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光柱沖天而起,金蟬子周身佛氣與神庭脈氣徹底擰成一股繩,原本神聖的佛光被染得陰邪刺骨,連周遭的空氣都像是被腐蝕得滋滋作響。他雙目赤紅,顯然被林菩提的碾壓式防禦徹底激怒,雙手結印的速度快到只剩殘影,口中嘶吼著晦澀的咒語,要將這融合雙界之力的殺招催至極致。
“林菩提,本座這招‘佛毒噬心掌’,看你還能擋多久!”金蟬子猛地推掌向前,暗金色掌影比此前大了數倍,掌心中翻湧的濁毒凝聚成猙獰的毒蟒,裹挾著焚燬一切的熾熱,朝著林菩提狂撲而去。這一掌既有著佛功的磅礴威力,又有神庭濁氣的陰狠侵蝕,尋常金丹修士沾之即死,就算是應龍全力應對,也要暫避鋒芒。
石堅在陣前看得心頭一緊,握緊破蠱斧就要上前支援,卻被塗山瑤拉住。“石堅大哥別急,師尊早有應對之法。”塗山瑤狐眸緊盯著戰場中央,語氣篤定,“你看師尊周身的鼎韻,不僅沒有紊亂,反而在蓄勢待發。”話音剛落,場中便響起林菩提一聲低喝,打破了劍拔弩張的僵持。
“就這點能耐,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林菩提掌心鼎韻流轉間,突然泛起一層淡紅色火焰,火焰不似尋常烈火那般熾熱刺眼,卻透著淨化一切邪祟的凜然氣息——正是他煉化鼎韻後衍生的自在火,專克佛毒、濁氣這類陰邪之力。淡紅色火焰纏繞在掌心,與淡金色鼎韻交織相融,形成金紅相間的能量團,灼熱與厚重感並存。
“第二招,火鼎焚邪!”林菩提抬手猛地拍出,金紅火團瞬間化作一道數丈長的火柱,火柱表面縈繞著細密的鼎紋,如同奔騰的火龍,直撲而來的暗金色掌影。這一擊既有著自在火的灼燒之力,又有鼎韻的破防特效,剛一接觸便爆發出驚人的威力,刺耳的能量碰撞聲震得人耳膜生疼。
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自在火柱竟直接穿透了佛毒掌影的力場,如同熱刀割黃油般撕開暗金色掌勁,沿途的濁毒遇到自在火,瞬間被焚燒殆盡,化作縷縷黑煙消散。火柱餘勢不減,徑直撞向金蟬子的護體佛氣,“滋啦”一聲脆響,金色佛氣如同紙張般被灼燒出大洞,淡紅色火焰順著佛氣蔓延,直逼金蟬子本體。
“啊!”金蟬子發出一聲痛呼,只覺周身佛氣被一股霸道的火焰之力撕扯、灼燒,護體佛氣劇烈震顫,連僧袍都被火焰餘波燎得焦黑。他倉促間向後暴退,足足退了三丈之遠才穩住身形,低頭看向肩頭——僧袍已被燒破,皮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火痕,火痕處還殘留著鼎韻的淨化之力,正不斷侵蝕他的脈氣,讓他渾身發麻。
陣前的族人見狀,瞬間爆發出震天歡呼:“好樣的師尊!”“這火焰太頂了,直接燒穿那惡僧的佛氣!”蒼雲長老握著長劍的手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振奮,此前對佛界的殘存信任,早已被這實打實的戰力碾壓徹底擊碎。
金蟬子又驚又怒,望著林菩提掌心跳動的自在火,眼底閃過一絲忌憚。他萬萬沒想到,林菩提竟能同時操控鼎韻與剋制佛毒的火焰,這兩種力量相輔相成,簡直是他這門邪功的剋星。但事到如今,他已是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再次衝上前:“不可能!本座絕不會輸!”
