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震驚的是、這批貨物中竟然還有廖斌當年從飄渺宮搜刮來的器具,這些低階的器具、雖然不及高階法寶那般強大,但在低階修士眼中卻是難得的寶物、其價值同樣不可估量。
在留下了這批貨物之後、廖斌才悄然離開了司邊鎮,而他之所以如此費盡心機的扶持杜家、自然有著他的深遠打算,在這個殘酷的修仙界中、他需要為自己籌謀後手退路。
無論是依靠宗門還是單打獨鬥、這些終究都不是長遠之計,而為防萬一、廖斌需要擁有屬於自己的勢力,唯有如此、他才能在未來的道路上走得更遠更踏實。
那司邊鎮的地理位置就頗具優勢、而最為孱弱的杜家又是其中重要的一股力量,在廖斌眼中、杜家無疑成了最理想的合作伙伴,透過扶持杜家並樹立威望、為自己打下堅實的基礎。
然而、廖斌也深諳這世間之事難以預料,儘管為了杜家的未來、他已經做了諸多的規劃和佈局,但未來情況的發展卻不是他能掌控的、究竟會如何演變還存在著諸多的未知之數。
杜家或許會在他的扶持下迅速崛起成為一方霸主、強大到不受其制約,又或許會因為某些不可抗力的因素、杜家最終陷入困境而覆滅,這些種種狀況、都是廖斌無法完全控制的。
而面對這些未知與挑戰、廖斌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無論結果如何、努力過便足以問心無愧,他現在只能將這份期待深埋心底、期盼扶持杜家的這一舉措最終能夠獲得豐厚的回報。
想到這裡、廖斌便索性將司邊鎮之事徹底收進了心底角落,他不再過多的糾結、而是愜意的躺在飛舟那寬闊甲板上,他開始閉目淺寐起來、感受著陣陣微風輕拂而過。
而在飛舟的邊緣處、那裡正圍坐著精力充沛的四小隻,它們正對著周遭的美景嘰嘰喳喳討論著、這些歡聲笑語也為這趟旅程增添了幾分生機與活力。
至於那女傀小靜、廖斌並未將其收回玉墜空間,她此刻正默默站在飛舟的操控臺前、專注操控著飛舟的飛行,她的動作嫻熟而精準、飛舟穩穩的穿梭在雲層之中。
在小靜的操控下、飛舟向著遙遠的目的地進發,而廖斌接下來的行程已然明確、他已經決意要返回虛懷宗了,不過與一般的急匆匆歸途不同、他們現在顯然並不急於趕路。
畢竟、廖斌一行人已經擁有了下界最為高等的戰力,只要不遭遇那些不出世的化神期老怪、安全已然不再是他們所擔憂的問題,因此、他們索性繼續以遊歷的方式回宗。
他們一邊悠哉欣賞著沿途的風景、一邊不緊不慢的朝著虛懷宗所在方向緩緩前行,這樣的旅行、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種放鬆,同時也是對心境的修煉、更是對這世界深層次的探索。
......
“稟報師尊、其他師弟們外出遊歷都已經上百年光景了。”黃義飛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千斤的重量,“現在、我根本無法聯絡到他們,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在虛懷宗赤炎峰的峰主府大殿中、氣氛顯得異常凝重,只見廖斌那大師兄黃義飛、此刻正站在大殿的下方,他保持著抱拳躬禮的姿態、但臉色卻顯得尤為沉重。
“即便是廖斌師弟、如今也都是了無音訊。”黃義飛繼續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卓陽師尊的臉上、彷彿是在等待著甚麼重要的決定。
而卓陽師尊聞言、眉頭也不禁微微蹙起,他的神態肅穆而凝重、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然而、面對這樣的結果他也無能為力,這一時間、大殿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