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佩裡的到來可是讓楓琳琅措手不及的。
她有些擔心。
如果對方提起小時候的事情,她忽悠不上來怎麼辦?
好在佩裡並沒有怎麼提小時候的事情。
這個時候的楓琳琅也不是全知全能的,自然不知道,對方也是根本想不起來!
除開這些。
佩裡就是個普通的貴族小姑娘。
喜歡吃。
華夏人對喜歡吃的總是有一分濾鏡,畢竟老人常說,能吃是福。
佩裡看起來就是單純憨憨的。
大概就是為了來找楓琳琅而已。
於是楓琳琅在城堡裡面尋了個房間安排好佩裡。
等著佩裡被海拉帶去房間,楓琳琅和系統開始對賬。
“你這到底怎麼回事?”
系統吭哧半天,說:【有可能是記憶模糊的時候,有些人對克拉克印象太深,會自動圓你的故事,加上她住在你隔壁,圓著圓著,產生了一絲錯覺……】
楓琳琅想了想:“這會對我造成甚麼影響嗎?”
【沒有吧,反正都是為了合理化你的存在,她要是說起以前的事情,你就說你忙的天昏地暗的,想不起來了】
其實楓琳琅倒也不是特別害怕這個。
主要是對方提起克拉克伯爵的事情,她有可能搭不上茬。
儘管她最近已經很努力打聽關於克拉克伯爵的事情。
但除了基本的身份資訊,這些細節連王都的人都不知道,她就更打聽不到了。
“算了。”
如今楓琳琅要擔心的事情可不止這一件。
算起來佩裡的事還算是小事。
其他的事情她都兜了,有甚麼大不了的。
“走一步看一步。”
系統很滿意:【我就欣賞你這精神,不要害怕,大不了我們先下手為強,要是她有甚麼不對,我們就把她死啦死啦的】
“……”
楓琳琅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真誠地說:“你研究心理學的時候先給自己研究研究吧,你是不是有病?”
【我這不是看你們電視劇學來的,滅口!】
“……”
好神經的系統!
楓琳琅不和它繼續扯犢子,因為她還有一堆事情要忙。
而這邊跟著海拉走的佩裡好奇的看著海拉:“你是琳琅的侍女嗎?”
這麼漂亮
“不算是。”海拉也沒全部否認:“我之前應該是,現在是城主大人的助理,幫助處理一些城中日常的瑣事。”
“哦?”佩裡自動解鎖了新身份:“大管家!”
“不是。”海拉無奈笑道:“大管家有另外的人,是米婭管家。”
米婭管家當初本來就擔心她是來搶位置的。
後來發現城主是讓她負責對外的事情才好一點。
米婭在這裡這麼多年,海拉已經逐漸理解這個老人的心態。
城堡裡來了位新的貴族千金,還是城主大人從小的玩伴,王都來的貴族。
眾人自然不敢怠慢。
僕人們見到佩裡都是低頭的。
而佩裡也發現了很新鮮的事情。
她看見了城堡的外面一排排的整齊小木屋,有些驚訝問道:“那裡是僕人們住的地方嗎?
豁。
琳琅好多僕人,好大的派頭!
“不是。”
海拉說:“那是奴隸們住的地方。”
“奴隸?”
佩裡的聲量不自覺提高了。
因為她太驚訝了。
她家也有奴隸的。
但母親從不讓自己去看那些奴隸,她總說奴隸們,低賤,骯髒。
佩裡不該接近這樣的人。
懵懵懂懂的佩裡從小卻比別人更快明白一件事。
她們不都是一樣的人麼?
因為那些奴隸大部分都是人族啊。
可是越長大,母親就越申明她的身份:“當然不一樣,我們是貴族,生來就是貴族,我們流的血液更珍貴。”
後來佩裡在上魔法課的時候,有些課程會用到各個種族的血液進行實驗。
她明明發現,除了少部分種族,他們明明連血液都是一樣的紅色。
大家明明都一樣。
可佩裡不會去問自己的母親。
她在這樣的環境里長大,能有這樣的疑惑已經是了不得的事情。
她也知道奴隸們過的不好。
因為貴族覺得平民們懶,奴隸只會更懶。
所以這裡的奴隸居然可以住上這麼好看的小木屋,她十分驚訝。
佩裡不由得去看,她還記得自己曾經去過一次家裡面的奴隸莊園,那些奴隸們都擠在一起,味道也不好。
只是驚鴻一瞥,母親很快將自己帶走了。
這裡沒甚麼味道,外面下著大雪,空氣很冷。
奴隸們都沒出來只偶爾能看見幾個奴隸出來。
與街邊的平民也沒甚麼區別
“佩裡小姐,跟我來吧。”
海拉打斷了佩裡的觀摩,佩裡收回自己的視線,跟著海拉一塊走。
過了一會兒,城堡內進來一個風風火火的人。
鹿茸看見海拉,說:“海拉,你跟我來一趟,市政廳有點事。”
海拉看見鹿茸,立刻點頭,隨後看向佩裡:“抱歉佩裡小姐,我讓其他僕人帶你過去,我現在得去忙點事情。”
佩裡很好說話,她說:“去吧。”
海拉找了另一個僕人給佩裡帶路,佩裡看了一眼穿著和其他人不像的鹿茸,好奇問道:“那是誰?”
僕人恭敬地答:“那是母神的使者,如今落幕城的市政廳副官鹿茸大人。”
“哇。”
佩裡覺得很厲害。
正在這時,佩裡感覺到手腕上陣陣發熱。
她一頓。
等著僕人將自己帶到房間裡以後,才悄摸地拿出手腕。
她的手腕上帶著一串瑪瑙做的手鍊,很好看。
手鍊上出現了一道女人尖細的嗓。
“佩裡,在做甚麼?”
佩裡小聲道:“我在外面玩,怎麼了?”
對方沉默了兩秒鐘:“不要耽誤魔法功課。”
“我知道!”佩裡立刻說:“我會好好學的。”
對方說:“你現在對光明魔法的感應還是不行嗎?”
提起這件事佩裡有些喪氣:“是啊。”
佩裡是個有問題的魔法師。
她雖然是個四級魔法師,可她凝結魔法的速度很慢。
比正常人還要慢上一倍。
她的功課也不出色,所以父母都不指望她能在魔法師的路上有甚麼優秀的表現。
養好自己嫁個好丈夫才是正途。
“沒關係。”
女人的聲音帶著詭異的味道:“只要你是魔法師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