪恨。
“想逃?問過俺老孫手中的拳頭了嗎?”悟空察覺到佛兵逃竄,眼中閃過一絲冷厲,嘶吼一聲,便欲縱身躍起,追擊逃竄的佛兵,將他們盡數斬殺,杜絕後患。
“悟空,別急,交給我!”就在這時,葉驚塵的聲音傳來,他身形如電,碎神劍銀輝暴漲,劍域之力瘋狂運轉,一道凌厲的劍影,如同驚雷般,橫掃而過,瞬間擋在了逃竄佛兵的前方,“這些雜碎,不配勞煩你出手,我來收拾他們!”
話音未落,葉驚塵便已然發動進攻,他身形靈動,如同鬼魅般穿梭在逃竄的佛兵之中,碎神劍揮舞間,劍影紛飛,一道道凌厲的銀色劍影,如同暴雨般,朝著佛兵射去。他的劍勢凌厲無比,快如閃電,每一劍劈出,都精準無比地刺中佛兵的要害,不給佛兵任何反應的機會,不給佛兵任何逃竄的可能。
“噗嗤——!”一名逃竄的佛兵,被葉驚塵的碎神劍一劍刺穿了後心,佛甲碎裂,鮮血噴湧而出,他身體一僵,向前踉蹌幾步,便重重摔倒在地,徹底斷絕了氣息。緊接著,又是一聲慘叫響起,另一名佛兵被葉驚塵一劍斬中脖頸,頭顱滾落,鮮血染紅了地面,屍體轟然倒地。
葉驚塵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劍影翻飛間,不斷有佛兵應聲倒地,慘叫聲、劍刃入肉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戰場。他的劍域之力愈發濃郁,碎神劍的銀輝愈發耀眼,每一劍都蘊含著磅礴的劍域之力,即便面對多名佛兵的反撲,也依舊遊刃有餘,絲毫不落下風,短短片刻之間,便有五名逃竄的佛兵,死在了他的劍下。
剩餘的幾名佛兵,看到同伴接連被葉驚塵斬殺,心中的恐懼愈發濃郁,逃竄的速度更快,恨不得長出一雙翅膀,立刻逃離這個恐怖的戰場。可他們終究是逃不掉的——應龍早已佈下了天羅地網,斷絕了他們所有的退路。
只見應龍雙手快速結印,周身龍威暴漲,淡藍色的水汽瘋狂翻湧,一道道粗壯的水鏈,如同靈動的巨蟒,從地面之下噴湧而出,相互交織,瞬間化作一道巨大的水鏈屏障,將五行山的出口,徹底封鎖。這道水鏈屏障,蘊含著濃郁的龍威,堅硬無比,如同銅牆鐵壁一般,別說只是幾名築基後期、金丹初期的佛兵,就算是金丹中期的修士,也難以衝破這道屏障。
“孽障,想逃?今日,你們一個也別想走!”應龍怒喝一聲,雙手猛地一握,周身的水汽再次暴漲,封鎖出口的水鏈屏障,瞬間收縮,化作一張巨大的水鏈巨網,朝著逃竄的佛兵,狠狠籠罩而去。水鏈巨網收縮間,磅礴的龍威肆虐,將逃竄的佛兵,全部困在了巨網之中,不給他們任何逃生的機會。
“不——!放我們出去!我們不想死!”被水鏈巨網困住的佛兵,紛紛發出淒厲的慘叫,拼命揮舞著手中的禪杖,催動體內殘存的佛力,朝著水鏈巨網砸去,試圖衝破巨網,逃離此地。可他們的佛力,在應龍的龍威與水鏈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渺小,如此不堪一擊,每一次撞擊,都只是讓水鏈巨網微微震顫,根本無法留下絲毫痕跡,反而被水鏈巨網的反震之力,震得氣血翻湧,嘴角溢位鮮血。
“徒勞無功!”應龍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冷厲,雙手再次發力,水鏈巨網瞬間收緊,“既然你們選擇助紂為虐,選擇幫著金蟬子欺壓洪荒生靈,今日,便讓你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咯吱——!砰!砰!砰!”
