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好奇我是如何辦到的,很簡單,你就讓我拆了你,我會把你的每一道程式,都研究得明明白白,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主系統:【這怎麼可能?】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她不過是一個人類,一個區區的人類。
怎麼可能研究主神創造出來的。
完美的始系統的存在?
林九屋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主系統,傲慢者的上位視角,至始至終都存在著,可惜她不是待宰的羔羊。
“沒甚麼不可能的,你只知道主神創造的始系統,是最接近於祂的存在,但是你卻也忘記了,人類也是被主神創造出來的,是祂最完美的作品,甚至是他,無法掌控的存在。”
“你……”
林九屋指著主系統,“對於主神來說,是工具。”
“你們……”
林九屋指著八位高高在上的序列,彷彿為他們的愚蠢而覺得可笑,“也是工具。”
序列們憤怒,幾道威壓朝著林九屋壓來,他們要碾碎這個人類,這個胡說八道,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侮辱他們神格的人類。
不過新生五百年,還是最末等的九號序列。
還以為在小世界能夠得到比他們更強的力量嗎?
根本不可能。
她根本不知道,小世界的力量早就被……
而這時候,在所有序列都沒想到的瞬間。
林九屋動了,從王座站起,手持利劍,瞬間便出現在了排名第七的序列身前。
這位言靈序列,也是所有序列之中嘴最賤的一個。
林九屋本體沉睡的這五百年,記仇很久了。
用他來開場接下來的這場好戲,正好合適。
林九屋朝著言靈之神攻擊而去,“這場歡迎宴結束了,那就讓終將來到的這場序列之戰,提前開啟,開心嗎?”
因她而開啟。
而不是被迫捲入這群序列的爭鬥。
她花了五百年,積蓄力量,就讓她看看,這些序列,這些存在千年萬年的序列,真正的實力。
千萬別讓她失望。
主系統想要阻止這場序列之間自相殘殺的戰鬥,卻被林九屋的系統,還有無窮無盡蔓延整個神域的紅線攔住。
系統看著自己的同伴,【小紅,宿主要做的事情開始了,咱們準備了這麼久,也該再次為她,阻斷所有的後顧之憂。】
紅線早已朝著主系統纏過去。
剛放完豪言壯志的系統:【……】
小紅這個小弟,一如既往的不講武德,就不能讓它裝一下嗎?裝這一下容易嗎?
系統也迅速加入了戰鬥,它和主系統,究其根本,是同類,以前主系統相當於它的創造者,但是現在它融合了其他的始系統,那它們就是同等的。
它現在可不怵主系統,這些年的膽子。
可不是白練噠。
而此時的時空管理局,本來該如往常一般平靜。
所有的任務者和系統都被迫摳腳,因為自從五百年前開始,時空管理局就出現了一件怪事。
那龐大的任務數量,就開始以一個恐怖的速度銳減,特別是他們很多人避之不及的危險任務,現在是搶都搶不到。
不止這些正常任務搶不到,連監獄裡的囚犯,也發現自己能做的任務少了一大半,再這樣下去,真的要被關到猴年馬月去,再無機會出獄。
一個個的也不怕危險了,也不怕死了,瘋狂投入小世界,結果回來之後,一個個的面色發白,精神恍惚,像是受了巨大的打擊一般。
其他沒去的囚犯好奇。
這不但任務少了,連存活率都提高了嗎?
居然差不多都回來了。
不是應該高興嗎?怎麼一個個跟死了爹媽一樣的絕望。
“發生甚麼事了?”
“瘋子,我遇見了一個瘋子。”
有囚犯恍恍然的說道,彷彿做了一場夢一般。
他沒死,但是好像也沒成功。
“我也遇見了一個瘋子,她將我囚禁起來,佔了我的身份,用我的臉,搶了我的任務,到最後都沒人認出來她。”
“你們也遇見了?”
“我去到的那個世界,是個修仙的,我還沒從新手村走出去,結果我的任務物件,就被一個女魔尊團滅了,這合理嗎?這真的合理嗎?”
一點都不合理!!!
“你這算甚麼,我去了一個A級高危世界,全世界由於一種病毒,除了人類之外,全都變異了,人類毫無反抗之力,我正準備隨著官方消災組織去往各個地方抗災,這種世界,一般都要做個幾十年都是正常的,畢竟危險性太高了,結果我還是個實習員,沒兩年,災王就死了。”
“新的災王誕生,結果她自我毀滅消失了。”
“你們也遇見了?我以為就我一個倒黴蛋,但是我怎麼感覺,我們這任務都出現了變數,難道?”
囚犯們一合計,咋都這麼巧。
“不會吧?”
“這不可能,怎麼可能我們遇見的是同一個人?這不科學,這一點都不科學。”
“我也覺得不可能,一個人怎麼可能同時出現在這麼多的小世界,而且人設都不一樣,而且所使用的力量和武器也不一樣,就算是神也做不到吧?”
囚犯們不相信,任務者們也不相信。
他們繫結的系統去找主系統詢問,結果就是沒結果,該死的,根本沒有知道的許可權。
而這時,卻突然閃過一道劍光,生生的劈開了天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