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核心區域的防線前,喊殺聲與兵器碰撞聲震耳欲聾。神庭修士與幽淵族邪祟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斷地衝來,金色的刀芒與黑色的死水靈脈氣交織成一張恐怖的巨網,朝著護鼎軍的防線壓去。護鼎軍計程車兵們雖拼盡全力抵抗,但面對數量眾多且實力強悍的敵人,防線已搖搖欲墜,傷亡人數在不斷增加。
“守住!都給我守住!”石堅手持破濁刃,在防線最前方奮力拼殺,刀光閃爍間,兩名幽淵族邪祟應聲倒地。但他剛解決掉眼前的敵人,三名神庭修士就立刻圍了上來,金色的靈脈氣纏繞在刀身之上,朝著他狠狠劈來。石堅揮刀格擋,“當”的一聲巨響,他被震得連連後退,虎口發麻,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堅哥!我來幫你!”一名邊荒勇士大喊著衝了過來,手中的長刀朝著一名神庭修士的後背砍去。可還沒等他靠近,就被一道黑色的死水靈脈氣彈擊中,身體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大洞,慘叫著倒在了地上。
石堅看著倒下的兄弟,眼中閃過一絲赤紅,剛要發力反擊,就聽到天空中傳來一聲囂張的大笑:“哈哈哈!就憑你們這些螻蟻,也想阻擋神庭的腳步?塗山今日必破,鑄鼎爐必毀!”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金光仙懸浮在半空中,周身散發著耀眼的金色靈脈氣,如同一輪金色的太陽。他雙手結印,體內的金仙之力瘋狂湧動,周圍的金系靈脈氣被大量匯聚,化作無數柄鋒利的金色刀刃,懸浮在他的身前。
“不好!他要放大招了!”林菩提剛衝到防線邊緣,看到這一幕,臉色驟變。他立刻催動體內剩餘的靈脈氣,金色的自在火燃起,想要上前阻擋,但距離太遠,根本來不及。
“金刃漫天!斬!”金光仙一聲大喝,雙手向前一揮,懸浮在他身前的漫天金刃瞬間如同蝗蟲過境般,帶著刺耳的破空聲,朝著護鼎軍的防線劈去。金刃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形成一道道細微的空間裂縫,恐怖的威壓讓護鼎軍計程車兵們都感到一陣窒息。
護鼎軍計程車兵們臉色慘白,看著漫天襲來的金刃,眼中充滿了絕望。他們手中的武器在這等恐怖的攻擊面前,顯得如此渺小。不少士兵甚至已經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沉穩而威嚴的聲音響徹全場:“神庭助紂為虐,休得放肆!”
話音落下,一道青色的身影縱身躍起,正是大禹。他衣袍獵獵作響,右手一揮,一尊古樸的青銅鼎驟然浮現在他的身前,正是治水鼎。治水鼎剛一出現,就爆發出璀璨的青光,青光迅速擴散開來,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盾,如同天幕般擋在了護鼎軍防線的前方。
“砰砰砰——!”漫天的金刃接二連三地撞在青光光盾上,發出密集的巨響。令人震驚的是,那些足以輕鬆斬殺洞虛境修士的金刃,在撞上青光光盾後,竟然紛紛碎裂,化作一縷縷金色的靈脈氣消散開來。不僅如此,青光光盾還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反彈力,將部分金刃的力量反彈回去,不少衝在最前面的神庭修士被反彈的青光擊中,口吐鮮血,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失去了戰鬥力。
大禹懸浮在半空中,手持治水鼎,神色威嚴,周身散發著一股鎮壓天地的氣勢。他的目光冷冷地看向金光仙,沉聲說道:“金光仙,你身為神庭金仙,不思守護洪荒生靈,反而與幽淵族勾結,散佈死水,殘害蒼生,今日我必饒不了你!”
