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喲，倒是小看了它】
楓琳琅則在想。
強大的氣息？
難道是自己身上的系統？
不然就憑她本身的能力，怎麼可能稱得上強大。
楓琳琅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不管如何，這龍能察覺到系統的存在，確實有本事。
楓琳琅對它的身份更好奇了。
改天旁敲側擊的問問瑞貝卡呢？
不過她得先確定蘇侖特這個名字在龍族那裡不會暴雷才行。
楓琳琅沒有承認，蘇侖特以為自己猜中了她的心事，嘎嘎怪笑：“你看，咱倆都有秘密。”
楓琳琅沒有說話，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了那魔法卷軸上。
蘇侖特以為她是不敢練：“練吧，只是一個亡靈魔法而已，但它對你們人族來說，已經算是數一數二的強大。”
在那個年代，蘇侖特看不上眼的人族，放到現在指不定是一方傳說。
“這是練不練的問題麼？”
楓琳琅對系統吐槽：“我修仙的也能練魔法？”
【練啊，誰說不能啊？力量本身就是同源的，你不試試怎麼知道！】
系統倒是理直氣壯。
於是楓琳琅開始思索，最終還是將這魔法卷軸看了起來。
所謂魔法，倒是比修仙的要簡單一些
魔法直接有開啟的咒語，知道咒語，再連結對應的魔法就會很簡單。
而修仙則純靠悟性。
但兩者不能對比。
一個限制很大，一個沒有限制。
神秘的咒語落在楓琳琅的眼中就和密碼擺在了明面上一樣。
所以修煉這個也得入鄉隨俗：唸咒語。
但這次遇見了問題。
這語言是上古的，用翻譯過來的語言念出來沒效果。
楓琳琅唸了一遍，咒語反應不大。
她的確感覺到了靈氣在波動，但就像是水還沒燒開火就被關掉了。
於是楓琳琅看著卷軸略有些疑惑：“難道是我沒帶魔杖的原因？”
她習慣了手勢，也只需要心隨意動，魔杖倒是不需要。
蘇侖特也沒覺得奇怪，說：“你得用我們那個時代的語言來唸，這就是咒語，不是禁咒，沒那麼強大的魔法力。”
楓琳琅：“……”
【這就有點為難我了】
翻譯功能是本能，但是要怎麼念，那就考驗人了。
於是楓琳琅說：“我不認識，這咒語怎麼念？”
蘇侖特完全不能接受，鼻子裡噴出的氣更多了：“你能明白咒語意思，聽得懂我說話，結果你跟我說你不認識這些字？你在胡說八道些甚麼？那你怎麼把我放出來的？”
“啊。”楓琳琅理直氣壯：“我不知道啊。”
“……”
蘇侖特被震撼了。
它也是頭一次碰到這種情況。
能和它交流無障礙——
不對，蘇侖特也才反應過來。
楓琳琅從頭到尾說的就不是上古語言，而它一直說的是那個時代的語言。
但是雙方竟然溝通無障礙？
蘇侖特倒是知道，有種魔法可以讓人通曉所有語言。
但它沒學啊！
它咋聽懂的？
它意識到不對了：“我怎麼聽得懂你說話，你也聽得懂我的語言？”
“是這樣啊。”楓琳琅點著頭，彷彿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因為我有神靈庇佑，所以我能聽懂所有的語言，知曉所有咒語的意思，但我——其實不認識這些文字。”
“……”
你神靈這麼強還能影響到我？
蘇侖特大腦也宕機了。
它發現楓琳琅身上的問題甚至不亞於它。
它再度看向了外面的女媧雕像，又回頭看楓琳琅。
不知道在想些甚麼，最終蘇侖特認命了：“我教你。”
楓琳琅倒是欣然接受：“行，謝謝，你真是條好龍。”
蘇侖特：“……”
怎麼這話怪怪的。
它長這麼大從來沒人說它是條好龍！
就在這個平凡的夜裡，落幕城又多了一條龍。
一條神秘的龍。
＊＊＊
城中，伊莉絲大半夜沒睡覺，在街上來回遊蕩。
她見到了那個冰藍色頭髮的小女孩。
在城中使者的要求下，瑞貝卡終於穿上了鞋子。
人類給她做的，一雙白色毛靴，雖然她不冷，但她覺得人族的審美還是可以的。
瑞貝卡仰頭看著伊莉絲：“大半夜不睡覺，在外面走甚麼呢？黑暗神的使者。”
伊莉絲蒼老的雙眼越發暗沉：“龍族的幼崽為甚麼會出現在落幕城呢？”
瑞貝卡聳了聳鼻尖。
果然。
她只是輕輕一笑：“只是龍族而已，出現在大陸並不奇怪，倒是你，不怕被光明神殿的人發現？”
伊莉絲只是緩緩地笑，蒼老的聲音裡帶著從容：“這裡是我的家鄉，我回到家鄉來，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哦……是嗎？”
瑞貝卡的聲音漸漸冷了。
雙方在互相凝視。
如果這個時候能出現特效的話，這兩人眼中一定會出現火花四濺的場景。
隨著風雪，遠處傳來玩家們小聲說話的聲音。
瑞貝卡和伊莉絲對視一眼，雙方互相繞過。
瑞貝卡回到了西爾維婭的店鋪。
二樓就是休息的房間，上了樓，屋內放著溫暖的炭火。
但是瑞貝卡不喜歡，她是冰霜龍，她喜歡寒冷的冬天。
偏偏這群脆弱的人族扛不住，西爾維婭這個魔法師也不能免俗。
西爾維婭正在研究玩家們研發出來的新紙張，很漂亮，她在練字。
用著炭筆書寫，和以前用羽毛筆的感覺完全不同。
她感覺用炭筆更方便。
“瑞貝卡，你剛才去外面和誰說話了？”
西爾維婭讓瑞貝卡幫自己送了一封信回神殿，讓她的心裡面漸漸安寧下來。
在神殿沒有強制命令她回去前，她可以暫時待在外面。
“黑暗神的信徒。”
瑞貝卡的話讓西爾維婭握筆的手一頓：“那個老婆婆？”
伊莉絲太老了，身為魔法師，她卻蒼老得好像隨時都要死去。
其他人覺得她就是一個普通的魔法師。
但西爾維婭和瑞貝卡都能感覺出來，對方身上那濃烈的黑暗魔法的氣息。
黑暗神的信徒和其他信徒比起來，名聲上肯定不如後者。
畢竟目前聖努亞幾次發動的規模宏大的戰爭裡，總是少不了黑暗神的信徒在裡面煽風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