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屋沒有第一時間去吃飯,教室裡也還有不少學生,系統湊到宿主面前,覺得無趣,便去找其他玩家逗趣去了。
林九屋在翻原主的書,原主的成績很好,筆記做得很仔細,林九屋速度極快,吸收這些課本的知識,畢竟細節進度還是有所不同的。
等到系統回來,那像山一樣的書堆,就已經全部翻過了一遍,不得不星星眼盯著宿主:【宿主大人,你這腦子,真先天的讀書聖體,不去高考可惜了。】
林九屋不可否認。
她對學習,有執念,她無數次感謝自己有一顆足夠健康,足夠聰明的大腦。
她也喜歡一切未知的東西,只有不斷的學習,不斷的充實,她才會感覺到靈魂的充沛,甚至才會感覺她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被操控的,亦或者虛無的,甚至只是被劇情束縛的紙片人。
知道得越多,她便越需要不斷的強化自我的主導意識。
她是林九屋,是一個人,是擁有自己獨特的靈魂,有自己的性格、認知的人,她所擁有的一切,真實存在著。
任何意圖控制她的,都會被她一點點的殺死。
下課之後,玩家們也沒有第一時間去吃飯,而是分別去尋找其他玩家,爭取將全部玩家集合起來。
林九屋甚麼都不需要做。
這些人知道NPC會自動模糊他們有關遊戲、玩家的所有資訊,所以大咧咧的在教室裡交換資訊,又怎麼會知道,看似埋頭學習的書呆子班子,實際上是和他們一樣的玩家。
林九屋的臉上沒有任何對這些資訊的好奇和驚訝。
齊曉雨突然開口,“我總感覺有人在盯著我們。”
她對於危險的第六感,一向很準。
一邊的陳銘四處掃視了一番。
這時候有人來詢問她這個班長題目,林九屋便開始給同學講題。
陳銘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注視了她幾秒。
然後轉開,絲毫沒有半點的懷疑。
“這教室裡只有學生NPC,你應該是精神過於緊繃,以後習慣習慣就好了。”
齊曉雨四處看了看,也沒發現奇怪的地方。
只能暫時壓下了自己不好的預感。
很快,十三個玩家都找齊了,學生陳銘、姚亨、楊琪、陳可可、齊曉雨、王強。
保安益輝,班主任王國慶,圖書管理員方蔓,食堂廚師荊勇軍,宿管阿姨劉文靜,掃地阿姨陳翠,男校醫李明正。
老玩家陳銘。
陳銘:“看來這次的國王遊戲,總共有十三名玩家進入,今天是星期一,我們有兩週的任務時間,我們接下來,便開始做任務,先利用好你們的身份,儘可能的查詢到詳細的任務目標顧小曼的資訊。”
“還有,不要做出違揹人設的事情,比如——”
看向姚亨陳可可等人,“你們被老師罰抄的所有內容,都得抄完交給班長查驗,如果可以,我們作為學生,必須在幾天內抽空熟悉高中的知識點,避免被懲罰拖延時間拌住手腳,其他人也一樣,儘快熟悉工作環境。”
姚亨和陳可可幾人面色崩潰,都脫離學校多少年了,還要經歷高中讀書嗎?
突然羨慕抽到保安,掃地阿姨這些不需要學習高中知識的玩家。
【這個陳銘還挺有領導意識的,好感up。】
【十三個玩家?最開始的介紹不是說投入了十四個玩家嗎?】
【也許是剩下一個沒匯合,不過應該也不是很重要,遲早會和大部隊匯合的。】
【雖然看他們這學習吃癟挺好玩的,但是這直播是不是有點無聊了?人家校園劇還有男女主曖昧的少年心事呢。】
【這遊戲主題不是尋找殺死顧小曼的兇手嗎?應該是懸疑本吧?】
【按照我多年玩劇本殺的經驗,兇手一定死者的好閨蜜,現在的懸疑本,最愛這種好閨蜜反目成仇的劇本了。】
【這不是擦.邊直播嗎?叔叔怎麼退不出去了?】
【樓上猥瑣大叔,叉出去——】
林九屋刷了兩套模擬卷,確保晚自習的功課不會出現任何問題,在陳銘一行人去往食堂的時候,跟在不近不遠的位置。
就算是國王在直播間裡看見她,也不會產生懷疑。
……
晚自習結束之後,所有玩家再次集中在教室。
開始分享所收集的資訊。
陳銘說道,“顧小曼是高三二班的同學,看來遊戲把我們分到這個班是有原因的,還有我們扮演的角色,都肯定和顧小曼多多少少有點關係。”
而走得最近的,自然是顧小曼的朋友,齊曉雨。
齊曉雨也顯得很高興。
畢竟她的身份,是最容易得到有效資訊的。
“上個週日,也就是昨天晚上,顧小曼突然從這棟教學樓樓頂墜樓,當場死亡,天台上只有顧小曼一個人的腳印,沒有任何其他人的指紋殘留,顧小曼身邊還有親筆遺書,警察調查了兩天,最終定為自殺。”
“監控呢?”有玩家好奇道。
陳銘:“這個副本的時間侷限於2003年,這是一個小縣城的學校,監控並不完善。”
“學校出於人道主義賠償了其父一萬塊,其父親也和學校和解了,不再追究,之後學校便封鎖了所有訊息,不允許老師和學生私下談論,還把天台鎖上,不允許學生再上去。”
“從班級裡大家的反應來看,顧小曼不像是會自殺的人,她成績優異,長相漂亮,性格溫柔,很擅長結交朋友。”
“現在我們大家開始整合每個人得到的資訊,大家集思廣益,齊曉雨,你的身份是她最好的朋友,你有發現甚麼嗎?”
齊曉雨說道,“我從齊曉雨的書包裡發現了顧小曼的試卷,是上次模擬考的,還有訂正的痕跡,一個粉色的文具袋,寫著我和顧小曼的名字,不過文具袋有點髒,應該是顧小曼送的,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沒甚麼特別的。”
“對了,還有一張保送意向申請書。”
齊曉雨把保送申請書拿出來,“我覺得這一定是有用的證據。”
其他教室裡扮演學生的玩家,翻了書包書本,都沒提供甚麼可用資訊。
“我是保安,我也問過其他保安,有一個保安提供了一些資訊。”
陳銘:“益輝,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