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三國聯合的軍隊再次兵臨城下。
“這次敵軍傾巢出動,總共五萬人,以九星國為主導,這次帶兵的主將,是九星國的鐵護鐵文兩位將軍,鐵護天生神力,而鐵文,老謀深算,這次的局勢,比上一次,並不算好。”
滄瀾國的軍師陳平分析道,下面的將領,一個個的面色凝重。
他們曾和這鐵護兄弟交過一戰,慘敗。
就連齊文將軍,也險些死在那刀槍不入,一身怪力的鐵護手上。
齊文上前,“國主,這次依舊由我帶隊,上次是我輕敵,這次我定拿下鐵護的項上人頭。”
秦宇看向自己閨女。
林九屋正在檢視鐵護鐵文這兩兄弟的資料,簡稱,一個無腦但是鐵坦,一個有腦但是脆皮,親兄弟,感情極好,密不可分。
“這次由我帶隊。”
秦宇下意識的反對:“不行!!!”
林九屋:“我有一計,若是成功,定能重創敵軍,甚至將敵國的五萬軍馬,都埋葬在我滄瀾國土上。”
其他將領也在洗耳恭聽,他們現在可不會看輕長公主。
然而聽完之後。
將領們一個個的神色複雜。
離開之時,齊文沒忍住,“丫頭,你這是真缺德啊!”
林九屋看向秦宇,秦宇臉上帶著幾分猶豫,“父王,你懦弱的性子得改。”
秦宇:“……”
都怪齊文老匹夫,把他好好的閨女都帶壞了,會打趣他這個父王了。
很快,由林九屋擔當主帥帶隊,出城門迎戰。
一身鎧甲,頭髮裹成利落的髮髻,卻絲毫沒有刻意隱藏任何的女性特徵,英姿颯爽,對方一見到,滄瀾國居然派出一個女人,敵軍最前方的鐵護沒忍住大笑。
“你們滄瀾國是沒人了嗎?居然派一個女人來?”
“長得這麼細皮嫩肉的,要不跟本將軍回去當個侍妾,給本將軍暖被窩?”
身後的九星國將士大笑,下流的聲音此起彼伏,讓城樓觀戰的秦宇,恨不得提刀一個個捅過去。
都說讓閨女像上次那樣扮作男子了。
他倒不是看不上自家閨女的女子身份,只是這兩軍對戰,女子天生就是會被歧視嘲笑。
對於鐵護的話,林九屋沒有露出任何被侮辱到的神色,對一個即將死在她手上的死人有甚麼好生氣的,而且若是生氣了,便是落入下風。
看向鐵護身後被重重保護的鐵文,“鐵文將軍,我們來玩個遊戲。”
鐵文看著眼前的女將,滄瀾國的長公主,秦蒼月,上一戰,取羅州國天成將軍首級,重創羅州國的人。他沒有阻止自己的弟弟和將士,因為戰場上,任何能攻擊到敵方的,都是可用的。
但是他也沒看輕眼前的女人,腦子裡在不斷的思考這滄瀾國打著甚麼算盤,“甚麼遊戲?”
林九屋:“你方出三人和我方對戰,若勝,我軍便投降,若你方敗了,就此退軍,永遠再不得攻打我滄瀾國,如何?”
鐵文雖然震驚,卻面上不顯。
“你能做主?”
看向城樓上的滄瀾國國主,“滄瀾國主,您怎麼說?”
秦宇:“本王同意。”
那是她女兒,他能拖後腿嗎?
