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城,城門大開。
早就接到訊息的秦宇帶著百姓們站在城門口注視著前方,牆上的鐵護還釘著,秦宇想,這鐵護可是閨女親自釘上去的,說了不能死,他就每天讓人爬梯子上去餵飯治傷吊著命。
閨女一定會誇讚他的。
林九屋看了眼原二,原二秒懂,大喊,“滄瀾軍以兩萬全殲敵軍五萬大軍,長公主以一己之力斬殺九星主帥鐵護鐵文!滄瀾國必勝!長公主威武!!!長公主戰無不勝!!!”
為自家長公主殿下立威,任何時候都不能落下。
他果然是長公主最忠心得力的下屬。
無數將士心情激盪,下意識的跟著原二大喊。
氣勢如虹。
麒麟城的百姓歡呼,喜極而泣。
林九屋下馬,將鐵文炸得不成人樣的屍體扔到秦宇面前。
“父王,幸不辱命,攜勝而歸,並且奪回屬於我滄瀾國的拜江城。”
秦宇:“好!好!好!!!哈哈哈哈不愧是本王的女兒,今日,封我兒秦蒼月,為我滄瀾國的護國長公主,兼任我滄瀾軍副主帥之職,有調動軍隊之權,望我兒帶領滄瀾軍,揚我滄瀾國威!!!”
林九屋:“謝父王。”
“滄瀾國主萬歲,護國長公主千歲!!!滄瀾國主萬歲……”
將士和百姓歡呼!
林九屋一抬眼,自然掃到了城牆上的鐵護,然後在秦宇期待的眼神裡,“挺別緻。”
她只讓鐵護活著,但是這個滄瀾國主,卻想讓鐵護社死。
回城之後,林九屋陪著秦宇犒賞滄瀾軍,徹底在滄瀾軍裡樹立起了牢不可破的威望。
只是卻被齊文纏上了。
這小老頭,好奇那神奇的粉塵炸彈,好奇左翼營的刀法,好奇那進可攻退可守的軍陣,好奇林九屋對戰鐵護時候用的劍法,好奇……
就是一個打破砂鍋問到底,非得要林九屋教他。
最後被秦宇強行拉走,“別煩我家蒼月,這麼大年紀也不知羞,天天往我女兒面前湊,甚麼樣子?”
齊文:“你不好奇?”
秦宇:“……”
他怎麼可能不好奇!他女兒這麼厲害,他作為父王,之前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等戰爭結束再說,不過若是蒼月不願意告訴你,你也不能逼她。”
齊文看著自家國主,“我逼她?我都打不過她我怎麼逼她?”
他怎麼會沒發現,那丫頭和他打的時候,沒用全力,只是為了套他的招。
而且對方顯然更擅長使劍,而贏他的,是刀。
秦宇神色驕傲。
齊文翻了個白眼,他誇的是那丫頭,又不是秦宇你這個文弱的國主,自豪個甚麼勁。
“本王生的,反正你這老匹夫生不出來這麼厲害的閨女,羨慕也羨慕不來的。”
齊文臉色耷拉,“哦,生了七個,還有三個皇子,結果一個個的嚇成了鵪鶉,有一個甚至一聽說你接連戰敗了,就直接在其母妃孃家林家的幫助下逃離皇宮了,就一個成器的,好值得驕傲。”
秦宇:“……”
這老匹夫。
說的話沒一句是他愛聽的。
一想到自己那幾個不成器的皇子,秦宇就心口疼。
心裡一直盤桓的念頭,此時忍不住和最信任的老夥計說,“齊文,你說我要是讓蒼月當皇太女,培養她為儲君,未來繼承我的國主之位如何?”
齊文看國主這副正經的模樣,便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也收起了插科打諢的模樣。
“論能力,長公主文武雙全,論德行,長公主能安撫被戰爭摧殘的百姓,你也看見了,拜江城的百姓就被安排得很好。”
“論聲望,國主你不得不承認,現在長公主在滄瀾軍裡的聲望,可不輸我這個鎮國大將軍,在飽經戰亂摧殘的邊城百姓心裡,更是如救苦救難的天神下凡,若他是個皇子,國主就不會問我她適不適合當儲君。”
“不過在我看來,我覺得她不該當儲君。”
秦宇有些驚訝,“你不是最喜歡她嗎?”
齊文:“我覺得國主你更應該讓她一步到位,直接當我滄瀾國主,以她的能力,說不定我活著的時候,還能看見我滄瀾國萬國來朝的盛況。”
秦宇:“……”
這老匹夫,果然不會說話。
他正值壯年,怎麼就得退位讓賢了?
……
麒麟城關押重刑犯的地牢,潮溼,擁擠,充滿著血腥味和腐爛味。
林九屋一個人,去見鐵護,鐵護雖然被她廢了,但是林九屋依舊吊著他的命,因為她想知道一件很重要的事。
鐵護不過兩三日,便被折磨得形銷骨立,哪裡還有之前的半分魁梧模樣,手腳被粗糲的鎖鏈拴著。
林九屋走到一邊的桌前,桌上是一些刑具,不得不說古人對於折磨人這點,就是花樣多。
那帶著倒刺的鞭子上,還殘留著碎肉。
鐵護看見她,兇狠的眼神便直勾勾的盯著她,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敗在一個女人手上,還——
“你的鍛體術,誰教你的?”
林九屋拿了一塊白布,然後將那鞭子拿了起來,走到鐵護面前。
鐵護否認,“甚麼鍛體術,本將軍不知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林九屋直接一甩鞭子,鐵護肩膀上,便被硬生生撕下一塊皮肉,鐵護厲聲痛叫。
“你兄長死了。”林九屋語氣平靜的,彷彿在和鐵護聊天,但是說出的話,卻讓鐵護情緒瞬間激動。
鐵護仰頭,從地上爬起來,憤怒的想要靠近林九屋,“你說甚麼?”
林九屋一鞭子,將鐵護抽跪在了地上。
“你們九星國聯合羅州國慶國的五萬大軍,全都死在了嶺龍崖。”
“不!不可能——怎麼可能——”
那可是足足五萬大軍,倍壓滄瀾軍,那可是他九星的精銳,怎麼可能被全部殺死?
他兄長,更是這世界上最聰明的人,不可能死的。
一定是詐。
下一秒,林九屋讓人將鐵文的屍體扔到了鐵護面前,“將就看吧,死得有點難看。”
鐵護絕望嘶吼,“兄長!!!我要殺了你為我兄長報仇!!!”
正當外面守著的原二準備進來保護自家長公主的時候,那鐵護卻彷彿卸了力氣一般跪在了地上,抬眼望著長公主。
原二便退了回去。
“告訴我,你的鍛體術從哪裡學的。”
鐵護彷彿一個傀儡一般,毫無反抗的將自己的所有秘密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