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一點了點頭,拿出幾張符咒出來,“你們就好好待在這房間裡,這符咒不可以離身,惡鬼也近不了你們的身。”
“待貧道去處理了外面的厲鬼,再來為小少爺驅邪。”
元一離開,蔡法留下。
所有的人都死死的握著手裡的符篆。
突然,門被開啟。
蔡法:“誰——”
一道攻擊術法朝著門邊攻擊而去。
林九屋避開,“你們這是在玩甚麼好玩的遊戲嗎?”
蔡法:“……”
又是你。
眾人也鬆了一口氣。
沈清質問道,“你從外面過來,有遇見甚麼奇怪的東西嗎?”
林九屋:“沒有啊?你們怎麼一個個這麼奇怪?你們手上拿著的是甚麼?”
林九屋直接伸手將沈清手上的符篆搶走,恰好一不小心撕了。
沈清臉色瞬間變了,神色陰狠。
“你這個賤人你——”
“蔡道長,這符咒還有嗎?”
蔡法:“還有,我拿給你。”
說著從包裡拿出剩下的幾張驅陰符,還沒等他交給沈清,就再次被一把奪走。
蔡法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眼前的女人直接兩手咔嚓,直接將符咒給撕了乾淨。
蔡法憤怒至極:“你幹甚麼?”
這可是十幾張驅陰符,雖然等級不算高,沒有元一師叔的符咒效果好,但是也是他花費不少時間畫的,還想著賺一筆,結果就這麼水靈靈的被這無知的賤女人給撕了。
說著便要奮起打人。
就算是折功德他也認了。
林九屋四處竄,一邊義正言辭的科普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怒斥蔡法是坑蒙拐騙的神棍,混亂之下,又撕了沈文曜身上的符篆。
沈清一個養子的價值不夠。
那沈文曜這個金孫,足夠撐起等會兒的一場戲。
林九屋瞬間消失,將門徹底反鎖。
消失之前還桀桀桀笑了幾聲,做足了厲鬼姿態。
蔡法這才反應過來,“她不是人,她是鬼!!!她偽裝成人,目的就是銷燬驅陰符。”
而蔡法的話剛說完。
沈文曜就瘋狂尖叫,“鬼——不要殺我——”
沈母將自己的驅陰符給自己的孫子,符篆一脫手,沈母就感覺到渾身如墜冰窖,耳邊無數惡鬼嘶吼的聲音響起。
恐懼的本能讓她拿回了自己的驅陰符。
“道長,快救救我孫子!”
蔡法根本救不了,他正在和出現在房間的鬼魂對抗。
雖然這些都是等級不高的鬼魂,沒有厲鬼級別的惡鬼。
但是蔡法太弱了。
如果是一隻,他能對抗,但是這源源不斷冒出來的,蔡法都要瘋了。
但是他也知道對於沈家來說沈文曜的價值。
一邊對抗一邊抽空給沈夫人提議。
“沈夫人,你先找一個驅陰符給小少爺,他身子骨弱,陽氣正虛,受不住這鬼氣纏身。”
至於找誰,蔡法沒說,他又不蠢,找誰犧牲誰那是沈家的事。
沈夫人:“……”
她自己不能給,老公的不能給,兒子文軒是她獨子,更不能給,養子——
沈夫人本想下意識犧牲養子,結果後知後覺,養子沈清的符已經被那惡鬼一開始毀掉了。
而此時的沈清正在搶奪元嘉言手上的符,元承澤和元嘉言哪裡同意,沒了符,這可是會死人的,於是三人就這麼打了起來。
沈父也在一邊權衡。
他比沈夫人果決,直接選了一邊的兒媳元凌薇。
“凌薇,把你的驅陰符給文耀。”
兒媳可以再娶,但是孫子文耀不能失去。