水鏈巨網不斷收緊,骨骼碎裂的脆響與佛兵的淒厲慘叫,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戰場。被巨網困住的佛兵,一個個被水鏈絞殺,肉身被絞成肉泥,鮮血從水鏈的縫隙中滲出,滴落在地面上,與之前的鮮血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片血海。短短片刻之間,被水鏈巨網困住的幾名佛兵,便被盡數絞殺,徹底斷絕了氣息,水鏈巨網緩緩鬆開,將佛兵的碎肉與鮮血,灑落在地面上,再也沒有一名佛兵存活。
此刻,戰場之上,再也沒有了絲毫佛兵的身影,所有的佛兵,要麼被悟空一拳一個斬殺,要麼被葉驚塵一劍封喉,要麼被應龍的水鏈絞殺,盡數隕落,徹底潰散。原本密密麻麻的佛兵陣形,此刻只剩下滿地的屍體、鮮血與佛甲碎片,漫天塵土漸漸消散,陽光透過雲層,灑落在戰場之上,映照著這片屍山血海,顯得格外慘烈,卻也透著一股大快人心的快意——欺壓洪荒生靈、妄圖掌控洪荒的佛兵,終究還是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悟空站在屍山血海之中,緩緩收起周身的猴力,金色猴毛上的鮮血,順著猴毛滴落,砸在地面上,暈開一小片血跡。他微微喘息著,眼中的戾氣,漸漸消散了一絲,卻依舊帶著一股不屈的狂暴之氣,他抬起頭,望向不遠處的金蟬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語氣冰冷:“老禿驢,你的手下,都已經死光了,現在,該輪到你了!”
葉驚塵與應龍,也紛紛收起自己的力量,快速走到悟空身邊,三人並肩而立,目光死死盯著金蟬子,眼中滿是冷厲與警惕。葉驚塵的碎神劍,依舊銀輝閃爍,劍上的鮮血,順著劍刃滴落,他語氣冰冷:“金蟬子,你的佛兵已經盡數潰散,你已然孤立無援,再也沒有了翻盤的可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應龍周身的龍威,依舊濃郁,淡藍色的水汽縈繞周身,他看著金蟬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老禿驢,你以為,憑藉這些佛兵,就能鎮壓悟空,就能實現佛界的野心?你太天真了!如今佛兵盡數隕落,你孤身一人,根本不是我們三人的對手,識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或許我們還能饒你一命,若是再敢頑抗,休怪我們手下無情!”
金蟬子站在原地,看著滿地的佛兵屍體,看著悟空、葉驚塵與應龍三人並肩而立的身影,臉色鐵青如鐵,渾身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憤怒、不甘與絕望。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帶來的所有佛兵,竟然會被盡數斬殺,竟然會徹底潰散——這些佛兵,都是他精心挑選的親信,都是佛界的精銳,可在悟空三人的面前,卻如同螻蟻般,不堪一擊,說殺就殺。
他心中充滿了不甘——他奉命前來五行山,鎮壓悟空,想要將悟空掌控在手中,獻給如來佛祖,換取功名利祿,實現佛界的野心,可如今,佛兵盡數隕落,悟空成功脫困,戰力暴漲,自己不僅沒能完成任務,反而身陷絕境,隨時都可能被悟空三人斬殺,這讓他如何能甘心?
可他也很清楚,自己此刻已然孤立無援,僅憑自己一人,根本不是悟空三人的對手——悟空戰力暴漲,猴力肆虐,一拳便能斬殺金丹初期的佛兵;葉驚塵劍勢凌厲,劍域之力強悍,一劍便能封喉;應龍龍威滔天,水鏈狂暴,能輕易絞殺多名佛兵。自己身受重傷,佛力耗盡,就算拼盡全力,也終究是徒勞無功,根本無法抵擋三人的進攻。
可金蟬子並沒有放棄,他眼中的絕望,漸漸被一絲陰狠與決絕取代,他悄悄低下頭顱,雙手在身後快速結印,周身的佛光,看似依舊微弱,實則暗流湧動,體內殘存的佛力,正在瘋狂運轉,源源不斷地匯聚在掌心,指尖凝出一道詭異的金色佛紋——這道佛紋,並非普通的佛紋,而是佛界禁忌的同歸於盡之術,名為“焚佛印”,一旦催動,便能燃燒自己的所有佛力與神魂,爆發出遠超自身修為的力量,足以將身邊的一切,盡數焚燬,哪怕是金丹後期的修士,也難以抵擋。
他知道,自己今日必死無疑,可他就算是死,也要拉上悟空三人墊背,也要讓悟空三人,為斬殺佛兵、阻攔佛界大計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他就算是死,也要拼盡全力,完成如來佛祖交代的任務,就算不能鎮壓悟空,也要讓悟空身受重傷,讓佛界的支援趕到之後,能順利將悟空鎮壓。
他表面上,依舊裝作一副絕望與不甘的模樣,死死盯著悟空三人,語氣中帶著一絲色厲內荏的威脅:“林菩提、悟空、葉驚塵、應龍,你們別太過分!今日,我雖然輸了,雖然佛兵盡數隕落,但你們也別想好過!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你們墊背,讓你們一同陪我赴死!”