大禹的威壓如同海嘯般朝著四周擴散開來,整個塗山都為之震顫。護鼎軍計程車兵們感受到這股威壓,原本絕望的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紛紛振奮精神,再次舉起武器,朝著敵人發起了反擊。
而在防線後方,應龍正趴在一塊石頭上看熱鬧,被大禹突然爆發的威壓嚇了一跳,身體不受控制地飛了起來。它慌亂中爪子亂抓,正好抓住了不遠處石風放在地上的彈弓。可它的力氣太大,加上飛行的慣性,“咔嚓”一聲,彈弓直接被它拽斷了。彈弓上備用的幾根彈弦散落開來,正好纏在了它小小的龍身上,像穿了件毛茸茸的彩色毛衣,讓它動彈不得。
應龍被纏得難受,拼命掙扎著,嘴裡發出“嗷嗚嗷嗚”的委屈叫聲,卻怎麼也掙脫不開。石風看到這一幕,心疼得直跺腳:“我的彈弓!那是我精心改造的破邪彈弓啊!應龍你個小祖宗,快把我的彈弓放開!”
另一邊,小石看到大禹威風凜凜地喝退敵人,也來了興致。他學著大禹的樣子,雙手叉腰,憋足了力氣大喊一聲:“休得放肆!”結果聲音細弱如蚊蚋,不僅沒有任何威懾力,還被自己的口水嗆得咳嗽起來,小臉憋得通紅,模樣滑稽至極。
林菩提看到這荒誕的一幕,原本緊張的心情也輕鬆了不少。但他很快就收斂了心神,將目光重新投向半空中的大禹和金光仙。此時,金光仙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沒想到大禹竟然如此強悍,自己全力發出的攻擊竟然被輕鬆擋下,還震傷了他不少手下。
“大禹,你少在這裡裝腔作勢!”金光仙怒喝一聲,體內的金系靈脈氣再次瘋狂湧動,“今日我奉神庭之命,必毀鑄鼎爐,斬殺你和那承鼎人!誰也攔不住我!”
話音落下,金光仙縱身朝著大禹衝了過去,手中凝聚出一柄巨大的金色長劍,劍身上纏繞著金色的靈脈氣,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黑色氣息。他揮劍朝著大禹劈去,金色的劍氣如同匹練般,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
大禹眼神一凝,操控著治水鼎迎了上去。治水鼎爆發岀更加強盛的青光,與金光仙的金色劍氣碰撞在一起。“轟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兩人靈脈氣碰撞產生的衝擊波朝著四周擴散開來,地面瞬間轟然塌陷,出現一道道幽深的裂口,碎石夾雜著塵土漫天飛揚。防線處計程車兵們和神庭修士都被這股衝擊波震得連連後退,不少人摔倒在地。
林菩提在衝擊波中穩住身形,仔細觀察著金光仙的靈脈氣。他發現,金光仙周身的金系靈脈氣中,確實混雜著一絲淡淡的死水氣息。這股氣息雖然微弱,但他絕不會認錯,正是幽淵族獨有的死水靈脈氣。
“看來,金光仙與幽淵族的勾結,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林菩提心中暗道,“他的金系靈脈術竟然融入了死水之力,難怪威力如此詭異。”他轉頭對身邊的塗山瑤說道:“瑤瑤,你在這裡協助石堅大哥守護防線,我去看看情況,隨時準備支援大禹大人。”
“好的,師父!”塗山瑤點了點頭,立刻轉身朝著防線跑去,額間的狐紋閃爍,開始調動塗山古陣的守護靈韻,輔助護鼎軍防守。
而在塗山深處的關押之地,濁淵被鎮水索捆在巨大的石柱上,原本萎靡不振的他,在感受到金光仙的氣息後,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是金光仙大人!金光仙大人來救我了!”
