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們脆皮大學生,主打一個能力不詳,但是心態極佳。】
【國王投票,是我們都要投嗎?沒想到這還是一款互動直播遊戲,有點意思。】
【有點無聊了。】
【臥槽!!!甚麼飄過去了?你們看見了嗎??】
【我也看見了,我以為是我眼花了,白色的,不會是鬼吧?果然懸疑加民俗,失蹤的新娘,每個元素都典型的恐怖本。】
【不是鬼,是紙人,沒有眼睛的紙人,我San值狂掉,退出,我不敢看了。】
【刺激的來了?桌子板凳花生米,馬上點外賣。】
趙潔和張錦毫無察覺,林九屋安靜走著,而系統,整個蛋都撲到了林九屋的懷裡顫抖。
【紙人成精了?嚇死統了。】誰想到它一轉眼,就被一張大白臉懟臉,紙人做得太真實了,恍一看,幾乎和活人沒甚麼區別,只是沒有眼睛。
明知道它膽子小,最怕這些東西了。
林九屋將系統無情的扯開。
將兩人送到了周嬸子家,張錦才回去,周嬸子和其老公已經睡了,兩人也回屋睡覺。
十二點一到,投票開始。
【玩家夏融青你好,現在公佈投票結果。】
【您的票數為0票。】
林九屋躺在床上,連呼吸都沒露出任何的破綻,而旁邊的趙潔,一開始翻來覆去的,顯然是知道自己的票數,所以擔憂得睡不著,卻突然在一瞬間,呼吸加沉,睡死了過去。
窗戶外,影影綽綽,一個頭,兩個頭。
……
而另一邊,凌晨兩三點,周鵬天突然聽到敲門的聲音。
“誰啊?還要不要人睡覺了?”
敲門聲依舊沒停,從一開始的勻速到加速,甚至有越演越烈的模樣,周鵬天煩躁起身,開門,“你他媽誰啊?大半夜的——”
突然。
周鵬天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響起。
彈幕一瞬間的空白,然後鋪天蓋地的瘋狂湧出。
觀眾們沒想到,他們就這麼目睹周鵬天被紙人殺死的過程。
【這真的是演戲嗎?現在的特效這麼逼真了嗎?】
【網警呢?這還不出警,馬賽克都不打,好惡心,我已經吐了。】
【還網警呢,還當這是哪個公司的遊戲直播嗎?退不出去,根本退不出去,我要瘋了。】
【原來不止我一個退不出去,這到底是甚麼鬼直播間?】
和上個副本一樣,雖然觀眾不一樣,但是反應都大差不差,然而他們被困在了國王的身份上,成為了遊戲的一部分,逃不掉,根本逃不掉。
周鵬天的尖叫聲吵醒了另一間屋子的王哲和張錦,兩人起床,提著主人家給的煤油燈,看見的便是直挺挺站在門口的周鵬天。
“周鵬天,你大晚上的站在門口乾啥呢?”張錦喊道,看不清楚。
然而周鵬天沒應聲。
張錦走過去,伸手拍了周鵬天的肩膀,周鵬天整個人便仿若沒有支撐一樣摔在了地上。
張錦嚇得退後了好幾步,差點摔倒,神色驚恐,“死……死……死人了,王……王哥,周鵬天死……死了!!!”
他是大學生,不是特種兵,他小小的年紀,承受不了這種直面的打擊。
他居然碰到了死人。
他不乾淨了。
王哲比張錦冷靜很多,走到周鵬天面前,伸手試探了一下鼻息,沒氣。
拿起並不算特別亮的燈照在周鵬天的臉上,發現其臉上用血畫了兩個拳頭大的腮紅,眼睛被挖掉,肚子上也被挖了個大坑,內臟全都沒了,裡面全是白紙,王哲伸手捻起一片搓了搓,像是做紙紮用的很薄的宣紙。
一邊的張錦嚇得腿軟,看著眼前的王哥,彷彿在看一個超人。
“王哥,你膽子怎麼這麼大?難道之前的新聞,說你釣上來了巨人觀,居然不是作秀嗎?”
王哲嘆了口氣,也是很無奈,“我也希望是作秀,可惜不是。”
他就是如此的倒黴的釣魚佬,除了魚,甚麼都能釣起來,包括人民和人民碎片。
只是這次,他覺得他也有些害怕了。
地上還有一些紙屑,這個村子,看來這個村子,從來都不如表面上看起來祥和平靜。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四周安靜得詭異,這麼大的動靜,竟然沒有吵醒任何的村民,這根本就一點都不對勁。
王哲:“回去,睡覺。”
張錦:“啊??”
但是最終還是跟著王哲一起回屋子睡覺,兩人本以為他們會一夜無眠,然而直到天光乍亮,聽見主人家村民的聲音,兩人這才猛的驚醒。
他們居然毫無防備的睡著了,他們心這麼大的嗎?
從屋子裡出去,發現隔壁門口,周鵬天的屍體已經不見了,地上的血,也消失得乾乾淨淨。
“陳叔,住在這屋的人呢?”王哲試探性的問道。
陳叔是他們借住的這家男主人。
村民陳叔疑惑的看向兩人,“這屋子哪裡住得有人,不是一直只有你們兩個男娃子嘛?”
兩人:“……”
張錦欲哭無淚:“這果然是恐怖片,我果然不是甚麼穿越的天選主角。”
他們明明親眼看見周鵬天死了。
而這陳叔,居然說沒有這麼一個人。
人家穿越,金手指美女財富權力,走上人生巔峰,他穿越,隨時會死人的恐怖遊戲,這就是命運戲弄大學生嗎?
張錦下意識抓著王哲的手臂,“我雞皮疙瘩起來了,王哥,要不我們去村長家問一問曉雨,她是老玩家,她一定知道。”
於是兩人匆忙的去往村長家,連陳叔準備的早飯都沒吃。
齊曉雨看著兩人,還沒等他們開口,就說出了真相,“周鵬天死了對吧?死狀悽慘,而且屍體還消失了,村民們都對此沒有任何反應,彷彿周鵬天這人從未出現過。”
張錦震驚,“你怎麼知道?”
“這是遊戲的規則,他昨晚獲得最多的國王投票,所以他會被遊戲殺死,我告誡過你們,別抱著任何的僥倖心理。”
所有玩家:“……”
雖然告誡過,但是在沒有真正死人的時候,都仍然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