他一邊威脅,一邊暗中加快凝聚佛力的速度,掌心的詭異佛紋,越來越清晰,周身的佛力,也越來越濃郁,只是這種佛力,帶著一股詭異的死寂之氣,與之前的佛光截然不同,顯然,他已然做好了拼死一搏、同歸於盡的準備。
而一旁的林菩提,此刻正緩緩調息,體內的靈力,正在緩慢恢復,經脈的刺痛,也漸漸緩解。他周身鼎韻流轉,淡金色的鼎韻,形成一道堅實的屏障,將自己護在其中,同時,他的目光,一直死死盯著金蟬子,從未有過絲毫鬆懈——他很清楚,金蟬子絕非等閒之輩,就算身陷絕境,也絕不會輕易認輸,必定會耍出最後的底牌,發動致命的偷襲。
當察覺到金蟬子周身詭異的佛力波動,當看到金蟬子指尖凝出的詭異佛紋時,林菩提眼中瞬間閃過一絲警惕,周身的鼎韻,再次暴漲,語氣凌厲地對著悟空、葉驚塵與應龍,厲聲提醒:“你們小心!金蟬子在暗中凝聚佛力,他想要發動同歸於盡的招式,絕不能讓他得逞!”
悟空、葉驚塵與應龍聞言,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凝重,紛紛收起心中的懈怠,周身的力量,再次運轉起來,死死盯著金蟬子,警惕著他的一舉一動,防止他發動偷襲,防止他同歸於盡。悟空周身猴力暴漲,葉驚塵劍域之力全開,應龍龍威肆虐,三人相互配合,形成一道嚴密的防禦陣型,同時,也做好了隨時進攻的準備,只要金蟬子敢發動同歸於盡的招式,他們便會第一時間發動猛攻,打斷他的招式,將他徹底斬殺。
金蟬子察覺到林菩提等人的警惕,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卻並沒有停下凝聚佛力的動作,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知道,自己沒有時間了,必須儘快發動同歸於盡的招式,否則,一旦被林菩提等人打斷,自己便再也沒有了翻盤的可能,只能淪為他們的劍下亡魂。
就在這時,遠處的靈山方向,突然傳來一絲微弱的金色佛光,這道佛光,雖然微弱,卻蘊含著濃郁的佛力,帶著鎮壓一切的威勢,正朝著五行山的方向,快速疾馳而來。這道佛光,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濃郁,顯然,靈山的支援,已然出發,正在快速趕來的路上,用不了多久,便會抵達五行山,支援金蟬子。
金蟬子察覺到靈山方向的佛光,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狂喜與希冀——他知道,自己的救星來了,只要再堅持片刻,只要等到靈山的支援趕到,他便能反敗為勝,便能借助支援的力量,斬殺林菩提四人,鎮壓悟空,完成自己的任務,報仇雪恨。
“哈哈哈!林菩提、悟空,你們別得意!”金蟬子哈哈大笑起來,語氣中滿是瘋狂與得意,“靈山的支援,已經來了!用不了多久,金剛級佛兵便會傾巢而出,抵達五行山,到那時,就算你們戰力強悍,也終究逃不過佛界的怒火,終究會被佛界徹底鎮壓,永世不得超生!今日,我便陪你們好好玩玩,等到支援趕到,便是你們的死期!”
林菩提等人,也察覺到了靈山方向的微弱佛光,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凝重——他們很清楚,靈山的金剛級佛兵,戰力強悍,遠超普通佛兵,若是讓支援趕到,他們三人,就算聯手,也會陷入巨大的危險之中,甚至可能被佛兵鎮壓,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前功盡棄。
“不能再等了!必須在靈山支援趕到之前,徹底斬殺金蟬子!”林菩提厲聲喝道,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周身的鼎韻與逆神符力,再次暴漲,“悟空、葉兄、應龍前輩,我們一起上,儘快斬殺金蟬子,杜絕後患,然後立刻撤離五行山,避開靈山的支援!”
“好!”悟空、葉驚塵與應龍異口同聲地應道,眼中同時閃過一絲決絕,周身的力量,運轉到極致,準備發動最後的猛攻,在靈山支援趕到之前,徹底斬殺金蟬子。
金蟬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也加快了凝聚佛力的速度,掌心的詭異佛紋,已然變得格外清晰,周身的詭異佛力,也愈發濃郁,他死死盯著林菩提四人,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容——他要拼盡全力,拖延時間,等到靈山支援趕到,同時,也要做好同歸於盡的準備,若是真的無法拖延到支援趕到,他便要拉上林菩提四人,一同赴死!
戰場之上,氣氛再次變得凝重起來,一邊是林菩提四人,準備發動最後的猛攻,斬殺金蟬子;一邊是金蟬子,暗中凝聚佛力,拖延時間,等待支援,準備拼死一搏。靈山的支援,正在快速趕來,用不了多久,便會抵達五行山,林菩提四人,能否在支援趕到之前,徹底斬殺金蟬子,順利撤離?金蟬子的同歸於盡招式,又會帶來怎樣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