他開始瘋狂地掙扎起來,體內的死水靈脈氣被他強行催動,不斷衝擊著治水軍的封印。鎮水索發出“嗡嗡”的聲響,封印的光芒逐漸變得暗淡。看守關押之地的治水軍士兵們見狀,立刻上前加固封印,可濁淵此時如同瘋魔一般,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大,鎮水索竟然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
“快!快去報告大禹大人和菩提先生!濁淵要掙脫封印了!”一名治水軍士兵大喊著,轉身朝著防線的方向跑去。
半空中,大禹與金光仙的戰鬥愈發激烈。治水鼎的青光與金光仙的金色靈脈氣不斷碰撞,周圍的空間都在劇烈地波動。大禹的實力明顯強於金光仙,每一次碰撞,金光仙都會被震得後退,但大禹卻始終無法徹底壓制住他。
原因很簡單,大禹需要分心守護下方的鑄鼎爐。鑄鼎爐是鑄鼎計劃的核心,一旦被毀,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因此,在戰鬥中,大禹的目光始終留意著鑄鼎爐的方向,不敢將全部靈脈氣都用於攻擊,這就給了金光仙喘息的機會。
金光仙很快就發現了這一點,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笑,一邊與大禹纏鬥,一邊悄悄分出一部分靈脈氣,朝著地面上的幽淵族修士打了一個手勢。那些幽淵族修士立刻心領神會,紛紛後退,然後圍成一個圓圈,開始唸誦詭異的咒語。
隨著咒語的唸誦,地面上的金色靈脈氣開始匯聚,逐漸形成一尊高達三丈的金系靈偶。這尊靈偶通體由金色的靈脈鐵鑄造而成,雙眼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芒,正是由幽淵族修士操控的。靈偶剛一成型,就朝著鑄鼎爐的方向衝了過去,步伐沉重,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震顫。
“不好!那靈偶是衝鑄鼎爐去的!”林菩提臉色驟變,立刻朝著靈偶衝了過去。他揮起赤龍斧,金色的自在火燃起,朝著靈偶的腿部劈去。
“當!”赤龍斧砍在靈偶的腿部,發出一聲金屬碰撞的巨響,火星四濺。可靈偶的身體異常堅硬,林菩提的全力一擊,竟然只在它的腿部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跡,根本無法阻止它前進的步伐。
靈偶轉過頭,幽綠色的眼睛冷冷地看了林菩提一眼,抬起巨大的腳掌,朝著他狠狠踩了下去。林菩提連忙側身躲閃,“轟隆”一聲,靈偶的腳掌踩在地上,地面瞬間被踩出一個巨大的深坑,碎石飛濺。
由於靈偶的突然出現,護鼎軍的防線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漏洞。原本被護鼎軍壓制的神庭修士和幽淵族邪祟趁機發起猛攻,防線再次陷入了危機。不少神庭修士朝著鑄鼎爐的方向衝去,想要配合靈偶毀掉鑄鼎爐。
“攔住他們!絕不能讓他們靠近鑄鼎爐!”石堅大喊著,忍著身上的傷痛,朝著衝過來的神庭修士衝去。他的破濁刃揮出一道道凌厲的刀芒,斬殺了幾名神庭修士,但更多的神庭修士還是朝著鑄鼎爐衝去。
半空中的大禹看到這一幕,心中焦急萬分。他想要回身支援,卻被金光仙死死纏住。金光仙哈哈大笑道:“大禹,你就安心看著吧!你的鑄鼎爐馬上就要被毀了!沒有了鑄鼎爐,你們的鑄鼎計劃就是一場空談!”
大禹眉頭緊鎖,體內的靈脈氣運轉到極致,治水鼎的青光再次爆發,將金光仙震退幾步。但他剛要轉身,金光仙就再次衝了上來,手中的金色長劍如同毒蛇般,朝著他的要害刺去。大禹無奈,只能再次回身迎戰。
林菩提看著不斷逼近鑄鼎爐的靈偶,心中也十分焦急。他知道,鑄鼎爐絕不能有失。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盤古開天紋悄然亮起,與自在火融合在一起,赤龍斧上的金青光芒愈發璀璨。他決定冒險一擊,攻擊靈偶的核心部位。
可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靈偶突然加快了速度,朝著鑄鼎爐猛衝過去。此時,鑄鼎爐周圍只有幾名治水軍士兵守護,根本無法抵擋靈偶的攻擊。一場新的危機,正在快速逼近鑄鼎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