反正鐵文肯定不信他的承諾,他也不信鐵文能說到做到,就算是他們滄瀾國真贏了,鐵文能退軍就有鬼了。
不過鐵文一定會接下這挑戰,若是贏了,能殺死他滄瀾國主將,還是他的女兒,重創滄瀾軍士氣,他再乘勝追擊,事半功倍,若是輸了,他身後的五萬軍隊,依舊會長搗麒麟城。
一邊的鐵護扛著鐵斧,一身的腱子肉,鐵斧直指林九屋。
“本將軍第一個挑戰,讓齊文出來迎戰,莫非齊文是懦弱鼠輩,躲躲藏藏,連迎戰本將軍的勇氣也沒有?若是如此,早該將滄瀾國雙手奉上。”
對於鐵護的侮辱之言。
滄瀾國的將士們自然是個個憤慨。
林九屋:“對付你一個一身蠻力的蠢貨,還請不出我滄瀾國的鎮國將軍,這樣吧,先和我手底下的小兵玩玩,原二。”
看向原二。
原二點頭,提著長槍走到了鐵護的面前。
鐵文皺眉。
看著眼前的原二,滄瀾國的將領資料他都查得清楚,這原二,沒聽過,也沒見過,是一個生面孔。
很快,雙方戰鼓響起。
原二朝著鐵護攻擊而去,他是滄瀾王室精心訓練的頂尖暗衛,專職暗殺,速度快,招式陰狠毒辣。
一開始,原二便放棄了和鐵護硬碰硬。
長公主說了,他只需要拖延時間。
林九屋觀察著戰鬥的鐵護,很快發現了不對勁,這鐵護力能扛鼎的力量,是眾所周知的,但是不管多大的力量,總會有消耗的時候,而鐵護的力量,則是從始至終,都保持在一個極高的水準。
他的速度和反應力是他的短板。
但是……
當原二很快找到了破綻,一槍刺在了鐵護的脖頸,然而,卻完全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
這已經完全超過了人類面板的極限。
原二震驚,急忙後退,卻被鐵護一斧拍飛,狠狠的砸在地上,噴出一口血。
林九屋看向觀戰的鐵文,鐵文沒有絲毫震驚。
這鐵護的鋼筋鐵骨,不是傳說,而是事實。
有趣,實在是太有趣了。
若是正常人見到這異於常人的一幕,早就嚇到了,而林九屋不是正常人,她只有發現秘密的興奮感。
這太讓人熟悉了。
這個世界,有點意思。
“原二,回來。”
原二立刻退到林九屋身後,毫不猶豫,林九屋看著鐵文,“這第一場,我們認輸。”
敵軍將士歡呼,鐵護哈哈大笑。
“第二戰,齊文老兒,你還不出來嗎?再輸一次,你滄瀾國可就亡了!”
鐵文:“第二戰,秦長公主準備派哪位將領?齊文將軍不出來,莫非長公主決定自己上?正好我也很好奇,能斬天成將軍的人,究竟有多厲害。”
鐵文給了林九屋選擇,要不讓齊文出來,要不她對戰。
齊文對戰是不可能對戰的。
林九屋提劍下馬,將領們阻止,“長公主,不可以——”
那鐵護太變態了。
長公主雖然強,但是他們還是擔心。
樓上的秦宇心臟都提到嗓子眼,若非大敵當前,他眼淚都要奪眶而出。
鐵護:“放心,你這樣的美人,本將軍憐香惜玉,可不會下死手,最多是帶回去暖床,這滄瀾長公主的滋味,本將軍還沒嘗過呢。”
林九屋看著鐵護,不語,提著劍便主動攻擊。
劍法凌厲,精妙絕倫,一招一式,一起一合,無人見過這等劍法,仿若劍仙在世。
鐵護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曾經林九屋面對的,是修仙界的老怪物,是皮糙肉厚的妖獸魔獸。
就算這個世界無法使用靈力,但是林九屋幾百年不斷生殺戰場上磨礪出來的劍,比這世界上任何人的劍,都要強,都要利。
眼前的鐵護,不可能是天生的鋼筋鐵骨。
這熟悉的鍛體術痕跡。
在修仙界人人可學的最簡單的功法,居然在這個世界,有人練出來了,所有人認為的鋼筋鐵骨,實際上放在修仙界,只是個剛入門的小嘍囉。
能瞞過所有人,但是瞞不過林九屋。
作為在修仙世界,把自己身體練到堪比天階魔獸的林九屋,對於這門功法,可以說是祖師級別的理解,沒人能比她更瞭解。
她似乎發現了秘密。
就連時空管理局,都沒捕捉到的秘密。
既然知道了,那鐵護在林九屋的手上,就再也無半分獲勝的可能,在鐵文震驚的神色中,林九屋找到了鐵護的弱點,直接將其重傷。
畢竟不是誰都能和林九屋一樣,她的鍛體,經過無數次的實驗改良,已經沒有弱點,完美到了極點。
而對方的功法,殘缺,淺顯,粗糙,如此的破綻百出。
林九屋拖著死狗一樣的鐵護,一步步的走回來。
滄瀾國將士們高聲歡呼,“長公主威武!!!長公主厲害!長公主戰無不勝!!!長公主威武!!!”
“滄瀾國必勝!!!”
“長公主必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