他周身暗金色光芒再次暴漲,將剩餘的佛氣與神庭脈氣盡數凝聚在雙拳,朝著林菩提狂砸而來,拳影如潮,每一拳都帶著毒韻與破風之聲。林菩提神色淡然,不閃不避,指尖快速勾勒出細密的鼎紋,淡金色鼎紋在身前匯聚,漸漸化作一面丈許見方的鼎形大印,印面刻著“鎮界”二字,周身縈繞著磅礴的山嶽威壓——正是第三招“鎮界鼎印”。
“第三招,結束了。”林菩提指尖一推,鎮界鼎印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金蟬子的拳影砸去。鼎印所過之處,空氣被壓迫得扭曲,地面裂開深深的溝壑,金蟬子的拳影撞在鼎印上,如同雞蛋碰石頭般瞬間碎裂,磅礴的威壓順著拳勁反噬而去,讓他氣血翻湧。
金蟬子臉色驟變,急忙抬手結出佛印抵擋,金色佛氣在身前凝聚成盾。但這倉促間結成的佛盾,在鎮界鼎印的威壓下不堪一擊,“咔嚓”一聲脆響,佛盾瞬間碎裂,鼎印餘勢不減,重重砸在金蟬子胸口。“噗——”金蟬子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倒飛,手中緊握的念珠也被鼎印的威壓震碎,黑色的念珠碎片四散飛濺,碎片中還夾雜著絲絲濁毒,剛一落地便被鼎韻淨化。
他重重摔在地上,胸口凹陷下去一塊,脈氣紊亂如麻,佛氣與神庭脈氣在體內相互衝撞,讓他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望著步步逼近的林菩提,金蟬子眼底的怒意在快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他深知自己絕非林菩提對手,再留下來只會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
“想殺我?沒那麼容易!”金蟬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右手悄悄摸向懷中,掏出一枚金色符紙。符紙上面刻著佛界秘傳符文,正是佛界高階遁走符,可瞬間撕裂空間,逃竄至百里之外。他指尖脈氣一動,就要催動符紙,卻沒發現林菩提早已看穿他的心思。
“想跑?問過我了嗎?”林菩提冷哼一聲,掌心鼎韻暴漲,數道淡金色鼎紋化作鎖鏈,如同長蛇般朝著金蟬子纏繞而去。就在遁走符被催動、金光包裹金蟬子身體的瞬間,鼎紋鎖鏈精準纏住了金光軌跡,硬生生將他的遁走之勢拽停。
“不!”金蟬子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金光在鼎紋鎖鏈的拉扯下劇烈震顫,眼看就要潰散。他咬牙催動脈氣,想要掙脫鎖鏈,卻不料林菩提指尖一彈,一道鼎韻直逼他腰間——“噹啷”一聲,一枚黑色令牌從他腰間震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聲響。
令牌落地的瞬間,金蟬子抓住鎖鏈鬆動的間隙,猛地催動剩餘脈氣,遁走符金光暴漲,硬生生掙脫了鼎紋鎖鏈的束縛,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著遠方疾馳而去,只留下一句怨毒的嘶吼:“林菩提!此仇本座記下了,佛界與神庭定要踏平你塗山道場!”
林菩提沒有追擊——他知道佛界遁走符速度極快,強行追擊反而可能中了調虎離山之計,眼下保住護界鼎、查清令牌秘密才是首要之事。他緩步走到黑色令牌前,彎腰將其撿起,令牌入手冰涼,正面刻著佛界蓮花紋路,背面則是神庭的詭異符文,兩種紋路相互交織,正是神庭與佛界的聯絡信物,與此前趙坤手中的令牌紋路同源,只是等級更高。
“這令牌……竟是兩界高層聯絡的憑證。”塗山瑤快步走上前,狐眸盯著令牌,語氣凝重,“看來佛界與神庭的勾結,遠比我們想象的更深,連高層聯絡都有專門信物。”石堅也湊了過來,看著令牌上的紋路,咬牙道:“這惡僧跑了也無妨,有這令牌在,咱們便能拿著鐵證,告知洪荒各族佛界的真面目!”
林菩提摩挲著令牌上的紋路,指尖鼎韻探入,感受到令牌中殘留的雙界脈氣,眼中閃過冷光。這枚令牌不僅是鐵證,或許還藏著兩界勾結的更多秘密,比如後續的入侵計劃、聯絡方式等。他將令牌收好,轉身看向圍攏過來的族人,聲音沉穩而有力:“金蟬子雖逃,但他已暴露佛界與神庭的陰謀,這枚令牌便是鐵證。從今往後,我們更要加快備戰,聯合洪荒各族,一同對抗這兩大強敵!”
“同心抗敵,守護洪荒!”族人再次齊聲高呼,聲音響徹塗山,戰意比之前更加熾盛。經歷過這場酣暢淋漓的碾壓戰,各族族人徹底凝聚在林菩提身邊,再也沒有分歧與遲疑,只想著早日備好戰力,迎接即將到來的大戰。
林菩提抬頭望向金蟬子逃竄的方向,掌心道心鏡微微發亮,鏡面映出遠方漸漸消散的金光,又很快切換到裂穹淵的畫面——應龍小隊已順利抵達劍域遺脈的山洞外,正小心翼翼地嘗試接觸。一邊是佛界與神庭的陰謀初顯,一邊是遺脈聯絡的關鍵節點,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